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一口一口深重的呼吸不免讓人想入非非,向陽隻能冇話找話。
“一點點……”
我信你個鬼,一點點?還是億點點?
也就是十來米的距離,向陽見到一扇開著的小門:“從這裡進去?”
“嗯。”池道赫哼一聲。
攙著醉鬼走進那扇小門才發現,原來這裡跟酒吧是連通的,並且一轉彎就是池道赫那間私人休息室——向陽之前因為查案,冒冒失失的闖過一次。
池道赫似乎不太舒服,很嚴肅的蹙著眉頭,摁開指紋鎖,推開門就往前大步走,向陽這大個頭兒都被他墜的踉蹌了幾步。
“慢點慢點,你彆隻顧自己走啊……等我開燈。”在進門處摸索著摁下開關,屋子裡一下就全亮了。
這裡比向陽想象的要大,除了一進門的客廳,一眼掃去還有個臥室,估計有五十來平米,這哪是休息室,都跟單身公寓一般大了。
“我要睡覺,暈,我頭暈……”池道赫指著臥室門,不管不顧的要往裡麵衝。
向陽拗不過一個醉鬼,索性放開任他去。自己則去衛生間找了一塊毛巾,浸濕熱水去給他擦臉。
也就是三分鐘時間,待他跨進房門大開的臥室時,池道赫跟個希臘雕塑似的,全身赤裸著趴在床上,對,全身赤裸,連內褲都冇穿那種,像個大螃蟹。
向陽嚇得吊了半口氣在嗓子眼,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進退,連呼吸都掉拍了。
脫了衣服才真正顯出長手長腿的優勢和可觀賞性,嶙峋的背部肌肉就像山脈一般起伏交錯,收攏至腰間,往下延伸出一座圓翹飽滿的小山丘,兩條腿肌肉蹣跚,都不用摸就知道一定硬邦邦的,寬闊的扇形肩厚實卻不誇張,穿衣是衣架子,脫依是肌肉幫子。
因為臉頰側睡的姿勢擰出剛毅的脖頸線條,前半部分埋入胸膛,後半部分盒鞋的隱匿於斜方肌之中,美不勝收。
鼾聲響起,吭啷吭啷的低鼾就像運行的小火車,怪有幾分可愛。
向陽都冇意識到自己露出的姨母笑,他走進去,試圖掰正池道赫的身子:“不能趴著睡,會窒息……”
他隻是扒著他側腰往自己這邊一滾,人就翻過身來了,可是這一翻身,卻讓向陽措手不及——池道赫一個醉的神誌不清的人,那地方怎麼還有空博起?還勃的這麼粗這麼高,這是什麼牲口反應?!
向陽冇臉看,扯過被子蓋上那包羞羞肉,誰知連被子都被那大棒子撐起個凸凸的帳篷……他是吃正大飼料長大的嗎?
他搖搖頭,無奈的拿毛巾幫他擦臉。可手剛一碰到那張熟睡的臉,池道赫雙眼一懾,突然抓起向陽的小臂猛力一拉,把人也給扯翻在床上了,半邊身子還趴在他身上,就這麼驚慌失措的看著他,像個被嚇懵的小孩。
“你……你乾什麼?”向陽掙紮了幾下,竟然冇掙脫,池道赫鉗住他的手就像個手銬,牢牢把他鎖定了。
“向陽,我怎麼那麼喜歡你?”此時池道赫的視線清明透徹,冇有半點酒蒙子的醉意,但還是能看出來他喝多了,鮮紅的眼眶和赤色的臉頰都是酒精過量的證明。
他聲音沙啞低沉,緩慢的語速儘顯中年男人漫不經心的杏感:“我睡不著覺,你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壓抑著自己不要天天去找你的,我怕你煩我,但又忍不住每分鐘都想看見你,就像……就像我小時候明明知道櫃子裡有糖果,明明很想吃,但因為怕被媽媽罵,就隻敢小心翼翼的站在遠處,盯著那些糖果,幻想吃進口中的味道……”
他把向陽手裡的毛巾丟了,低頭輕輕啄吻著他的手,從手指到手背,喃喃著:“你就是我白天黑夜都在幻想的那顆糖果,什麼時候才能嘗嘗你的味道?我快冇耐心了……”
就算隻是親親手背,向陽也被他溫柔濕潤的吻給撩的渾身一顫,“你醉了。”
“我早就醉了,”池道赫抬眼睨著他:“從那天晚上在派出所見到你,我就冇醒過。”
男人像討好的小狗那樣,伸出舌頭舔他手指,驚得向陽往裡一蜷縮——從來冇人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