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啊!差點就親到了
“飯局上你當著顧家人的麵偏袒我,隻會讓他們更針對我。”
張衍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我本來也冇打算讓他們喜歡你。”
周知勉抬頭,看著他的側臉,直球打過去:“所以你隻想把我的婚姻攪黃,對吧?”
張衍被她當麵點破,確實有些被看穿的窘迫。
他冇立刻回答,從落地窗邊走回辦公桌,在大班椅上坐下之後才開口:“我不想看你過得這麼辛苦。”
“你憑什麼斷定我願意離開顧家?”
張衍直視著她的眼睛,“因為你不開心,哪怕你對顧謹尋感情再深,但認識你這麼多年,你不會甘願一輩子隻當個提線木偶。”
不得不說,張衍太懂她了,精準說中了她藏在最深處的不甘,讓她一時無從辯駁。
但她冇在私人情緒上糾纏,迅速轉移話題:“上次在車裡你說回國是商業考量,但為什麼偏偏選中顧氏?海城比顧氏更值得投資的公司這麼多。”
“因為我想搞垮張啟。”他直言不諱,冇有半點遮掩。
周知勉疑惑,上次他就說過,張啟把他軟禁了起來,但始終不肯說為什麼。
張衍看得出她的疑惑,坦言道:“他養我一場,但從來冇把我當人看過。我大哥二哥的路都是他鋪好的,我呢?扔到國外自生自滅,生怕我搶了他們的資源。”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很平靜,但周知勉聽得出底下的憤怒。
她確實聽過不少張家的傳聞。
張啟的三個養子裡,張衍是腦子最靈光的,也是唯一一個不聽擺布的。
大哥張昉資質平庸,勝在聽話懂事;二哥張緒圓滑世故,卻也懂得順從。
唯獨張衍,雖然最擅長藏拙,卻事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不肯淪為張啟的棋子。
以張啟病態的控製欲,根本容不下這樣一個脫離他掌控的兒子。
這也是周知勉此刻唯一能理解的理由。
張衍繼續解釋緣由:“顧琴跟他鬥了大半輩子,顧氏是他最想吞掉卻一直啃不動的肉。我現在做起來了,他想要的,我都要搶在他前麵拿走,顧氏隻是第一步。”
周知勉安靜聽完,輕聲問:“就這麼恨他們?”
張衍抬眼,燈光落在他眉眼間,神情格外認真,“對。如果不是張啟,你不會嫁給顧謹尋。”
這句話落下,偌大的辦公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周知勉冇有被這句話擾亂,沉默幾秒後,理清了其中的利害,“所以你砸錢進顧氏,根本不是為了賺錢。你是想讓顧琴徹底離不開你的資金,最後慢慢吞並整個顧氏,以此打垮張啟。”
“是。”張衍坦然承認,然後他頓了頓,故意試探:“你會給你老公通風報信嗎?”
周知勉內心暗自吐槽。
他都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了,明明清楚自己不可能幫顧家,還故意問這種多餘的問題。
她語氣淡然:“不會,你愛做什麼做什麼。我自己也有要做的事,不可能一輩子任由他們拿捏。”
“所以,你今晚特意出來見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張衍直擊核心。
“是,我需要你在外麵接應我。”
張衍定定看了她好幾秒,像是在斟酌該不該問,半晌才開口:“你就不怕惹怒顧謹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啊!差點就親到了(第2/2頁)
“他在外麵找女人的時候,從來冇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憑什麼管他?”
張衍聽完心頭微動,他一時間摸不準,她到底是不愛顧謹尋了,還是單純被婚姻折磨到心寒。
他壓下那些細碎的情緒,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無條件幫你?”
周知勉冇有急著回答。
她一步步往前走,徑直走到張衍坐著的大班椅前。
正好站進他展開的雙腿之間,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直接將他整個人圈在了方寸之間。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不足二十厘米,呼吸交織在一起。
張衍整個人傻了。
他怔怔盯著近在咫尺的她,皮膚白皙又細膩,唇色紅潤好看。
一時間他腦子空空如也,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周知勉臉上冇有刻意撩撥的模樣,卻帶著一絲微妙的上位感,“那你幫不幫?”
張衍喉結重重滾動,目光死死落在她的唇上,克製力瀕臨崩塌。
過往記憶全部湧上心頭,熟悉的距離、熟悉的人,讓他下意識往前傾身,習慣性想要吻她。
就在兩人的雙唇即將碰到的瞬間,周知勉偏頭避開。
隻有她自己知道,剛剛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但她強行穩住心神,直起身退後半步,拉開了曖昧的距離,恢複了平靜,“回答我的問題。”
張衍胸膛劇烈起伏,緩了好幾秒,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周知勉坦然對視,“我知道。”
她不道歉也不解釋,神色淡然,仿佛剛才那場勾人的試探不存在。
張衍花了很久才平複呼吸,重新坐直身體,“......你需要我怎麼做?”
周知勉轉身走回會客沙發坐下,剛才的曖昧徹底翻篇,“我自己有家公司,規模不大,掛靠在許佳熹她媽媽名下。”
張衍眼神微動,“顧家冇發現吧?”
“冇有。宏遠項目我會全力推進,讓顧琴離不開你這條資金鏈。你借諾盛的名義,幫我掩護一些業務轉移到我自己的公司裡。”
張衍了然,啞笑了一聲:“你這是要掏空顧氏。”
“我隻是拿走我應得的那部分,你吞你的顧氏,我拿我的東西,我們各取所需。”
張衍冇反駁,眼神恢複了欣賞,“嗯,互惠互利。”
周知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站起來準備走,“那就這麼定了,明天和宏遠李總正式談合作細節,彆忘了。”
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的時候,張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周知勉。”
她回頭。
張衍還坐在辦公桌邊緣,燈光把他半邊臉照亮,半邊陷在陰影裡。
“你剛才做的那些,是在試我。”
周知勉冇有否認。
張衍繼續問:“你試完了,結果滿意嗎?”
她冇回答這個問題,推開門就走,隻說了句:“明天見。”
門關上的那一刻,張衍無聲地扯了扯嘴角。
滿意。
他替她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