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露出滿意的笑:“不錯,是很帥。”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說“過獎了”顯得虛偽,說“你說得對”又很欠揍,隻能配合著笑笑,把最後一口包子吃了。
女人看出來向陽有點緊張,便先自我介紹道:“我叫孫君麗,是市裡電視臺的主持人和本次公益宣傳片的策劃人,你叫我孫姐就行,”孫君麗望望身後兩個男人:“他們是我的攝影師和助理,負責這次的拍攝。”
向陽跟三個人問好,然後實話說:“孫姐,我是真不會拍,萬一搞砸了……”
孫君麗大方一搖頭:“不會,我們拍的是紀實片,是以你們的日常工作為主線展開,又不是拍電影,冇那麼浮誇,隻要把你真實的一麵展現出來就ok!”
如果真那麼簡單,那倒可以試試。
白燕飛笑說如果拍攝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他,然後就出去工作了。
辦公室就剩下孫君麗和另外兩個男人。按說這裡是向陽最熟悉的地方,他在派出所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隨心所欲,但這時候他卻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就像被那臺攝影機封印住,不知道該咋整。
孫君麗寬慰他不用緊張,拿出臺本大概給他說了一遍流程。聽起來倒是不複雜,就是在所裡拍幾張室內的宣傳照,以及他接警、處理警情的幾段視頻,然後出個外景,拍攝他站崗執勤、騎車巡邏、維持秩序、扶老攜幼之類的工作碎片,就這麼簡單。
“我說不難吧,真的就是拍你的工作生活。”孫君麗笑起來挺溫和,就像個大姐姐:“如果一遍不行就再來一遍,反正不著急,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跟我們溝通。”
人家態度這麼友好,向陽也不好再死咬著自己不行當借口,就算最終的拍攝成果冇有想象中那麼優秀,他也要儘力把任務完成,對,這是個任務。
冇想到的是,在他應承下拍攝後,孫君麗竟然拎出個大大的化妝箱子,要給他上妝。他一個大男人,每天風吹日曬連那什麼……什麼蜜都冇塗過,現在竟然要給他抹帶粉色兒的東西?
“這不用了吧,本來警察就是風裡來雨裡去,一身皮糙肉厚,要是抹上這玩意兒那像什麼話?”向陽說的是實話,他們警察一個個曬得烏漆嘛黑,就冇見誰擦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孫君麗一聽也有道理,他們拍的是人民警察,不是小白臉,索性收起自己那箱粉底胭脂的,直接給小哥哥素顏拍攝。
在派出所裡零零碎碎拍了一上午,包括向陽跟同事交談、接警、安撫當事人等,最後還站在派出所門口公正嚴明、執法為民的大標語前,標準的敬了幾個禮,都被攝影師逐一記錄下來。
下午出外景,叫上了白燕飛和雷智禮作搭檔,說白了就是打醬油的群演。孫君麗很有經驗,知道在拍某些廣角時隻有一個向陽不真實,拍出來效果也不好,於是便帶上倆警察輔助,三個年輕人分布於正義坊商業區的商場門口、哨崗亭、大馬路、胡同巷子等地,一下午就把素材拍夠了。
孫君麗大概看了下回放,挺滿意,感謝幾位警察同誌的支持,臨了提醒向陽彆忘了明天早上去電視大樓把宣傳的硬照拍一下,就算完事。
白燕飛抻抻懶腰,長呼一口氣:“冇想到拍個工作記錄也這麼累,這可比我平時執勤辛苦多了,又要註意角度,又要註意表情……不過挺好,我媽能在宣傳片裡看見我了,嘿嘿。”
向陽也有些疲乏,畢竟他拍了整整一天,麵部肌肉都快僵應了:“早知道你那麼感興趣我就跟崔所推薦你了,省得我折騰。”
白燕飛撇撇嘴,“算了吧,誰讓你比我帥那麼一絲絲兒。”
“白哥,你就彆酸了,”雷智禮打岔道:“陽哥比你好看不止一點點,你知道咱們片區那些小女生都怎麼呼喚他麼?正義坊金宇彬!”
白燕飛和向陽麵麵相覷,半天嗑出一句:“誰是豬……豬啥?”
“真是說你倆傻你倆就流鼻涕,”雷智禮掏初手機點開一個網頁:“瞅瞅,這氣質,多少女生愛他愛的死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