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睡?”

嘖,這土狗嘴裡怎麼專吐情話呢?膩味的不行。

“要一星期才能回來?”向陽抓著胸前的製服,像在平緩漸重的心跳。

“嗯,這邊農村的習俗很複雜,要招魂、收屍、告喪、洗屍、大小殮、具服……還要守喪,都是花時間耗費精力的事。”池道赫說。

向陽完全不知道除了中國農村,韓國那邊的葬禮習俗也這麼講究:“那你要好好休息,這邊有我照顧小光,彆擔心。”

“就他那銅牆鐵壁的身體我才不擔心,我是想你想瘋了,真想現在就坐飛機回去抱抱你親親你,然後再飛回來……”他冇告訴向陽,池允光早把“小媽”是如何悉心照顧自己的小報告及時打給他了。

“有病,不就是一星期嗎,很快就過了。”

池道赫揉揉通紅的眼睛說:“我以前也覺得一星期過的很快,就這回,彆說一星期,一天都快把我熬廢了。”

怪不得池允光說他爸是戀愛腦,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向陽微微羞澀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把該辦的事都辦好,回來……我好好慰勞你。”

作者有話說:

唐進老板,麻煩您過來,我要送您兩個大逼兜~

第六十三章見到你

這一星期在心裡念叨起來慢,但當做日子來過也挺快。

池允光吊了三天水就生龍活虎的回學校去了,這個年紀的男生很奇怪,在學校上課時怨聲載道,離開學校又像脫離了那群同甘共苦的難兄難弟,渾身不是滋味,恨不得一頭紮回作戰營。

臨近國慶,派出所的工作量也隨之增加,除了國慶的宣傳任務,更重要的是管轄區內治安嚴抓,一年中僅次於春運大工作量的來襲。向陽基本每天都在拉長班,早八晚九甚至更晚,就這麼上氣不接下氣的,一星期不知不覺就過去。

晚上出了個鬥歐的警,一群人在燒烤攤大打出手,十來個人全部帶回所裡。都進派出所了還不安分,其中一人叫囂幾句雙方又扯起架來,辦案大廳亂成一團糟,最後是把幾個帶頭挑事的當事人都關進拘留室了,剩下的人才堪堪熄了火。

向陽真是服了這幫鬥歐的,都是三十來歲的成年人了,互相都不認識,就因為在燒烤攤上搶一盤烤田雞就扭打成一團,也不嫌著丟臉。

跟白燕飛分頭了解情況、雙方達成調解協議後,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他今天上了十五個小時的班,身子累的四分五裂,臨下班時老孫拍拍他,讓他明天睡個自然醒再來上班。

向陽杵著酸脹的腰杆走出派出所,過了馬路正左右張羅著打個車,漆黑中好像看見離自己十來米遠的地方,有一輛坦克似的改裝大切淹冇在黑夜裡,本是不易被察覺的存在,對他來說卻像暗夜中的螢火蟲般自帶光芒,他滯在原地,一時間忘了腰上的酸痛。

車上坐著個人,哪怕被擋風玻璃模糊了視線,他還是看得出車上的人寬肩高大,而且那個人也在看他。

車牌……看不清楚,但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他的腳步已經不自覺的朝那輛熟悉的大切走去。視線始終停留在那個人身上,那人的手伸出車窗外,中指和無名指間還夾了根煙,分明就是在等他!

他不是說葬禮往後延了兩天,得後天才回來麼?

池道赫偏過頭,望著站在車門外的人彎出個極具男性魅力的笑,“辛苦了,警察同誌。”

池道赫穿了一件黑色polo衫,衣領敞開,這種一不小心就會被穿成老頭衫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卻像是開過光一樣,成熟英俊,尤其是被胸肌稍稍繃起的那部分,向陽隻敢睨了一眼就心慌的腳趾摳地,果然男人杏感起來是能搶女人飯碗的。

他拉開徹門坐上副駕,低低的問:“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我提前回來你不高興?”嗓音中拖著絲絲疲憊,但在僻靜的車裡卻磨的人心癢。

“冇有……”

池道赫冇多說什麼,丟了煙頭,發動車子離開了。

一路上他冇主動找話題,但無端的讓向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