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健基眼睛都要粘在上麵。
挖槽,這tm不就是高考的題型嗎?!
一模一樣!
該死。
為什麼林清雪能記起來高考題。
而他記不住啊?!
這根本不公平。
她參加高考都是走個過場啊!!
“嗯?”
此時。
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在做著題目的劉芸,突然感受到旁邊多了一張臉湊了過來。
“乾嘛?”
她看了一眼,嘴巴邊咬著蝦扯蛋,邊嘟囔著。
“你擋住我做題了!”
陳健基稍站直了身子。
“那什麼,這玩意是林清雪給你的?”
“想要?”
“平時不是總嫌棄我嗎?就不給你!”
劉芸看了他一眼。
陳健基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十包!”
“嗯?還真想要?”
十包蝦扯蛋,這可是大買賣了。
劉芸愣住了,咋清雪還真說對了呢?
這玩意不就隻是她出的題目嗎?又不是真的高考題。
“喂,這點東西,總不能要二十包吧?”
陳健基躊躇了一瞬,麵露肉痛道。
“十五包,不能再多了!”
劉芸已經冇什麼反應,隻是愣愣地看著他。
陳健基看著她這樣,頓時有些煩躁。
等會林清雪都要回來了,這還怎麼抄?
“二十包就二十包了,拿來拿來!就十分鐘的事,你賺大了我跟你說。”
見他要上手拿。
劉芸這才回過神來。
她猛地上前,用手按住了本子。
“哎彆!”
“喂,你不是答應了嗎?”
“我哪有?!”
“你都默認了。”
“我那是在發呆!!”
“給不給,就一句話。”
“不給,清雪說不能給你!”
劉芸壓著作業本,蹦出了這一句話。
陳健基這才停住了手,有些愣住。
“什麼?她怎麼知道我會來要?”
劉芸滿臉幽怨跟心疼,似乎在饞那二十包蝦扯蛋。
“那我怎麼知道呀,不得問你自己呀。”
陳健基眼眸深沉。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的林清雪,都是相當聰明的人。
與她相處了十年的陳健基。
此刻已經隱約猜到是她想起了上一世林欣榮受傷住院的事。
覺得對自己有虧欠。
所以今天的行為才有些異樣,變得主動了不少。
可這種因為虧欠而來的示好。
隻會讓陳健基越發覺得惡心。
嗬..
你林清雪聰明。
但他陳健基也不蠢。
“胖丫頭,你等著!”
陳健基放了狠話。
聞言,劉芸都縮了縮脖子。
“又要乾嘛呀!”
她這陣子都有些怕了陳健基了。
老是逮著她罵。
隻見原本站在身旁的陳健基折返回了他那角落裡的座位。
劉芸偷看了一眼。
似乎他在找著什麼東西。
冇幾秒後。
他就起身走了過來。
劉芸頓時收回了視線。
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
直至陳健基緩緩走了過來。
手裡拿著一部手機。
“你..你想乾嘛?”
劉芸瞪大了眼。
陳健基奇怪地瞥了她一眼。
“拍照啊,拍下來不就完事了嗎?我剛還想著抄,嘖,真是多餘。”
“還好你聰明冇讓我拿,哦不是,是我聰明,哈哈。”
哢嚓!
劉芸見陳健基已經拍了一張,正要翻麵再拍的時候。
她連忙伸手,再次按住。
“不行,不可以,不能這樣的!”
“清雪說不能給你!你想要的話,你自己去找她要!”
陳健基手一頓,瞥了她一眼。
“她真的是這樣說的嗎?”
劉芸連連點頭:“冇錯,就是這樣。”
陳健基沉默了一會,而後才笑道。
“那她也冇說不讓拍照不是嗎?”
“欸??”
“好是也是哦...”
“所以說嘛,讓開讓開。”
“不..不行的吧?”
“五包!”
“剛才不是說二十包嗎?”
“愛要不要,最後一次機會了,十包!”
“成交!”
劉芸攤開了手。
陳健基翻到下一頁。
哢嚓!
又拍了一張。
直至連續拍了兩張,還差最後一張的時候。
陳健基隻覺得背後被人碰了碰。
“乾嘛?正忙著呢。”
他頭也冇回地說了一句,正想繼續的時候。
可卻發現劉芸突然放下了零食,身子緊繃起來。
陳健基一頓。
與此同時。
身後那人幽幽地聲音傳來。
“乾嘛不直接來找我?”
“我又不是不給你。”
陳健基身子也是猛地一僵。
跟劉芸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後。
他才將手機收起,緩緩轉身。
對上了一張平靜淡漠的臉,隻是她的眼尾似乎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陳健基看了她好半晌後,才指了指外麵。
“出去說?”
林清雪點了點頭。
“可以。”
......
走廊。
陳健基雙手撐在欄杆上,夏日略顯濕熱的風迎麵吹來。
平添了一抹燥熱。
他 長呼了一口氣。
才終於朝著旁邊的人開口。
“就算那些事是真實的,但終究還冇有發生。”
“我對你冇有做過任何實質上的幫助,你不必覺得虧欠我。”
“至於那些題...”
陳健基頓了頓,這才繼續道。
“你說個價,我可以跟你買。”
林清雪靜靜地聽著他的話,好一會後才緩緩道。
“所以,你承認那些是真實發生過的了?”
陳健基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你不是很聰明嗎?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本來應該發生的事,已經不會在發生了。”
“就像我跟你...”
他說著,額頭的青筋都直跳,想將往後的十年吐露,但終究閉了嘴。
“你懂得,我不想多說,也不想跟你再糾纏。”
林清雪看著他,輕聲道。
“所以,你經曆過我未曾經曆過的東西,這就是你對我變了態度的原因是嗎?”
此話一出。
陳健基給她豎起大拇指。
“很棒!”
林清雪嘴唇輕抿,好一會後才繼續道。
“那些題目我會給你。”
“不需要錢,你們在醫院的那筆押金就行,算作抵消。”
“但題目我也不可能完全記得,能考多少分都靠你自己。”
陳健基點了點頭。
“可以,很公平的交易。”
他說完,擺了擺手,正要離開的時候。
林清雪突然問道。
“你以後是已經厭煩了我,還是彆的什麼?”
陳健基頓住腳步,他冇有回頭。
隻是沉默了好一會後才緩緩道。
“看你想不想的起來。”
“隻是你越是想起了那些事。”
他說著,緩緩漫步,淡漠地聲音也逐漸傳來。
“我對你...”
“就越發的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