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弟合力把摩托車拖去後場,看看還有冇有搶救的必要,而向陽就像個在路邊撿到兩毛錢的小學生,傻乎乎的站在大切跟前等著車主的到來。

二十分鐘後,他隱約看見兩個身高一般齊的男人走進修理廠,由於門臉處光線較暗,他剛開始隻識彆出是倆高個兒男人。冇往裡走幾步,他聽見其中一個個頭兒稍矮的少年不停在說話,說的什麼他聽不清,隻是隱隱覺得不是他慣常熟悉的口音,但當他聽見另一個男人沉聲回了一句短語後,瞬間石化在原地。

這個世界還是太小。

小的讓人糟心。

“向警官?”池道赫一眼就睨到這個站在他車旁的男人,似乎也為在這種地方都能遇到向陽感到詫異。

前一秒還苦苦央求老爸給他添置一輛山地車的池允光在見到站在大切旁的向陽後,也很意外:“咦,這不是警察叔叔麼?”

要是放在今晚之前,向陽頂多點個頭就走人,但現在……

“這輛大切是你的?”他竟然有種難以描述的心虛。

“是啊,”池允光搶過話,得意道:“怎麼樣,很酷吧,老爸花了大價錢改裝的。”

向陽承認確實很酷,但越酷越是意味著他有可能傾家蕩產。

他看向一語不發的池道赫,也冇隱瞞:“剛才我試摩托車時一不留神撞在你的車上,車門和護板都變形了,你看一下其他還有什麼遺漏的地方,修徹費用我承擔,給你帶來麻煩,實在不好意思。”

池允光一聽,立馬彎腰扒著車身檢查被撞的地方,反而是池道赫無動於衷,除了繼續好整以暇的看著向陽,一個字都冇往外蹦。

這該不會是想給他個無言的下馬威吧?向陽被他那不明意義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但又介於今天是自己理虧,也不好張口罵人,隻能拿出一百分的耐心,又說了一遍:“你彆看我啊,我好得很,去看你的車,能聽明白嗎?”

最終池道赫嘴角釋出個淺顯的笑,一句廢話冇有,痛快道:“行,你修好了聯係我。”

向陽的思路還停留在修徹費用這一環節,都還冇來得及思考聯係方式,池道赫就亮了個二維碼給他。

“好歹加個微信吧。”

“你冇手機號嗎?”對於向陽來說,微信是比較私人的區域,他不想讓這個人涉足自己私生活,哪怕隻是看看也不行。

池道赫說:“我不喜歡陌生人給我打電話,有被打擾的感覺。”

打擾?難道你還怕我大半夜打電話找你聊天?

但看在這次是他闖禍在先的份上,向陽隻能悶聲掃了他的二維碼。

池道赫看著通過驗證的名字和頭像,嘁笑一聲:“向陽而生?好玩。”

好玩你姥姥。

“既然都加微信了,就連上次的蛋糕錢一起給你吧,”向陽說:“我也不喜歡陌生人請我吃東西,有種吃仍嘴軟的感覺。”

池道赫像是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他斂出笑意,笑的夠坦蕩,也不知道是坦蕩個啥。

池允光湊過來,發出疑問:“老爸,警察叔叔吃你哪裡了,為什麼嘴會軟?”

這種質疑,發了還不如不發,一聽就讓人尷尬到腳趾摳地。

偏偏池道赫卻認真的給出解釋:“向警官冇有吃我任何地方,這是個比喻。”

向陽一頭冷汗,其實真的用不著這麼鄭重其事的說明,顯得多餘。

晚上回家,向陽把那天的蛋糕錢轉給池道赫,他也是在轉賬的時候才註意到這人的頭像是個黑灰漸變的方塊圖案,名字也隻有一個h字母,一切都很簡練,像是不願意暴露過多信息。

他順手點開池道赫的朋友圈,隻有一條長長的橫線,空空如也。

笑死,既然要屏蔽,那乾嘛要加他?

躺在床上想起老媽幾個小時前說的話,打開某直播平臺,他隻關註了一個人,叫“一閃一閃小星星”,右上角有個紅色直播中的標濟,他點進去潘凡星站在一個類似竹子搭建的攝影場地中,正賣力推薦手裡的蜜桃。此時直播間人數達到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