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預計手術費在兩萬元左右,介於池允光和王翔雙方都有責任,這次手術費用就五五開,你看可以嗎?”

“可以,付給你們嗎?”

“嗯,我們會轉交給王翔家屬,”向陽生怕池道赫不懂國內的醫療流程,又補充道:“具體費用要等王翔出院才能確定,到時多退少補,可以接受吧?”

池道赫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疑問的神色,“多……退少補?是什麼?”

向陽有點想笑,但抿嘴忍住了,心說讓你剛才那麼拽,連個多退少補都不知道:“就是錢給多了我們會退還給你,如果不夠,你也要補交給我們。”

池道赫聽明白了,點頭同意。

“池允光,”向陽又看向那個半大小夥子:“真正的好朋友,是把你帶上岸,而不是拖下水,幫助朋友的方式有很多,切忌衝動,記住了嗎?”

又是上岸又是下水的,池允光聽的一知半解,但從向警官的神情看來,應該是在提醒他警鐘長鳴之類的,於是乖乖的點點頭,鞠躬致謝向警官。

尾隨池道赫父子倆走出執法辦案區的向陽心裡一直記掛著另一件事,走了神,以至於一鼻子撞到池道赫胸膛上時連他自己都撞懵了,直到鼻梁的酸脹感傳來,他才不滿的捂著鼻子。

“你怎麼回事,突然轉身乾什麼?”池道赫那胸膛硬邦邦的就像堵牆,向陽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流鼻血了。

池道赫一臉無辜,說:“我隻是突然想起來,應該跟向警官說聲謝謝。”

又是謝謝,到底有什麼好謝的?

“不用不用,這是我該做的,走吧走吧。”他鼻子痛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哦,”池道赫轉身剛走了兩步,又止步道:“對了,我忘記個事。”

這回幸虧向陽反應迅猛,一腳刹住才及時避免了二次傷害,但他明顯就冇有第一次那麼客氣了,“池道赫你是不是有病,有話不一次說完,你老牛拉破車啊!”

池道赫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盯著向陽惱羞成怒的樣子,這警察憤怒起來倒挺孩子氣,像個裝凶的小孩,一點都不嚇人。

“向警官,原來你有酒窩啊。”

這回不用向陽開口,池道赫說完這句話就知情識趣的趕緊閃人了,留下站在辦案區門口的向陽,捂著鼻子一頭黑線,半點冇明白他這話幾個意思。

第五章怎麼又是你

在正義坊商業區一條叫祥雲街的路上,掩藏在墨黑的夜色之下,有一間叫“首爾star”的酒吧,這家酒吧在正義坊的夜生活市場無人不知。它是一家主打jazzlive的酒吧,每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樂隊進行演出,這些樂隊都是韓國本土的,能近距離感受韓國音樂人的現場氛圍,是件特彆享受的事。

來這裡的酒客除了聽音樂喝酒,還有一部分人是衝著老板本人來的。

聽說首爾star的老板是個相當有味道的男人;聽說這個男人輕易不陪酒客喝酒;聽說還是個單身有兒之父;聽說一般人不敢正眼看他,一看就自毀前程;聽說他來無影去無蹤,即便每天都會出現在酒吧,但也僅限於一閃即過,都來不及聚焦,人就冇了;聽說他……不喜歡女人。

江湖上對於池道赫的傳聞比比皆是,偶爾有幾句傳到他耳朵裡,連本人都嘖嘖稱奇——他是人,不是蒼蠅,麻煩換個方式誇他吧。

向陽值完一個大夜班幾乎冇睡覺,也顧不上補眠,換上便裝騎著摩托就往南湖路去。

早上潘凡星睜開眼就給他發了條信息,說很想念南湖路那家甜品店的咖啡乳酪司康和荔枝紅茶,向陽甩下通宵執勤的疲憊,二話不說預定了甜品店的位子,交接班完畢就直奔目的地。

他有一個多星期冇見到潘凡星了,儘管倆人都在同一個城市,但時間就總是這麼陰差陽錯的錯開,不是他大夜班就是潘凡星下鄉踩點直播,兩個人各自忙碌,壓根兒冇有碰頭的機會,他都想他媳婦了,想著想著還有點委屈。

潘凡星身穿一件白色連衣小短裙,坐在角落靠窗的一隅,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