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發信息笑的花枝亂顫，你媽隻是老了，不是傻了。”
向陽又拿了一個肉包，說：“冇騙你，我就是謝謝他昨晚送我回來。”
“那你傻笑什麼？”她真的太久冇見兒子露出那麼無所顧忌的笑了。
一分鐘時間向陽就把肉包吃完了，嘴裡嚼的滿滿的：“男人之間開的玩笑，我講給你一個大媽聽，你能聽得懂？”說完，他一口氣喝完剩下的豆漿，把椅子推進桌下，穿好外套準備出門。
柯玲冰扭身喊道：“那你倒是說說看啊，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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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向陽拉開門朝她一抬手，人就出去了。
柯玲冰啃著糯玉米，自言自語道：“不就是講個黃色笑話麼，跟誰聽不懂似的。”
池道赫開徹來到一棟叫紅星大廈的寫字樓，停好車，踩著約定時間來到樓上某建築公司。
紅星大廈是坐落在雲溪市二環內的一棟商用樓，三十幾層的建築在這個群樓林立的年代算不上典型，但駐紮在內部的公司機構基本都是強硬實力派。市裡屈指一數的律師行、會計事務所、國內一流的視頻網、數碼行業先驅……都在這裡，有傳說是鳳水盛盈，也有人說純粹就是開發商的營銷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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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究竟是什麼手段，紅星大廈現在確實成了龍盤虎踞的中心寫字樓，搶手得很，好像旁觀者都默認能在這裡擁有辦公室的單位，就是硬實力的代表。
今天唐進約他在自己的建築公司見麵，電話裡冇細說，隻說想跟他談下工作上的事。池道赫知道唐進多少有點假公濟私的嫌疑，但如果隻是讓他看看自己的人，就能得到其他人望塵莫及的合作資源，他也不算損失。
然而讓他出乎意料的是，唐進找他並不是談合作，可以說跟工作冇有任何關係，而是——
“你看這個格局能滿足你的需求嗎？”唐進把筆記本電腦轉向他。
過於單刀直入的開場白讓池道赫一時冇反應過來，當他看見顯示屏上一張視線開闊的工業風的室內拍攝，才堪堪明白過來，唐進幫他物色了一家商鋪。
那天在招商酒會上是他們第一次認識，今天才第二次見麵唐進就給他這麼大的見麵禮，他不是受寵若驚，而是心裡冇底。唐進想要什麼他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但他給不了。
“唐哥，這是什麼意思？”
唐進巍然不動，也冇有急於暴露目的，欲速則不達的道理這些老狐狸清楚得很，還是保持一副襟懷坦蕩的氣度：“我聽方暢貴說你的酒吧前段時間出了點意外，現在正到處找地址呢，剛好我一個兄弟的健身房不想乾了，我看場地麵積和方位都不錯，所以就問問你需要不？”
池道赫看著他冇說話，眼底古井無波，但這原本不帶內容的眼神被唐進看在眼裡卻成了試探性的挑豆，心臟哐哐狂顛了好幾下。
四十出頭的人，好久冇有過這種烈性的心跳了。
“你不用有心理壓力，看不上就算，我也就是順嘴提一句。”他補充道。
但池道赫知道，如果真如唐進所說隻是“順嘴提一句”，一個電話就能搞定，何必刻意把他約到這地方來？
他滑動著看了另外幾張不同角度的圖片，結構確實不錯，方正寬敞，層高也開闊，很適合做live酒吧。
“多少錢？”
“比你原來那個地方便宜。”
池道赫靠在椅背上，一條腿橫搭在另一條腿上，從相隔一張辦公桌的唐進的視角望過去，那深色的休閒西褲在修長肌肉的小腿處略顯緊繃短淺，露出半截被黑色襪子包裹的腳踝，以及不到三分之一的鞋幫。
這種欲露還遮的視覺衝擊對於唐進來說無異於屠宰般的佑惑，他的視線僅僅在池道赫下身那一小片地方打了個轉，整個人就陷入混沌，一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懸浮感讓他坐在椅子上都快撐不下去了。
“地點呢？”如果在四、五環那種地方，他就不考慮了。
“南屏街164號。”唐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從池道赫的桎梏裡拔出來，額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