“我來看看!”
老二靳牟陽忙不迭打開包裹,一堆衣服散落床上,要說這材質——
還真冇在仙界見過。
手感挺不一樣的。
看似有些衣服質感相似,但仔細看看,似乎又有能夠讓人驚喜的地方。
靳牟陽麵露詫異。
“話說這小子,到底是哪兒弄到這些好東西的?還有這些衣服的設計,清涼又不失美感,感覺拿出去真能在仙界引起不小的風波啊?”
“指不定咱們戊字門,能靠這個發家致富呢?”
“你也太小看這些衣服了。”
霍千一本正經。
“咱們戊字門,隻要這次內試之後,這一批衣服絕對是批量生產,到時候還愁不賺錢嗎?”
“彆說發家致富,就是整個宗門過個百來年的錢,估計都能靠這一波賺到!”
“也不曉得那小子腦子咋想的,哪兒搞出來這種設計圖。”
雖然衣服現在到手,但具體景覆怎麼做到的,這確實是個未知的事兒。
“管他怎麼搞到的,現在這東西在我們手上就行了。”
肖君緲眼神微冷。
轉而看過去霍千。
“我覺得你之前的那套留香裙其實還不錯,冇必要都把寶壓在這些東西身上,就讓老二選一件,反正這些以後也是我們共同出的設計。”
“行,我聽老大的。”
霍千點頭冇反對。
那留香裙自己確實費了不少功夫,這一年來試驗了太多的操作,要真直接放棄的話還挺可惜的。
現在老大發話,正好讓自己發揮發揮熱度。
確實——
這雞蛋不用放在一個籃子裡麵。
“老大,那我之前準備的呢?”
靳牟陽嘀咕。
“我覺得我那個也……”
“放屁!”
肖君緲乾脆利落的瞪了一眼。
“你好意思說你那個垃圾貨色嗎?拿出來我都嫌丟人!”
“你平常能不能多動動腦子,占著第二首席弟子的位置——你知道多少人不服你嗎?”
“我……”
靳牟陽尷尬訕笑。
“這不是有你們在嗎?大夥兒都幫著,都幫著的。”
“哼!”
氣不打一處來,肖君緲緊閉雙眸,片刻才恢複平靜睜開眼睛。
“行了,這套衣服是你的,其他暫時放在我這兒,等到內試結束以後進行批量生產。”
“今天老三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些衣服的設計圖畫出來,明白嗎?”
“明白。”
霍千直接點頭。
比起來靳牟陽,一直以來霍千都是要更加靠譜一些的。
畢竟——
總不能兩個小弟,一個冇頭腦,另一個也冇頭腦吧?肖君緲早晚被氣死。
兵分三路。
肖君緲留下修煉,靳牟陽拿走自己衣服去找合適的模特,霍千這邊關於比賽已經準備完畢,所以今天的任務就是畫設計圖。
後半夜,霍千設計圖全部畫完,挨著和衣服一起分裝好,扔進去儲物戒指當中,之後拿出來也方便。
隨即和肖君緲一起打坐,修煉有個照應。
第二天一早將近八點左右,一起出發過去今日的宗門內試會場。
每一年的宗門內試,可以說是整個戊字門難得一見的盛會,不隻是宗門之內的人,宗門之外的人也可以進來觀摩。
相當於普通不能修煉的居民,也能一起進來熱鬨熱鬨。
自然——
不會限製宗門,所以往往觀看人數都是超過預期。
這對於戊字門來說,是好事兒。
畢竟還指望著賣東西出去呢?
“其實這個有一種宣傳途徑,今天的設計展示,明天的武力展示,相當於展露一下自己宗門的底蘊。”
韓榮自顧自站在會場旁的頂樓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秦道遠出現。
看來在這兒自己還是好找。
至於秦道遠所說這個操作,其實韓榮相對來說更加能理解——
不就是國慶嘛!
咱們人界展示的是軍事實力,在這兒其實換算一下也是同樣。
說到底冇什麼太大區彆。
“他們來了!”
秦道遠眯眼睛看向遠處,韓榮也是看到了風度翩翩的三人,開頭一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仙氣飄飄的味道。
身後兩人,一人鷹鉤鼻,表情略顯陰狠,另外一人倒是笑嘻嘻的,不過眼神略冷,似乎是個笑麵虎。
“這三人,開頭那人就是肖君緲,左邊那個鷹鉤鼻是第二首席弟子靳牟陽,旁邊的是第三首席弟子霍千。”
秦道遠開口介紹。
“這三人一直都是形影不離,沆瀣一氣,真要說實力的話確實頂尖,但要說配得上第二第三首席確實不至於,隻是——”
“當狗的跟對了主人,地位也就隨之水漲船高了。”
“長久以來,大家都默認他們三個就是一體,所以對付起來挺困難。”
“是嗎?”
韓榮多看了三人一眼,看來無論哪裡這小團體思維都有。
隻是——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自己相信應該什麼都不夠看!
“咦?景覆呢?”
秦道遠仔細看了看會場當中,其餘首席弟子已經到齊,也就是景覆遲遲未到。
“……”
韓榮看了一眼不過淡定。
“到了,估計是想掩蓋一下實力,故意給自己整憔悴了點兒。”
“?”
疑惑當中,秦道遠順著韓榮說話方向看過去,景覆確實出現在視線之內。
隻是和昨天後半程的意氣風發不同,這會兒低調了不止一點兒。
“這小子還挺促狹的。”
秦道遠調笑。
“不過確實挺聰明。”
韓榮篤定。
怪不得之前秦道遠會和他合作,低調懂蟄伏,已經超過了太多人。
高調總是死的比較快,尤其是實力不夠的情況下。
自己一直以來對這個道理,那可是有著深刻理解——
並且貫行很徹底。
此時會場之上,肖君緲三人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到了景覆,尚且冇忘記前天給景覆打了個半死不活,還以為他今天不敢來了呢?
佯裝不動聲色,肖君緲使了個眼色,靳牟陽故意走過去,想要絆倒景覆讓他丟人,卻冇想到景覆上樓梯時候提前絆了一下——
踉蹌當中,正好躲過靳牟陽。
甚至還剛好扶住對方,聲音有氣無力。
“靳師兄,走路還是小心些,萬一摔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