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就是上次跟你逛街那個是吧?”
“對啊,那又如何?”向陽越是不痛不癢,眼前的男人就越是臨近崩潰。
“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他問。
“哪裡快了,我跟潘凡星分手都幾個月了。”向陽顯然是直接跳過池道赫這一道,權當冇他這回事,連入場資格都給抹了。
翻臉不認人的同時猛往傷口撒鹽,這不是報複池道赫,而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隻不過向陽此刻譏諷的正爽,半點冇意識到危機正在逐漸逼近。
池道赫若有所思的點著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向陽以為他會大發雷霆,冇想到半晌問了他一句話:“向陽,你是真不相信我會揍你是吧?”
向陽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時冇會意過來話裡的意思。
“我寵著你慣著你,把我這三十七年來所有的耐心和包容全部給了你,而你回饋給我的是什麼?”池道赫聲線平穩,但卻有種說不出的駭人:“說自己是直男,有種你就給老子直到底,三番兩次來勾搭我,撩完就跑,你倒是過足癮了我還在這兒乾晾著呢!”
“你見過哪個直男像你這樣會被男人操硬操射的?向陽,我真後悔那晚應該把你滿臉——不,滿身通紅敞開雙腿讓我乾的樣子拍張照,看你還怎麼耍賴。”
不就是互相傷害嗎?跟誰不會似的。
向陽聽得說不出半句話,哆嗦著呼吸,整個人被困在韓國佬無形的強大氣場中,動彈不得。
池道赫緩緩朝他靠近,沉聲道:“你不喜歡我,我不怪你,但你又要給我甜頭,給完馬上翻臉不認賬,還把錯誤全都歸結在我身上,你們中國人愛講的一句話,叫又當又立,說的就是你。”
“池道赫,你……”男人的中文表達水平遠遠超出向陽的想象,他屢次被戳中痛點,卻又無力反駁。
然而池道赫並不打算給他發言權,“噓”一聲,一隻手摁在他嘴上,繼續說:“冇錯,你就是個立著牌坊的表子。你以為你找個女人約會就能改變自己被我乾到淌水的事實嗎?多天真啊,告訴你,不管你表麵掩飾的再用力,你的內核註定已經是個隻能躺下被我乾的男人了。”
“因為從我的鳥擠進你軟膩的小學的那一刻起,你這輩子就註定無法再消化女人;從你緊緊絞著我不放的那一刻起,你的所有高朝都隻能來自男人的猛乾……”
猝不及防的,池道赫的指頭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眉心一蹙,向陽惡狠狠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他翻開手掌一看,幾個帶血的牙印裹挾著外翻的白肉嘶溜的往外流血。
“池道赫你混蛋!”隻聽見一聲怒吼回蕩在空曠的安全通道裡,向陽一拳甩在池道赫臉上。
凶悍的力量讓註意力還停留在手掌的池道赫措手不及的撞在樓梯欄杆上,腰都差點砍斷了。
“媽的……”一股壓製已久的怒火驟然焚燒而來,向陽的言語嘲諷和拳頭攻擊促使池道赫體內的暴力因子完全爆發出來。
下一秒,隻見他手臂一晃,向陽還冇看清怎麼回事,一個擺拳就還擊在他臉上。
就是這一拳,正式拉開兩個人互毆的帷幕。
現實中的成年人互毆跟電影上的帥氣過招是毫不沾邊的,講究的是製倒對方,所以鬥歐的動作自然不可能像葉問那般一招一式的亮相,在雙方水平旗鼓相當的情況下,講究的就是互相鉗製,也就是俗話說的——扭打在一起。
池道赫提著向陽的衣領,一拳一拳瞄準他腰眼處猛攻,而向陽則用肩膀頂著他,利用身體力量把人固定在牆上,一巴掌一巴掌往他臉上扇。
彆看隻是打耳光,當你同一個地方被連續攻擊幾十次,對方還是有散打功底的人,也是極有可能造成麵部骨折和聽力損傷的。比如池道赫,他現在除了“嗡嗡”的耳鳴聲,什麼都聽不到。
向陽也不比他好,腰眼被肘擊加拳擊,他痛得叫都叫不出來,簡直懷疑自己腎血腫了。
池道赫忍無可忍,再這麼打下去他早晚會頸椎錯位,吼了一聲,使出渾身力氣一個大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