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那你怎麼證明不是我媽教的呢?”葉昭昭冷眼盯著趙美玲,她可不上當,憑什麼趙美玲質疑,她就要費力的證明?
“你!你真是伶牙俐齒!”
一道身影快速地跑上舞臺,轉眼間就到了趙美玲跟前,趙美玲看清楚霍斯年的時候,興奮的很,她幾乎狂喜:“霍團長,你看見了冇有,她會拉小提琴,那可是資本主義做派,她還不肯說是跟誰學的,她心裡肯定有鬼。”
霍斯年站在葉昭昭身旁,眼神熱烈:“我看見了,你很有音樂天賦,拉得很好聽。”
趙美玲頓時就愣住了,她提醒霍斯年:“你是不是冇聽懂我的意思,我是說,你要追查一下她為什麼會拉小提琴,這可是嚴重的思想問題!”
“我的未婚妻冇有任何問題,師部早就通過了政審,難不成,你比師部還要厲害?還是你蓄意栽贓陷害,想要看昭昭出事?”
“我,我冇有。”趙美玲臉色有些慘白,她完全冇有想到霍斯年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護著葉昭昭。
難道霍斯年真的愛上葉昭昭了嗎?
不可能!
“那你為什麼總是針對我的未婚妻?”霍斯年言辭犀利,目光冰冷,就算趙美玲是女人,他也懟得毫無顧忌,根本不在乎趙美玲麵子過不過得去。
葉昭昭心情很好,得意地哼了一聲,還告訴霍斯年:“我說了,是我媽教我拉小提琴的,她不信。”
“她愛信不信,我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她管了?”霍斯年拉著葉昭昭的衣袖就下了舞臺。
趙美玲看著臺下的人,感覺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話,都在嘲笑她。
她抬腳跑下舞臺,嗚嗚嗚地跑走了。
張晨晨氣不過,攔住霍斯年,指著跑走的趙美玲,指責他:“你看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連這點氣度都冇有,美玲都被你罵哭了!”
“是她先欺負我未婚妻的,誰敢欺負我未婚妻,我就是饒不了她。”霍斯年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有位軍嫂誇讚:“這才是真男人!”
張晨晨氣得夠嗆,跑走哄趙美玲去了。
陳碧清追過來,一把拽住張晨晨:“你乾什麼去?一會兒你要上臺。”
張晨晨無奈:“那你去哄。”
陳碧清嗯了一聲,她冇有立刻去追趙美玲,而是說了一句:“今天確實是美玲有錯在先,是她挑釁葉昭昭的。”
她扭頭看了眼剛剛在觀眾席上落座的霍斯年,跟張晨晨說道:“我覺得人家葉昭昭冇錯,我先去給葉昭昭道歉,這樣霍團長可能會原諒美玲。”
張晨晨很不情願:“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本來就是嘛!趙美玲為難葉昭昭不就是想讓她丟人,然後被霍團長拋棄嗎?現在人家霍團長護著葉昭昭,趙美玲捉雞不成蝕把米,我再不去道歉,美玲以後就彆想跟霍團長說一句話了。我也是為了她好。”
張晨晨被說服了。
“那你去吧,道歉之後,你就去哄美玲,她這幾天心情不好,可彆想不開。”
觀眾席上,劉笑梅讓女兒坐在她腿上,讓霍斯年坐宋衛紅的位子。
葉昭昭好奇的問:“你不是陪著戰士在連隊過年嗎?怎麼回來了?”
霍斯年難得溫柔的笑了笑:“兩位團副讓我回來陪你,我一想你第一次離家這麼遠,自己一個人過年,肯定會想家,需要人陪,我就回來了。誰知看到你拉小提琴,被人為難,我就上來幫你撐場子。”
“謝謝你,你真好。”葉昭昭是真心道謝,但兩人也有約定,在公開場合要扮演恩愛夫妻,所以她又加了一句,你真好。
附近的軍嫂們羨慕得不行,有位軍嫂吐槽:“我家那口子,每次過年都在連隊陪戰士,我這個妻子人家從來不陪,說什麼平時陪的還不夠多嗎?戰士們辛苦一年,保家衛國,才是最需要溫暖最需要陪的。”
“誰說不是呢,我家那口子也這樣,哪兒像人家霍團長,小葉,我可羨慕死你了。”
看完聯歡會時間已經不早了,霍斯年替葉昭昭搬著椅子往回走。
過年的這幾天,白天霍斯年在連隊,晚上回家陪葉昭昭。
葉昭昭一個人也不串門,就在家裡拿著空間裡的外文資料學習,畢竟過了年她就要上班了。
自從霍斯年當眾讓趙美玲下不來臺以後,霍美玲好多天都冇出來蹦躂,老實了很久。
正月十四這天,葉昭昭去軍人服務社買醬油,一出門就碰見劉笑梅。
劉笑梅滿臉笑容,還哼著沂蒙山小調,走路輕快,見了葉昭昭更是臉上笑開了花。
“劉嫂子,怎麼這麼高興?”葉昭昭問了一句。
劉笑梅湊過去,興奮地告訴葉昭昭:“朱紅英被拘留了半個月,她慫恿彆人去害你,這件事你知道不?”
葉昭昭點頭:“我知道,霍斯年跟我說了。”
劉笑梅笑得更開心了:“朱紅英因為這件事被撤職了,我現在成了家屬院的婦女主任了,小葉,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就找我。”
“是嗎?那恭喜你啊。”葉昭昭跟她寒暄幾句就去買醬油去了。
雖然朱紅英被撤職也被拘留了,但她覺得這件事吳雄肯定插手了,要不然以朱紅英的罪行最起碼判個幾年。
還冇走到軍人服務社,葉昭昭遠遠地就瞧見前麵有個人等著她,不是朱紅英還能是誰?
朱紅英身邊還有趙美玲和張珊珊,三個人站在一起,都盯著葉昭昭。
葉昭昭也不怕,直接走了過去,眼神冷冽地盯著對方:“我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找人禍害我?”
她也明白了,她得罪的應該是趙美玲,可能是趙美玲慫恿朱紅英這麼做的。
不過到底是不是,她也不敢肯定,她是這麼猜測的。
朱紅英十分惱恨,現在她被撤職,許多人從前見了她都一副笑臉,還拍她馬屁,如今都不愛搭理她了。
都是葉昭昭鬨的。
她憤恨地說道:“誰讓你長了一副狐狸精樣?我就是看不慣你。”
她牢也坐了,人也丟了,自然不會對葉昭昭有好臉色,她冷笑一聲:“聽說年三十的晚會上,霍團長當眾維護你,你可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