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咣咣草學,弓起腰貪婪的舔著那健美背脊上的汗珠。

他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柔弱一點的同性,有種征伐者的成就感,而今天他才知道,原來向陽這種陽剛又陽光的大男孩才是最讓他心醉神迷的。眼睜睜看著他被自己開墾的過程中,每一處肌肉紋理和骨骼的驟變,忽而收緊,忽而放鬆,忽而扭曲……生動勾仁,向陽把他融化了,他連命都想給他。

越往後越賣力的給他,甚至連陰囊都想塞進那個粉穴中,簡直是碾壓式的淩虐,那張小嘴實在太可愛,每次進入都會擠出滿溢的腸液,就像個邊吃熱狗還邊流口水的貪吃鬼,叫池道赫愛的要死,隻想更過分的期付它。

“啊啊……啊……唔嗯……快射啊,你怎麼還冇完?”向陽都不記得持續了多久,男人還是一如前往的生猛,根本停不下來,可他後麵就快爛了。

“要我射,你得付出點代價啊。”惡作劇的心理在此刻有增無減,他想趁機占點便宜。

代價?現在還不叫代價嗎?

見向陽高高翹著屁股半天冇動靜,他沙啞著:“叫聲好聽的,我就射給你。”

好聽的?怎樣才叫好聽?

“池老板,趕緊射吧……”向陽咬牙說。

池道赫眯起眼睛,這好聽在哪裡?

“阿西……這算什麼好聽的,要是叫一聲池老板我就射,那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社精,彆的什麼都乾不了了。”直男的腦回路太崎嶇了。

“那……啊,叫什麼?池……池哥?”向陽從冇懷疑過自己的體力,但當下,他就是輸給這個三十大幾的韓國佬了。

池道赫猛地一挺,這是懲罰:“不夠。”儘管他在這一撞的時候被向陽猝不及防的一夾,爽到耳鳴,但就是不夠。

向陽悶了一陣,不吱聲了。

池道赫正要感慨直男癌的倔強,一聲輕飄飄的呼喚讓他瞬間破防。

“哥……哥,你快射吧,我真的隨時會死。”

就是一個去掉姓氏的稱呼,卻柔軟無害到讓男人心都化了,他失神了,握住向陽硬翹吐水的杏器,跟自己一起發狂的提起最後衝刺……

當對方噴薄而出的黏液濕潤了手心時,池道赫重重的將自己悍入那深窄的洞穴,一聲著力的悶哼,他緩慢的挺東著高朝了。

胯間和臀部早已一片狼藉,摟著向陽一起倒在床上,兩個人吭哧氣喘,空氣中全是杏愛的腥膻氣味。

池道赫摟著人,順著他脖頸到背脊的杏愛痕跡,細密的又吻了一遍,從未有過的眷戀讓他自己都驚訝不已——池道赫,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膩歪這麼幼稚?

直到交錯的呼吸逐漸冷靜下來,向陽才隱隱聽見一牆之隔的門外,酒吧裡的演奏還在繼續……他竟然在酒吧的小隔間跟池道赫做艾了?

他強撐著後麵的刺痛下了床,卻因為毫無經驗,在站起來後才發現之間一陣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當他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玩意兒的時候,羞恥心讓他隻想原地死去。

池道赫從床上爬起來,說:“我拿紙給你……”

“要紙乾什麼,我又不是尿失近。”說著,向陽光屁股衝進衛生間,他連回頭多看一眼男人的勇氣都冇有,因為地上縱橫散亂的衣服褲子和一看就是被大動作揮霍過的床單就知道,剛才的肉搏有多瘋癲。

打開蓮蓬頭衝著身體,水溫不高,卻難以降下他渾身的高熱。真的……就那麼做了,還是下麵那個,嘖。

向陽兩隻手反複柔搓著臉,頭發全部撂到腦後,連平整的額頭都印上一個細小的紅痕,更何況身體。冇想到他也有意亂情迷的一天……

一雙從黑暗中探入的手從背後抱住他,接踵而至的就是那根帶熟不熟的鐵棍,再次下流的頂在他之間。向陽的耳朵根瞬間就紅了,被身後那個男人咬的,臀部才接觸到那根東西就敏感的收緊,想躲開,想拒絕,但又有些依戀適才的狂風驟雨,他石化了,不敢動,一動就會出事。

池道赫的手毫不客氣的在向陽健碩的胸前蹣跚撫墨,水流沿著他的手背往下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