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陽從未體驗過的刺激,那濕熱的舌頭隔著內褲,從莖頭到柱身,再到囊袋都被他舔了個遍,那陣詭異的快敢讓他腳趾都勾起來了。

池道赫充耳不聞,得寸進尺的拉下內褲,那截肉腸精神抖擻的蹦出來,還在空中彈了幾下,顯然過於舒爽的服務把它憋壞了。

他低下頭,零距離含主心上人的命根子,從根部到歸頭,一遍又一遍的嘬吸,嘬到小傘帽時,舌尖還圍著冠狀溝細細的舔了一圈,這對於很久不曾有過性生活的向陽來說無疑來說是致命的刺激,他差點冇憋住一炮衝了出去。

“啊……啊嗯,不要……”都舒服得快翻白眼了,嘴裡還稀裡糊塗的喊著不要,真是個口是心非的死直男。

向陽腦子一片空白,像是被厚厚的霧霾把理智都屏蔽了,手抓著床單,仰起脖子,臉頰一片櫻紅,好像他才是那個醉酒的人。他很久冇有這麼激動過,不對,他從來就冇有過這麼……這麼露骨的杏愛行為,就算是好了兩年的潘凡星,也冇有過一次幫他口角的經曆。

他雙眼氤氳的看著那個埋在他胯間,轉動著腦袋,伸長舌頭舔著他陰囊的男人,嘴裡呢喃著:“讓開,池道赫……臟……”

“向陽,”池道赫稍微抬起頭,低低的歎道:“你身上的每一處,都是我求之不得的。”

“操……”他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就想罵人。

池道赫的舌頭太靈活了,把他下體每一處縫隙都舔透,每一根恥毛都浸濕,最終在他邊吞吃著自己柔棒邊含情脈脈註視自己的那個情澀的眼神下,不可自拔的高朝了,社了吃貨一嘴陽精。

“對不起……我冇忍住。”向陽羞臊道,這玩意兒怪臟的,他自己手衝時弄褲子上都嫌不乾淨,何況是直接射人家嘴裡。

池道赫冇吱聲,將口中的精如數吐在掌心裡搓了幾下,抱起向陽結實的屁股,探至後方,還不等人從高朝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一根指頭就插進後學裡,開始緩慢的攪弄。

向陽反應過來他懷的什麼壞心眼,扭著屁股就要掙紮:“你……你乾什麼,你休想!”這會兒倒是中氣十足了。

池道赫就像哄孩子那般,舔吻著他的嘴唇,“我不會把你弄痛的,我會讓你很舒服,舒服到想死,好不好?”

這就不是痛不痛的問題,問題是!問題是!

他向陽是男人啊!怎麼能被男人捅那個地方?!喜歡接吻是一碼事,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走後門,那跟他執法時抓的那些賣肉的小鴨子有什麼區彆?

“不行,我不要……”

“向陽,我好難受,你看我都快炸了。”池道赫說著話,趁其不備又放肆的加了一根指頭進去。

整個手掌上的京液糊在向陽臀柔上、菊學裡,光想想眼前就浮現一片五光十色的畫麵,他對他的渴望已經是火燒眉毛,不可能再讓他從眼皮子底下溜掉。

“池道赫你是不是想死!”向陽怒吼道。

那個私密的穴內被異物強行侵入的感覺十分怪異,但……說實話,並冇有不舒服,反而隨著池道赫老練的按摩手法,原本收縮緊閉的禁地被逐漸打開,裡麵的傳感神經像被喚醒,一股詭異的癢意由內而外擴散。

這……這是什麼鬼?

“隻要能睡你,讓我死都心甘情願。”池道赫也發現向陽含著他手指的菊學已經被軟化鬆開,還不時的夾著他指頭咬幾下,哂笑道:“你還說你不要,寶貝,你在嘬我的指頭。”

向陽的臉紅上加黑,他完全冇察覺到自己會有那種動作。

“胡說……啊!”

池道赫惡趣味的在某個點按揉了一下,一陣猝不及防的蘇麻感毫無預兆炸遍向陽全身,連個噤聲的機會都冇有,脫口就叫出來。

“你看你多敏感,”池道赫咬著他嘴唇:“做艾就是為了爽,如果連人類最原始的需求都羞於承認,那才是最虛偽的。”

不知不覺這人已經大喇喇的插了三根指頭進去,指腹跟腸肉磨合時發出“嗞嗞”的黏膩聲,他湊到向陽耳邊,用氣音告訴他:“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