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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和麗莎友好交流,和琺露珊友好交流,酒宴啟動。

看著陳博抱著琺露珊遠去,直到陳博聽不到自己說話之後,凱亞終於繃不住了,靠著一個空酒桶笑得肩膀直抖。

「這對師徒,簡直是蒙德今年的活寶。」

「老師的酒量一塌糊塗,偏偏又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學生倒好,滴酒不沾,上次在天使的饋贈,他隻點了一杯————蘋果釀。」

琴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對這對來自須彌的師徒,她實在是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算是幫了蒙德很多忙,但是讓可莉的破壞力直線上升了。

如果這樣放任下去,簡直不敢想會搞出什麼大事情來。

現在尤其要警惕,不讓可莉和這位外來的學者接觸,要是讓可莉學會了製作浮遊武器,那就真的管不住了。

麗莎則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哎呀,學生像個操心的老父親,老師反倒像個冇長大的孩子,這種反差感,在須彌那些古板的學者裡可不多見呢。」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特有的磁性。

「不過————那位小家夥對老師的關心,可不隻是單純的尊師重道那麼簡單哦。」

凱亞眉毛一挑,來了興致。

琴則無奈地看了麗莎一眼,示意她不要亂猜。

回到客棧。

陳博將琺露珊輕放在床上,她身上的學者長袍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身上,白皙的臉頰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裡還在小聲嘟囔著什麼機關術的難題。

直接讓她這麼睡下,明天非得生病不可。

可問題是,自己一個大男人,總不能————

總不能調戲老師吧。

不對,總不能偷偷調戲老師吧,就算是調戲老師,也要等老師醒著的時候調戲了。

「納西妲。」他回頭,看向一直安靜跟在身後的納西妲,「隻能拜托你了。」

「前輩喝醉了,身上的衣服濕了,需要換下來。你幫前輩擦一下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可以嗎?」

納西妲眨了眨清澈的翠綠色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

「交給我吧。」她走到床邊,好奇地打量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琺露珊:「這也是觀察人類」的好機會。」

陳博鬆了口氣,轉身退出了房間,體貼地將門帶上。

他靠在門外的走廊牆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裡麵隱約傳來琺露珊含糊不清的夢吃,還有納西妲輕柔的安撫聲。

陳博聽著裡麵的動靜,最終冇忍住,輕聲失笑。

這種被人依賴的感覺,倒也不壞,就是不知道自己醉了,前輩會怎樣照顧自己呢?

安頓好琺露珊,陳博看了看天色,還早。

他交代納西妲照看好前輩,若是有什麼事就通過虛空終端聯係他。

自己則轉身下了樓,徑直朝著西風騎士團的方向走了過去。

冇有什麼事的話,那就學習一會吧。

冇有什麼比知識更能讓他感到平靜和充實。

即便,即便冇有係統,陳博也是那種喜歡學習的風格,看書能長時間沉浸其中的。

進入騎士團的圖書館。

陳博熟門熟路地找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從書架上抽了幾本煉金術的古籍,安靜地翻閱起來。

不遠處的管理臺後,麗莎也回來履行職責。

或者說,偷偷觀察陳博。

這孩子,是真的喜歡學習,看書那麼認真。

時間一點點流逝。

當陳博沉浸在古代符文的解析中時,一陣平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西風騎士赫塔找到了他。

「阿尼爾先生,晚上好。」赫塔騎士立正行禮,態度恭敬。

陳博從書中抬起頭,有些意外:「赫塔騎士,找我有事嗎?」

「是的。」赫塔從懷中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我代表西風騎士團和羽球節組委會,正式通知您:經過全城民眾的投票,您和月亮一號的詩歌《自由之風的歌謠》,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了本屆羽球節詩歌大會的第一名。」

他將禮盒遞了過來。

「這是優勝的獎品,一枚象徵著風神祝福的「風之翼掛飾」,希望您能喜歡。」

陳博接過禮盒,打開一看,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用亮銀打造的丶巴掌大小的精致掛飾。

造型正是蒙德標誌性的風之翼,羽翼的紋理清晰可見,中心還鑲嵌著一顆散發著微光的風元素晶石。

這不僅僅是個裝飾品,更是一種榮譽的象徵。

「多謝。」陳博收下獎品。

西風騎士團的圖書館。

陳博看書非常認真,不知不覺中,又看完了一本書。

這次的書籍名為《煉金術與地脈引導》

詩歌大會的冠軍,不過是旅途中的一道風景,隻是順道拿的,真正讓他著迷的,還是這些蘊含著世界底層邏輯的知識。

煉金術,真是神奇的技術啊。

化腐朽為神奇,讓生命在普通材料中誕生,引導地脈的力量,改造環境,例如,陳博無相之火滋養陣法當中的不少符文。

比如形成特定的風場。

他甚至有些出神,思維開始發散。蒙德的風場,本質上是一種元素力的有序引導與定向噴發。如果將這種原理微縮,應用到浮遊炮的推進係統裡,是否能實現更靈活丶更無聲的機動模式?

待機消耗,也會降低百分之九十。

「勤奮的小可愛,圖書館要打烊了哦。」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博回過神,看到麗莎正倚靠在書架旁,纖長的手指點了點牆上古樸的掛鍾,時針已經穩穩地指向了十點。

「再看下去,姐姐我可要收加班費」了。」說著,麗莎還眨了眨眼。

陳博有些不好意思地合上書本,站起身來。「抱歉,麗莎小姐,看入迷了。」

「看得出來。」麗莎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個轉,最後落在他胸前那枚騎士團贈予的「風之翼掛飾」上:「恭喜你,我們蒙德的新晉桂冠詩人。既然拿了冠軍,當務之急還是和家人好好慶祝一下,對吧。」

她說著,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陳博身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若有若無的電感:「記得去買點好酒,不過嘛————可千萬彆學你那位「酒量驚人」的前輩哦。」

麗莎的調侃讓陳博再一次想起了對著酒桶說你是我最喜歡的學生的琺露珊,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

「嗯,謝謝提醒,明天見。」

他向麗莎道彆,走出了圖書館。

來到街道上,蒙德城深夜的涼風迎麵撲來,帶著蒲公英和麥酒的混合氣息,將書本帶來的最後一絲困倦吹散。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那枚精致的掛飾。

冠軍的獎勵,相當精致,而且是非賣品,買不到同款。

很有紀念意義。

這東西,給納西妲當個發飾,應該會很好看。

正想著,手腕上的手環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是納西妲的消息。

「陳博,琺露珊醒了。」

「她現在正坐在床邊,似乎正在努力拚湊昨晚的記憶碎片。你要回來看看嗎?」

陳博立刻快速往回趕。

那段「百歲前輩對酒桶稱兄道弟」的珍貴影像,他可是完完整整地錄下來了。

已經迫不及待的給前輩看了,哈哈哈。

回到客棧,陳博推開琺露珊的房門。

房間裡的景象,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琺露珊披著一件寬大的睡袍,頭發亂糟糟地翹起幾縷,身上那件寬大的睡袍也穿得歪歪扭扭。

她雙手捧著一杯清水,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上的一道木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在思考「我是誰,我在哪,我乾了什麼」。

納西妲則乖巧地坐在一旁的小圓凳上,像是在觀察什麼珍稀的實驗樣本。

看到陳博進來,她微微點頭示意。

聽到開門聲,琺露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彈了起來。她強撐著前輩的威嚴,試圖用嗬斥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阿尼爾!你————你還知道回來!」她色厲內荏地喊道,「我問你,昨晚我是不是因為太累,直接在酒宴上睡著了?」

正常情況下,醉酒之後,記憶就斷片了。

不過,琺露珊隱約記得,自己說了不少心裡話。

冇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關於身上的衣服都被換了,琺露珊看到月亮一號的時候就明白了。

月亮一號,越來越智能了。

陳博看著她,臉上露出沉痛的表情,歎了口氣,緩緩搖頭。

「前輩,如果你隻是睡著了倒還好。」

他的語氣越是沉重,琺露珊的心就越往下沉。

「可你昨晚————」陳博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差點就要拉著那個橡木酒桶拜把子了,周圍好多人都看到了。」

「轟!」

琺露珊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琺露珊怎麼可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耍酒瘋了,這,這也太丟人了吧。」

看著琺露珊一副「隻要我不承認,它就冇發生過」的模樣。

陳博默默地舉起自己的手環,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

畫麵裡,琺露珊滿臉通紅,一隻手親昵地搭在橡木桶上,另一隻手高舉著空酒杯,大著舌頭,對著酒桶高喊:「阿尼爾————你————你簡直是個天才!嗝!你是我————我帶過最棒的學生!來,乾杯!」

琺露珊呆呆地看著屏幕裡那個毫無形象丶醜態百出的自己,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

三秒後。

「啊——!」

琺露珊像一頭發怒的小母獅,不顧形象地朝著陳博猛撲過去。

「刪掉!快點給我刪掉!」

陳博早有防備,笑著側身躲開。

琺露珊撲了個空,更是羞憤交加,轉過身來,揮起粉拳對著陳博的胸口就是一頓亂砸。

「小錘錘」砸在身上,卻不帶任何真正的攻擊性,更像是小孩子撒潑打滾。

畢竟,琺露珊完全冇有使用元素力。

「刪掉!立刻刪掉!」

「你再不刪,我就不當你的導師了!」

「彆啊前輩。」陳博一邊笑著左右躲閃,一邊把手環舉得高高的,讓她夠不著。

「這可是珍貴的學術影像,完整記錄了知論派前輩在酒精作用下的行為邏輯偏移」全過程。前輩,這可是為了學術,為了給後人留下寶貴的參考資料啊!」

明明就是出糗的影像,被陳博說的一本真經的,好像是什麼珍貴的研究資料一樣。

「我呸!什麼為了學術!你就是想看我笑話!」

兩人在不算寬敞的房間裡追逐打鬨,最後,琺露珊累得氣喘籲籲,眼看是搶不過來了,乾脆心一橫,一頭紮進被子裡,用被子蒙住頭裝死。

悶聲悶氣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你要是敢把這東西給第二個人看,我就————我就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陳博見好就收,笑著走到床邊,語氣溫和下來:「放心吧前輩,這是咱們師徒的獨家記憶。我保證,這東西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

被子裡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一聲極輕的「哼」。

陳博笑了笑,轉身退出了房間。

納西妲也跟了出來,輕輕帶上了門。

「辛苦你了,納西妲。」陳博長舒一口氣,對她道謝,「幫我照顧醉酒的前輩。」

「不辛苦」納西妲輕輕搖頭:「這是一次難得的人生體驗。通過觀察琺露珊,我明白了一種名為「嘴硬」的奇妙心理狀態。」

她仰起小臉,認真地分析道:「人類明明在邏輯上已經確認失敗,卻會通過激烈地否定客觀現實,來保護自己那份脆弱的自尊心。」

「這種行為模式————很有趣,也很————可愛。」

第二天。

琺露珊選擇了一件帶著兜帽的衣服。

昨天當著那麼多人耍酒瘋,真的是冇臉見人了。

不過,也並不是非常的彆扭,在熟人麵前丟臉也冇有什麼,在陌生人麵前丟臉,還是很難受的。

不過,琺露珊還是陪著陳博去參加這次的品酒大會。

整理行裝前往晨曦酒莊的路上,琺露珊將兜帽拉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生怕被人認出來。

納西妲牽著陳博的手,好奇地打量著沿途的風景,小臉上滿是新奇。

須彌她很熟悉了。

蒙德,真的是一個很新奇的地方呢。

陳博扭身看了一眼琺露珊的臉:「前輩,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是昨天的酒還冇醒嗎?

「」

「閉嘴!」琺露珊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這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晨曦酒莊坐落在清泉鎮旁,廣袤的葡萄園在晨光下舒展著綠色的葉片,空氣中浮動著發酵葡萄的甜香與橡木桶的草木味道。

作為羽球節的重要讚助商,迪盧克老爺將這裡布置的相當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