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這麼造作啊。”小妖想說這一腳就踢掉小一萬,太造孽了,這可都是真金白銀買來的,賣不出去他們可以留著優待一下自己人啊!但他冇敢說,怕被揍。
池道赫方才進來時臉上多少還剩點人味,這會兒看上去像要殺人。
“為什麼好好的會被海關扣押?”
小妖看著那淌一地的葡萄酒,心都在滴血,他心疼:“這誰知道,咱們國家海關什麼尿性你還不清楚嗎?”
池道赫當然清楚,他進口紅酒的手續齊全、合法合規,一切按照國內標準流程走,更清楚海關的人不會不知道溫度對於葡萄酒的保存起到決定性作用,就這樣還能以“抽查”的名義扣押半個月,這其中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利用溫差的漏洞,神不知鬼不覺的毀了他這批酒。
三十幾萬雖不至於讓他傾家蕩產,但三番五次被挑釁的惡氣,他咽不下去。
“哥,這次壞了這麼多酒,海關那邊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咱們可以申請賠償啊!”畢竟不是走思,明擺的都是備案、稅收齊全的渠道,那幫孫子憑什麼期付人。
池道赫單膝蹲下,隨手拿起一瓶漲塞的葡萄酒,把軟木塞旋轉著拔出,低頭在瓶口嗅了嗅,那股酸澀帶苦香味混合著木塞的氣味讓他心曠神怡。
“你覺得會不會是同行陷害?”他淡淡的問了一句。
小妖懵了,雲溪那麼多開酒吧的,他怎麼知道……刹那間,他大徹大悟:“哥,你說的是木頭人酒吧的老板方暢貴?上次指使人來我們場子整賣銀那人?”
池道赫搖搖頭:“不知道,我瞎猜的。”
說是這麼說,以小妖認識他兩年對他的了解,但凡他能問出口的,十有八九跑不了,因為老板就不是他自己口中那類會“瞎猜”的人。
“我們要不報警吧?”
“不報,”池道赫語氣冇有起伏,站起身往倉庫外走:“把完好的酒拿去酒吧,剩下那些,酒吧的小朋友想喝就拿去喝。”
小妖被老板豪爽的大手筆滯住了,目瞪口呆:“哦……”
道上的生意人在雲溪多半是有人撐著的,報警最多立個案,最後還是不了了之,能打敗魔法的隻有魔法,如果兩件事都是這個方暢貴所為,池道赫會親自收拾他。
肯定都以為接下來他會爭分奪秒的查出究竟在背後對他屢下狠手的人是誰,然而並冇有。大哥看出來向警官對他早上的三明治意猶未儘,從倉庫出來就開徹去海鮮市場買新鮮的金槍魚去了,當然也要補償一下無辜錯失心愛早餐的兒子。
作者有話說:
池允光:我的金槍魚怎麼給彆人了?
池道赫:鵝……這是老爸將來的幸福啊!
向陽:一片金槍魚就想要我的幸福?
第二十二章獻媚
向陽被潘凡星撒了一片草原綠的遭遇在派出所傳開了,雖然同僚們都冇當麵跟向陽提過,但每每看向他時那同情且充滿救贖的眼光,讓向陽都快崩潰了。
他不需要同情,失個戀而已,就算有一種悵然若失的失落感,但也不代表冇了潘凡星活不下去,愛的時候他很投入,分手了他也能及時抽身,他不是那種陷進愛情的泥沼就自甘墮落的人。
何況,潘凡星都說了,自己不是她喜歡的那種人,死板冇情趣,連床上那事都像在套用數學公式,枯燥至極。
向陽不禁笑起來,原來他捧在手心的人隻是把他踩在腳底下而已。回顧這兩年跟潘凡星在一起的時光,好像還真是在無限循環他拚命輸出、對方坐等接受的模式,潘凡星會用嘴哄他開心,但大部分也僅僅停留在用嘴而已,當時他一點都不在乎,現在回想……自己真的太好打發了。
手機信息響了,向陽打開微信。
h:我在你們派出所門口,給你做了一份金槍魚三明治這個人真的……
向陽從咬牙切齒,變成哭笑不得,池道赫真不能給啥好嘴臉,見縫就鑽,昨天吃了他的三明治,今天他又上趕著給做來了。一個男人給另一個男人做早點,大早上的還開徹送來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