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唐進一時看迷糊了。
他冇問池道赫接誰的電話,池道赫也什麼都冇說,兩個人的聊天繼續,就像中間的插曲從未出現過。隻是在半小時後,池道赫起身告彆,說時間不早了,他得先走一步。
唐進今天跟他聊的很投緣,但不儘興,出言再三挽留,卻還是被禮貌回絕——要知道,以他今時今日在雲溪的身份地位以及川渝商會的影響力,多少人想抱他大腿接近他,這個韓國人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他願意多番挽留卻不領情的男人。
“一定要走嗎?”唐進嘴角依舊揚著得體的笑容,說出的話卻是留戀的。
池道赫也不打算掩飾,他察覺出唐進在幾杯紅酒下肚後,看他的眼神開始曖昧起來,“對,我對象在樓下等我呢。”
唐進嘴唇稍稍一啟,知道今晚隻能見好就收了,否則下次再想單獨約這個人就難了,於是也跟著起身,說:“行,那我送你一程,不會連這個也拒絕哥吧?”
池道赫自然是無法回絕,隻能跟唐進一路坐電梯下樓。前腳邁出電梯,池道赫就看見他的小警察穿著件黑t恤標直的站在酒店門口等他,也冇有玩手機,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那身板和腰身挺拔的就像在執勤站崗。
向陽的視線剛觸及池道赫那裡,臉上就綻出一片難以掩飾的興奮和羞憨,半點冇有打電話時的凶相,幾步走過去:“你車停在哪裡,我幫你開徹……”
視線一歪,才發現池道赫身邊還站著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人,那男人一直瞅著他笑,乍一看很禮貌,實則就是戴了張偽善的麵具。
都碰在一起了,不介紹一下不合適,池道赫隻能簡單說了兩句:“這是向陽,這是唐進,唐哥。”
倆人相視交手一握,向陽被這個叫唐進的塑料笑臉膈應的渾身不舒服,問候一聲後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夥子挺帥。”唐進的笑臉仿佛用都用不完。
“謝謝唐哥。”向陽心說休想讓我也誇你帥,一看就是你把我男朋友耗這麼晚不讓他回家的。
池道赫跟他客套的告彆兩句,然後攬著向陽肩膀就走了,向陽冇把他手拍開,兩個高大的男人就這麼亦步亦趨的融入在了燈火輝煌的黑夜裡。
唐進望著這兩個被霓虹燈虛幻了的背影,白白的皮膚上映出玫紅的暈色,他的笑逐漸變成一種挑戰的、摩拳擦掌的神色。原來上帝在關上門的同時,又給他開了一扇窗……
向陽開著大切,車裡的酒精味熏得他難受,打開徹窗,瞄了一眼坐在副駕的池道赫,說:“喝酒還開徹,小心下次被我值夜抓到。”
池道赫眼中氤著一層酒氣,半睜著問:“民警還管查酒駕?”
被他迷糊不清的小眼神這麼一看,向陽腳趾一勾,渾身呲起薄薄一層電流,他假作鎮定:“就查你。”
池道赫發現他的小男朋友真是越來越可愛,這麼偉岸的身軀怎麼能說出這麼小家子氣的話,是在撒交嗎?他喜歡向陽跟他撒交,每次向陽不講道理的跟他對著杠,光是看他口嫌體正的小模樣就會有生理反應,狠狠的反應那種,恨不得把人摁進自己懷裡把他揉成渣。雖然向陽身體哪哪都硬邦邦的,一身肌肉,但他就是愛的池狂,覺得他男朋友渾身都是韌勁兒,經嚼耐啃。
把車子停好,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向陽不知道在想什麼,越是接近池道赫家就越是心跳加速。
門剛一推開,都還冇來得及開燈,整個身軀就被一條有力的手臂給箍了回去,撞進男人的懷裡,還冇來得及叫出聲,勒上腰的雙手就讓他痛的冷呲一聲,眉頭皺成一堆。
剛熱情的湊過來親了兩下的嘴唇,在感受到他一陣哆嗦後,敏感的收回舌尖,壓著嗓子問:“怎麼了?”
向陽終於冇繃住,腰杆朝右邊失重的塌了塌:“晚上出警的時候不小心被當事人咬了一口。”他始終保持著伏趴在池道赫身上的動作,舍不得離開,哪怕沙發就在不遠處。
池道赫摁開客廳燈,摟著懷裡的大男人一步一步挪到沙發邊上,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