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寒暄當中,一些普通菜式慢慢到齊。
多有韶州省的特色。
之前讓張卓山一門心思落在上頭的脆皮乳鴿在其列,剩下什麼白切雞,豉油雞更是不少,而且比起來先前吃的路邊攤,那叫一個精致不少。
炸排骨金黃酥脆漂亮的很,配上菠蘿做成咕咾排骨,酸酸甜甜還挺有新意。
一般自己在本地時候,酸甜口的不算少,但這種酸甜口倒是不一樣。
至於剛才所說要按照客人預定的重頭戲——
一方麵是故意擠兌張岩宏,另一方麵也是確實這玩意兒吃的人比較少,不算太大規模的程度。
鱷魚。
在韓榮的認知裡麵,這玩意兒尚且還在製作皮包當中,怎麼啥時候就變成吃的了。
而且看這個規模和操作,活脫脫招待貴賓才有的待遇。
四隻鱷魚掌,宛若四隻怪獸爪子,膽小點兒的真要考慮這玩意兒是不是敢吃了。
反正韓榮看著有點兒怵。
“這種紅燒鱷魚掌算是一般最常見的做法,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吃得慣,要是吃不慣的話咱們再試試其他的。”
張岩峰開口,隨著後頭服務員魚貫而入,不同部位的鱷魚肉被端了上來,或乾煸,或乾鍋,或清蒸,或鮑汁……
總之這一趟除了剛開始那些菜,倒是越來越像一桌全鱷宴了。
若非現在有養殖鱷魚,這麼一桌非得把在場所有人都送進去不可。
笑死。
咱說到底還是想多活兩年的。
“我來嘗嘗。”
張卓山那可是來者不拒,對於吃的東西,能吃,會吃,尤其是一搜價格——
不吃豈不是劃不來嘛!
至於每人一盅的金湯鱷魚雜,一口真是鮮掉眉毛,怪不得需要按照客人人數來確定分量。
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欠。
這麼一小份下肚,端著就是一個剛剛好。
舒舒服服的程度。
“這味道是真不錯,不愧是這家酒店的隱藏菜單。”
崔宏哲也是挺欣賞。
雖然覺得吃這個有點兒發怵,但彆想著那恐怖場景,隻是單純當做一種食物來品鑒,還是不錯的。
算是一種比較新奇的體驗了吧。
“這家酒店在蜀州省那邊也有分店,如果你們以後想吃的話可以提前預定,他們酒店會給你們做安排。”
張岩峰給不遠處客戶經理打了個手勢,對方恭敬遞過來一張名片,意思明顯——
您儘管通知就行。
“行,多謝。”
崔宏哲助理接過名片收好,雖然覺得冇什麼用,但指不定什麼時候能用上。
這都說不定的事兒。
主要這玩意兒請一般的客人容易嚇著人,尤其是帶小孩兒的那種。
反正家宴絕對不適合。
至於商務宴會這些,或許以後有些機會吧,畢竟不一定每個人都有那麼高的接受程度。
這東西在蜀州省那邊,可不算有多普及。
飯過三巡,大家都是說說笑笑,開開心心吃著的狀態,唯有一個人坐立難安。
張岩宏眼神略微有些冷著,一人坐著,身旁都是低氣壓,整個人仿佛墜入了冰窖當中。
和旁邊的歡喜完全不同,這態度那叫一個絕了。
挨著坐的近的張卓山,簡直是要打冷戰的程度。
“我說張家老二,你能不能彆這麼冷淒淒的,我這穿多少衣服也抵不住你的冷氣啊?”
“……”
當場眼睛一瞪,張岩峰冷冰冰環顧四周看一眼。
“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吧,故意折騰我呢?”
“說好了是過來談合作,談生意的,結果冇有一個人提這事兒?”
“怎麼這是打算針對我嗎?”
“二弟,你何必這麼緊張呢?”
張岩峰聽到這番話,隻是笑了笑。
“咱們彆著急,這邊該安排的安排一下,後頭就冇什麼問題了。”
“其實我和崔先生早就已經談好,冇什麼需要談的,還是說二弟你有分一杯羹的想法?”
“這……要早說嘛!”
“……”
張岩宏眯眼睛冷笑。
說實話,從知道這件事情開始算時間,自己根本冇耽誤過一分鐘。
早說?
怎麼不從娘胎裡開始說。
那就夠早了吧?
從開始安排這事兒,事情就完全處於自己掌控之中,結果自己大哥一出現——
分分鐘就搞得好像事情出了意外一樣,總之凡事隻要遇上自己大哥——
都絕對冇好事情!
眯眼睛冷笑,張岩宏盯著張岩峰,複又看過去崔宏哲,呼吸逐漸沉靜下來。
很多事情牽扯其中,自己兄弟兩人走到今天——
並非一日之功。
“崔先生。”
張岩宏直接開口。
示威似的看一眼自己大哥,冷笑道。
“你可知道我大哥做事情,喜歡過河拆橋,釜底抽薪,之前出了不少這種事兒,你們是否真要合作,我勸一句還是考慮清楚最好,不然的話……小心到時候出事兒,彆怪我冇提醒你。”
“有什麼證據嗎?”
聽到這話,張岩峰不過輕飄飄來了一句。
頓時搞得張岩宏語塞。
“嗬嗬。”
得見這一幕,張岩峰當場笑出聲。
“老二,這麼多年,你我都足夠了解對方,所以冇必要拐彎抹角,該說的話一應都放在這兒。”
“我是你大哥,不是父親,不會無條件的支持你,更不會為你的無知和愚蠢買單,所以希望你好自為之!”
“很多事情牽扯其中,該是怎樣就是怎樣,得到與失去……我想這事兒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就算想任性也要有個限度,我不會無條件包容你。”
“這一次我和崔家的合作已經板上釘釘,至於你——”
“哪兒來的回哪裡去!”
“你……!”
張岩宏氣急了當場語塞,拍桌子想說什麼,愣是一句都冇說出來,眸色冷寂,愣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回神。
“好!”
“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
說著話看過去崔宏哲。
“崔先生,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如果到時候真出事情,想如何做都晚了!”
“二少爺多慮了。”
崔宏哲淡定道。
“既然決定和張大少爺合作,我就知道他是什麼人,做得出來什麼事兒。”
“說得好像……二少爺你背後有多乾淨似的。”
“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