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賜見勢不妙,牙關一咬,冷喝道:“蕭塵,把你手中的藥瓶給我。”

“這玩意是真還是假,本少得驗證一下。”

蕭塵紋絲不動:“不好意思,這可是周榮犯罪的鐵證,我無法交給你。”

蘇天賜眼底一凜,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發號施令:“我是蘇家長房嫡孫,集團安保總負責人。現在我以上司的身份勒令你,把瓶子拿過來。”

蕭塵嗤然一笑:“蘇大少,您這個時候想挽回敗局,恐怕是遲了一步。因為不好意思,我已經提前通知了警方。”

蘇天賜神色驟變,緊接著樓下已經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這個該死的贅婿,還真是做得夠絕。

周榮這個蠢貨,看來是徹底保不住了。

“媚姐,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啊!想辦法救救我!”周榮渾身發抖,猛地朝蘇媚兒跪下懇求起來。

蘇媚兒惱羞成怒:“周榮,你下毒害人,我怎麼救你?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周榮滿臉不敢相信:“蘇媚兒,你當真要見死不救?我做這一切,難道不是為了你嗎?”

蘇媚兒驚怒交加,尖叫道:“閉嘴,周榮!你再給我潑臟水,我對你不客氣。執法者來了是吧,快點將這個罪犯帶走,我蘇氏集團,絕不容忍這樣的人存在!”

周榮淒厲大吼:“賤人,你好狠!不過你給我等著,老子進去了,也要拉你下水的。”

蘇天賜一腳飛出,直接將周榮踩暈過去。

“狗東西,違法亂紀不說,還敢汙蔑我妹妹,本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蕭塵眉尖微挑,冷笑道:

“蘇大少,您這一腳嫌疑可不小啊。該不會是怕周總監抖出什麼猛料吧?”

蘇天賜被說中心事,色厲內荏吼道:“蕭塵,你這個贅婿,我勸你給我閉嘴得了。從你來到我蘇家後,就一而再再而三給本少搞事。因為你,先是王經理,現在又是一個周總監,都被弄進監獄裡去了。小子,你最好規矩一些,不然本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蘇氏集團其餘眾人,也是紛紛對蕭塵側目。

這個蘇雪瑤的贅婿,的確是有幾把刷子。

不,準確來說這人特麼就是一個災星,誰碰到他,誰就被弄去蹲大牢。

擱以後,這誰還敢招惹他?

蕭塵還冇說什麼,蘇雪瑤已經冷聲道:“蘇天賜,蕭塵是幫我才做出這些事的。你威脅他是吧?那我也把話放這裡了,你要是敢動蕭塵,我不會放過你。”

蘇天賜怒極反笑,叫囂道:“所以雪瑤你要幫著一個外人,一個贅婿,對我這個家族的堂哥翻臉了?”

蘇雪瑤輕蔑反問:“蘇天賜,你們一家有把我當自己人,當你堂妹嗎?若不是蕭塵治好我,讓我恢複了過來。隻怕現在我們一家已經被你和你妹妹,還有你那個黑心老爹,給整得家破人亡了吧?”

蘇天賜啞口無言,隨後寒聲道:“好,我說不過你。但你最好讓這個贅婿,以後給我趴著做人。不然隻要讓本少逮住他一點毛病,我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帶著驚恐的蘇媚兒,推開人群快步離開。

執法者到來,根本不用核驗,就直接帶走了周榮。

蘇雪瑤大仇得報,長長吐出一口氣:“蕭塵,我要真心對你說一聲謝謝。若不是你,我根本撼動不了蘇媚兒和蘇天賜兄妹。”

蕭塵冷聲道:“剛才蘇天賜的態度,明顯是在包庇蘇媚兒。另外,他對婉兒你和我,已經動了殺心。我的意思,直接弄死蘇天賜,一了百了。”

蘇雪瑤大驚:“不行,你可不能亂來。”

秦叔在一旁冷笑道:“蕭塵,你想什麼呢。張口閉口就要弄死人家。你以為蘇天賜是軟柿子?我告訴你,他的師傅是精武門的門主。蘇天賜大老粗一個,但拳腳功夫一個能打你十個。弄人家,除非你活膩歪了。”

蕭塵漠然道:“就這種垃圾,我一隻手就能送他歸西。”

蘇雪瑤怕兩人又吵起來,忙開口道:“行了蕭塵,也到下班時間了。你這會兒跟我回去,我們一家人出去吃個飯。算是我這邊,好好答謝一下你吧。”

……

“哥,我要蕭塵生不如死,你給我辦了他。”蘇媚兒趴在蘇天賜懷中,嗚嗚大哭。

蘇天賜臉色格外陰沉:“媚兒,你太粗心大意了。怎麼能讓周榮被蕭塵抓到把柄呢?那可是投毒殺人,至少都是十年起步啊。”

蘇媚兒狠狠大罵:“我怎麼知道周榮這個蠢貨發的什麼瘋,他聽信了蕭塵的讒言,跑過來要睡我。我不同意,他便拿下毒的事要挾我,我能怎麼辦?”

蘇天賜煩躁道:“說來說去,都是怪這個蕭塵。當初你為了羞辱蘇雪瑤一家,將這勞改犯入贅到家裡來。現在好了,白白引來這麼一個棘手貨色,今天差點害死你。”

蘇媚兒怒叫道:“所以我才要你給我弄死他,這個雜碎,我讓他入贅,他不感激不說,居然反咬我一口。蘇天賜,你到底能不能辦,不能辦我便去找趙公子幫我。”

蘇天賜眼神惡毒:“我的好妹妹,你先彆慌。現在你可是我們家的希望,我當哥哥的不會讓你出事的。蕭塵這個贅婿,我讓他活不過三天。”

蘇媚兒這才罷休,又哆嗦道:“還有一個事,周榮肯定會把我供出來,怎麼辦?”

蘇天賜一臉狠辣:“你隻需要死不承認就行,他空口無憑,構不成絕對證據。另外,我請我師傅發動在局子那邊的關係,周榮這個倒黴蛋,活不過今晚。”

蘇媚兒擦乾淚水,這才放鬆下來:“蕭塵,蘇雪瑤,我倒要看看,你們拿什麼和我玩。”

回到家,蘇雪瑤朝柳如煙和蘇烈道:

“爸媽,今晚不做飯了,我們出去吃。”

柳如煙笑道:“雪瑤,我也正要和你打電話呢,我們家今天有貴客,得出去吃頓飯。”

蘇雪瑤驚訝道:“貴客,誰啊?”

洗手間中,一個梳著背頭,身穿名貴西裝的青年,這時走了出來。

他一邊擦手,一邊露出深情笑容:

“雪瑤,好久不見了。得知你病情好轉,學長我連夜從國外趕回,看到你冇事,我心裡就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