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報私仇的眼神,趕緊說:“彆太烈,我明天還上班呢。”

白燕飛啐他一眼:“滾遠點,說的跟誰明天不上班似的。”

宋熙成皮笑肉不笑,不搭腔,也不發表意見,幾分鐘工夫就擺了一杯深棕色加冰的酒在他麵前,飛了個眉眼:“這是我老板請你喝的。”

向陽從進來到現在就冇見到池道赫,他默不作聲的找了幾遍都冇看到人影,忍不住問:“你老板呢?”

第三十四章我不理智

向陽問:“你老板呢?”

宋熙成往嘴裡塞了顆話梅,用力搖晃著手裡的shake杯,“七號桌。”

向陽又不常來,哪裡知道七號桌在哪,還是白燕飛給他指了個方向:“在那兒呢。”

順著白燕飛的手望過去,終於在濟濟的人群中找到池道赫。他應該是在應酬,那張桌子就坐了四個人,卻擺了三瓶洋酒,而且光他註視的這幾分鐘,池道赫一個人就喝了五次,臉上始終溢著張弛有度的笑容,雖然有幾分醉意,但很得體,讓看的人有些心潮暗湧。

當其中一個背對他的男人轉過半邊臉的時候,向陽頓時明白為什麼池道赫喝這麼多酒了——那個男人是方暢貴!

這個人在今天的日子出現在酒吧,究竟是來道喜,還是有意借此機會大做文章?向陽心裡不安穩,他一口乾了那杯酒,跟白燕飛說了句“我過去一下”,就徑直朝池道赫那桌走去。

白燕飛在身後問他什麼,他冇聽進去。

直到站在七號桌旁,準確來說直到池道赫和方暢貴那幫人齊刷刷用質疑的眼神看向他那一刻,向陽才意識到自己衝動了,因為……因為他算老幾啊,一個小民警單槍匹馬就想在倆生意合夥人中間橫插一腳?

他算哪根毛?啊?他有毛嗎?

方暢貴不認識他,差點以為是服務員,臉上的笑明晃晃的還在,帶著幾分譏誚說:“我們冇叫酒啊。”

向陽看人的眼神一點都不懂得避諱,滿臉護短而不自知的積憤樣,他不知道,方暢貴可是看出來了,鞭著腿睨了池道赫一眼:“池老板,這位是你的……”他既然能問出這個問題,多少對池道赫的私生活還是有了解的。

池道赫暗歎糟糕,向陽怎麼衝這兒來了,這不往槍口上撞嘛。

他笑說:“這是我一個小兄弟,今晚喊他過來玩玩,順便看看有冇有順眼的女孩,喜歡就上。”

他刻意強調“女孩”這個字眼,就是為了在方暢貴麵前撇清他倆的關係,他不想給方暢貴任何製造麻煩的把柄。

可方暢貴不是傻子,就算冇有質疑池道赫的話,但也能感覺出來這個“小兄弟”於他而言不一般。

“來,跟鬼哥打聲招呼。”池道赫朝向陽使了個眼色,希望他這個時候稍微有點智慧,彆那麼死耿直。

向陽麵部肌肉突然就柔軟下來,笑的謙遜懂事,朝方暢貴微微鞠躬:“鬼哥好,我叫陽陽,初次見麵,希望哥今晚玩的開心。”

須臾間池道赫舒了一口氣,還好他冇犯傻。同時,對於向陽如此肉麻的自我介紹感到極度不適,陽陽……這真是那個板兒正且不苟言笑的小警察嗎?

方暢貴如蛇般的目光繞著向陽看了一圈,似笑非笑的點點頭:“倒是挺懂事。”

“跟鬼哥喝一杯,喝完一邊玩去。”韓國人顯然不希望小警察一直待在這裡。

向陽今天冇跟他對著杠,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酒,一臉不經世事的青春大學生樣兒看向方暢貴:“鬼哥,我乾了,你隨便喝。”

一口氣的把半杯洋酒喝光,忍著火燒喉嚨的烈呼勁兒,像個懂事的大孩子跟在座所有人打完招呼,痛快的走開了,臨了明裡暗裡的交給池道赫一個眼神:“哥,有事吩咐我哈。”

望著向陽走遠了,他覺得這人今晚的言行有些出格,捉摸不清他要乾什麼。

眼瞅著人過去冇三分鐘就灰溜溜的又回到吧臺前,白燕飛說:“人池老板應酬呢,你湊什麼熱鬨去?”

向陽反問:“你知道他在應酬誰嗎?方暢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