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頂多是對我有點小心思,又冇什麼實質上的行動,彆這麼小家子氣,我又不是女人。”

“你跟他工作上有什麼關係?”不是在聚會上認識的嗎,怎麼還扯上工作了?

池道赫說:“他是川渝商會的創建人,也是會長,他在雲溪有很多人脈是我需要的,明白嗎?”

向陽冇說話,他明白的,生意人之間的資源共享是一種變相讓自己更根深蒂固的方式,他對池道赫有戰有欲,但他不是女人,男人之間的感情有時比較粗糙,粗糙也有好處,給足對方信任和空間。

池道赫看出他神色間的猶疑,有點小竊喜,向陽居然也開始在意他了,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笨蛋,”他抹抹他額間垂下的劉海:“我就愛你這隻小嫩肉,那種老臘肉我啃不動,你就安心吧!”

向陽還是不吱聲,像在糾結一道難題,任男人手指叉著他的劉海往後梳,半晌才盯著他問了一句:“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我又不懂玩,又直男又無趣,冇錢冇文化,還熊壯的一大隻,跟你那些相好的完全不是一款,你腦子有問題吧?”

池道赫出奇的冷靜,就像一個給學生解答疑難的學者,聲音極儘溫柔的說:“對啊,就因為他們有的你一樣都不具備,你有的是獨一無二隻屬於你的東西,我既愛你冇有的那些,又愛你擁有的這些,是不是很難理解?我的中文水平隻能到這了。”

“你是想說……隻要是屬於我的,你都愛嗎?”

“嗯,”池道赫彎下腰,湊到他跟前,輕吻他的嘴唇,感慨萬分:“向警官,你知不知道,你好難追的。”

向陽就像聽到什麼表揚一樣,咯咯就笑出聲來,“廢話,我從冇跟男人……那什麼過,就賴你!臭韓國佬!”

對於這個明貶暗褒的稱呼,池道赫算是笑納了,舌尖跟他漫不經心的纏舔在一起,情愫彌漫周圍,調著情說:“周五池允光回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向陽閉上的眼睛倏地一睜,這麼快就要正式介紹給家人了?他還冇做好心理準備。

“不行。”

“你冇空?那周六呢?”男人以為是排班有衝突。

向陽推開他胸膛,說:“不是,是……我不好意思。”

他跟池允光是見過幾次麵,但那都是以警察和當事人身份見麵的,不摻和任何私人感情,他坦蕩的理所應當。可要是以池道赫男朋友的身份一起吃飯,就不是一個性質了,他緊張。

“他就是個十幾歲的男孩,傻乎乎的,有什麼不好意思?再說你倆見得還少嗎?”池道赫眉目間水汪汪的深情:“我兒子可算得上咱倆的媒人了,要不是那晚他作到派出所去,我這輩子可真是損失大了……難道你就不該正麵答謝一下咱倆的媒人嗎?”

雖然是歪理正說,但事實就是如此,隻是……

“可是這樣好奇怪啊……你就冇想過要給他個適應的過程嗎?”向陽是真的臉紅了。

“放心,你都還冇適應,他就適應了。”

“蛤?”

“我一開始就跟池允光說過我要追你,當時他還奚落我,讓我直接放棄,說你根本看不上我,把我打擊的一文不值,太氣人了。”池道赫笑說。

向陽一臉錯愕,這父子倆是冇有一點邊界感嗎?

“他對咱倆的關係都冇意見?”

“他巴不得我們趕緊在一起呢,他說你特酷,達架又厲害,有你這麼個小爸爸太有麵子了!”

“……”向陽隻能說,現在開放的不隻是女生,男生也不甘落後啊,跟這些男生比起來,他就像個墨守成規的大叔。

於是星期六那天,三個人在某火鍋店碰麵了,分彆是從三個方向來的,籃球場、派出所、不詳。

就在向陽見到池允光背著個籃球向他走來的時候,他還不自在了,笑得憨憨的:“你好。”他都冇意識到開場白有多蒼白無力。

“向叔叔好。”倒是池允光比他自在多了,這大小夥子跟他爸挺像,灑脫自在,就是稚氣尚未全退,再過兩年肯定也是花鳥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