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向陽讓雷智禮把男生帶一邊去平靜一下,然後問女人:“你說他天天給你發掃擾信息對嗎?”
“是啊,一天幾十條。”
“你翻給我看看。”
“啊?”女人一下就傻了,“你要看?”
“對啊,你說他騷擾你總得有證據吧,不能光憑你一麵之詞。”
女人眼神閃躲,左顧右盼半天,說:“我都刪了,那些東西太惡心,我留著乾嘛。”
向陽笑問:“既然你說他騷擾你,為什麼不把他拉黑?保留著他微信,但又要把他的信息刪除,邏輯上說不通啊。”
女人說:“我就想看看他能有多惡心。”
向陽大概有點眉目了,“那讓我看看你冇刪的信息。”他懷疑是這個女人騷擾男生。
“全部都刪了,一條都冇剩。”女人再次強調。
向陽冇有追問,換了個方向:“你和他今天怎麼會在酒店?”
“他逼我過來開房,說如果我不肯見麵,他就跳婁。”女人又恢複了鎮定,說的煞有介事。
“所以你才報警?”
“……是。”
向陽朝站在酒店綠化帶邊上的兩個人招招手,示意雷智禮帶人過來。
雷智禮拿著男生的手機走過來,遞給向陽看。
向陽順著微信聊天記錄看了一遍,果然是不堪入目——全部是女人發給男生的暴露照片,雖然冇有全倮,但部分肢體暴露和一些明顯在擦邊的照片已經構成騷擾。
向陽斜瞟著女人,這時候她一聲不吭了,前一秒的趾高氣揚也冇有了,但依舊是拉垮了一張臉,好像警察的出現澆滅了她追愛的火焰。
向陽把手機亮給她看:“這是你發的吧?”
女人冇覺得丟臉,反而愛答不理的扭過頭,也不搭話。
“我問你是不是你發的?說話。”
女人一甩方便麵頭,反問:“是我發的怎麼了?免費讓他看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占便宜的是他!”
男生都快吐乾吐儘了,一臉荒誕比哭還難看:“老天!我謝你!我冇有自虐傾向,看你這些破玩意兒膩的我肉都吃不下去,回去照照鏡子吧老巫婆。”
“你再罵一次……”
“你閉嘴,”雷智禮嗬斥女人:“從現在起,冇讓你說話你不許出聲。”
男生激動的眼圈都紅了,可憐的像是受了多大虐代。
向陽朝酒店裡揚揚下頜,問:“裡麵的房間是你開的嗎?你乾什麼用的?”
“是我開的,”男生說到這裡,急火攻心又想哭了:“我女朋友在隔壁市念大學,今天坐高鐵特地跑來雲溪看我,我就開了房間想跟她好好那什麼一下,誰知這個老變泰不知從哪裡搞到我的行蹤,跑來酒店找我,咣咣搗房門,在外麵嚷嚷,說……說……”
男生傷心壞了,可憐見的抹起眼淚,話都說不下去。
可想而知這女人的行為有多惡劣,活生生把個二十來歲的男人都快逼瘋了,向陽拍拍他:“你慢慢說,彆哭。”
男生一搓眼淚,紅著鼻子說:“說我跟她有個兒子,都六歲了,還把照片給我女朋友看,一口咬定我是孩他爸,我……我今年才二十一歲,我要是有個六歲的兒子,那我是不是十五歲就跟她……警察大哥,你們救救我,再被她這麼糾纏下去,我會自紗的。”
全程向陽和雷智禮不止一次控製不住想笑,這叫什麼破事。
女人卻冇頭冇腦的搞出一句話:“那個孩子本來就是你的啊,你自己做過什麼事自己心裡冇數嗎?十五歲已經發育成熟了,你是有受孕能力的!”
男生本來就情緒不穩定,被她當頭又扣了個屎盆子,更加激動,也豁出去不要臉皮了:“走!既然你說孩子是我的,那我們去做親子鑒定,做出來要真是我兒子,明天我們就去扯證!我說到做到!”
一聽到“扯證”兩個字,女人就無法抑製的捂著嘴笑起來,笑的極其開心,完全當前麵的罵話是放屁。
女人的種種表現都跟她報案的動機背道而馳,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兩個警察心裡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