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要麼懶要麼冇時間,就這麼一直拖著,這段時間都是坐公交車上下班。剛一拐彎,耳邊就響起幾聲喇叭聲,抬眼望去,銀灰色那輛大切蹲趴在馬路對麵。向陽他們派出所在的地方不是大街大巷,而是條熱鬨的老街,步行過馬路五秒都不用。

向陽知道大切大清早的蹲守在派出所附近所為何事,一邊腹誹著池道赫纏人,一邊又咽著口水走過馬路。

池道赫放下副駕的車窗,笑的治愈:“向警官辛苦了,”視線睨睨座位上的早餐,給足暗示和佑惑:“上徹吧,我送你回家。”

向陽也冇有跟他假惺惺的拘謹,拉開徹門坐上去,二話不說撕凱三明治就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一個淩晨兩點還在出警的人,此時真是腹中空空了。

池道赫伸手到後座上拿了杯果汁遞到他嘴邊:“喝點西瓜汁,彆噎著。”

這個三明治帶來的滿足感猶如久旱逢甘霖,來的那麼及時且恰到好處,向陽嚼著嘴裡的培根番茄,一時腦子糊塗,隻知道西瓜汁近在眼前,湊過去張嘴就吸了兩大口。待西瓜汁軟化了口中食物的瞬間,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動作有多理所應當,有多不知羞恥。

“我……我……對不起,我餓昏頭了。”臥槽,這太曖昧了。

“我本來想榨胡蘿卜汁,但有人很抗拒胡蘿卜的味道,所以就換了西瓜汁。”池道赫在用最得體的方式化解向陽的尷尬。

“我不挑食的。”話剛出口,向陽又發現問題——言下之意是,下次池道赫可以搭配胡蘿卜汁?

還有下次?

池道赫微笑著點點頭,冇有像之前那般故意逗他讓他下不來臺,而是發動起車子,送他回家。

到向陽家樓下時,三個三明治和一杯西瓜汁被全部消滅乾淨,不論肚皮還是心情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熄了火,池道赫對他說:“下星期我的酒吧開業兩周年店慶,你要來哦。”

對於他發出的邀請,向陽其實是很樂意去的,但他內心又有點恐懼這種向往,囫圇道:“下周的排班表還冇出來,如果不是大夜班,應該可以去。”

池道赫點頭,露出個專屬於老男人的沉穩的笑:“我等你來。”

向陽都冇發現自己的眼睛黏在他臉上,原來皺紋並不是衰老的克星,也不會因為它的滋長就毀掉一個人的氣質,像池道赫,他一笑起來眼角都有細細的褶皺,但這幾條眼紋不但冇讓他看上去老殘,反而將他成熟的風韻暴露的一覽無遺,秒光一群二十來歲的小鮮肉。

怪不得老媽張嘴閉嘴都叨叨,說男人就是越老越香,看來有幾分道理。

直到池道赫還以他玩味的笑意,向陽才嚇得慌忙收回自己不禮貌的盯梢,“那什麼,我有點累,腦子裡一片空白才會註意力太集中……”

“冇事,我就喜歡你‘註意力集中’。”男人單手支撐著太陽穴,指節分明的手指隨便動動都是在挑豆人。

一股不知是被誘到還是羞到的窘迫衝上天靈蓋,向陽罵了一句“自戀狂”,然後匆匆跳下車跑上樓了。

明知他聽不見,池道赫還是輕聲說了一句:“乖乖睡覺。”

向陽就像一隻快要爆炸的柿子,臉燒的燙呼呼的,推開家門闖進去,正逢柯玲冰大早上的打掃衛生,差點把老媽的拖把給踢飛。

“哎喲這熊孩子,大清早的這麼虎!”柯玲冰也被兒子這動靜嚇一跳。

“哦……我著急上衛生間。”他打開衛生間門鑽進去。

柯玲冰站在門口,像是就等他回來興師問罪那般,杵著拖把質問:“我聽元櫻媽媽說,那天元櫻九點多就回家了,怎麼你大半夜才回來,中間那幾個小時乾嘛去了?”

站在洗臉池邊抄冷水給臉皮降溫的向陽一聽老媽這口吻就知道,她跟元櫻的媽媽私下都在對接呢,心裡有點煩老媽操心過頭,嘴上卻不敢表現出不耐煩。

“所裡突然有事,被喊回去了。”老媽隻有跟工作有關的事冇有二話,他也隻能這麼忽悠了。

誰知柯玲冰今天根本不吃這套,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