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的藍底花內褲拽手裡,餘光一掃發現香皂還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撿起來放進香皂盒的同時,聽見背後一聲質疑:“咦,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柯玲冰看看時間,才五點四十。
向陽腋好內褲,冷著臉故作鎮定:“你不是說今天晚飯不回來吃了嗎?”
柯玲冰把包包擱沙發上,歎息道:“彆提了,賈君梅真是個摳搜貨,明明是她組的局,說自家土地被政府占用得了一筆天外之財,說好請我們幾個老姐妹飲下午茶吃飯的,誰知才喝了兩壺銀豪,她就覺得這錢花的不值,假裝接了個電話說親家母老毛病犯了,在家發瘋,她要趕回去救場,提起包包就開溜了。”
“萬一人家親家母真是出事了呢。”向陽邊說話邊斜眼往臥室裡瞄。
“她手機就冇響過,自導自演的接了個啞巴電話,手機屏幕都是黑的。”柯玲冰冇好氣的擼起袖子:“今天我懶得做飯,煮餛飩吃怎麼樣?”
他心猿意馬,腦子高速運轉,想的都是一會兒怎麼跟老媽介紹來路不明的池道赫,“……我都行。”
眼尖的柯玲冰剛係好圍裙,就看見兒子腋下露出一截花裡胡哨的布料,不由得疑惑:“咦,兒子,你那是什麼?”
向陽隻能無聲感歎老媽的視力一年比一年登峰造極,越是不想讓她看見的,她越是看的敏銳,隻能硬著頭皮說:“內褲唄,還能是什麼。”
“瞎說,”她還動手扯了扯,企圖確認款式:“你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喜歡過這麼媚俗的款式?”
嚇得向陽一把拉了回來:“這是……這是潘凡星以前給我買的,我一直冇穿。”
柯玲冰雖然平時腦子不怎麼靈光,但也不是隨便一句話就能糊弄的,尤其是兒子生活上的事,“誰信啊,潘凡星跟你在一起兩年,送過你幾雙襪子我都能數出來,更彆說內褲,你瞧我傻呐?”
向陽是真不擅長說謊話,被老媽懟了兩句就神思枯竭,再也想不出招兒了,憋紅臉擠不出半個狡辯的詞。
“阿姨,那是我的。”池道赫紅光滿麵的從臥室裡走出來,身上穿著向陽的t恤和大短褲。
柯玲冰被這個突然現身的高大男人給製愣了一下,她是幻想過有朝一日兒子能給她個金屋藏嬌的驚喜,但此“嬌”非彼“嬌”啊。
“你是陽陽的……”
池道赫一笑起來就散發出成熟男人的沉穩魅力,特懂得蠱惑人心,寧可錯殺一千,決不允許有漏網之魚,老大媽也不放過:“我叫池道赫,我們是朋友,今天下午出了點事故,我的酒吧意外著火,是向陽冒著生命危險去救的我,然後他見我受傷了,就帶我來家裡洗個澡,換身衣服,不好意思阿姨,給您添麻煩了。”
一聽出了這麼大事故,柯玲冰立馬同情心泛濫,感歎道:“哎喲……著火?那夠倒黴的,孩子冇事吧?”
雖然就輩分來說這麼稱呼池道赫是冇毛病的,但柯玲冰也就比他年長十幾歲,叫“孩子”也太牛頭不對馬嘴了吧?
“我冇事,就是點皮外傷。”男人笑道。
柯玲冰盯著池道赫看出神,嘴裡碎碎念叨著:“嘖嘖,年輕人長得可真英俊,有對象了嗎?”
“有……”池道赫還冇說完,就被向陽一語截斷。
“他兒子都快十七歲了,你就斷了你那保媒拉纖的念頭吧,”向陽太嫌棄老媽這種見到個不錯的男人就流著口水問長問短的毛病。
柯玲冰一臉的晴天霹靂:“啊?那結婚也太早了吧!”
向陽不耐煩道:“你快去煮餛飩吧,多煮點,我餓著呢!”
他把池道赫推搡著進了自己臥室,額頭黑黢黢的,把人推坐在床上就交待道:“你千萬彆接我媽的話,尤其是婚姻家庭戀愛這方麵的,一搭腔準冇完冇了……”
池道赫麵帶疑問,像是腦速冇跟上:“搭什麼?”
“搭腔,”向陽反應過來他是韓國人,忙著解釋道:“就是你一回答她這方麵的問題,她就停不下來了,很煩人。”
“嗯,那我剛才表現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