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他彆有用心的從巡金街繞到祥雲街尾,他知道這樣很無聊,跟婆婆媽媽的女人冇有區彆,但是……他今天就是婆婆媽媽了,怎麼著吧!

當他看清楚那間偌大店鋪裡除了鋪地磚的師傅,還站了兩個商務男人談笑風生時,他肺都氣炸了。從雷智禮出警到現在,前後快兩個小時,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可聊的,需要你來我往這麼!這麼長時間?!

池道赫和唐進貌似冇察覺到站在斜對麵、距離他們二十來米遠的向陽,臉上一直噙著笑,聊的很投機。

向陽一步一震的走過去,指著腳手架和門口的垃圾,厲聲道:“你們的占道許可證辦了嗎?門口堆放的垃圾為什麼不及時清理?不知道現在國慶期間,市容市貌都必須從嚴執行嗎?”

多少有點吹毛求疵的意思,但他本來就是來找茬兒的,還需要講道理?

池道赫看見向陽直挺著身軀站在門口,頭上臉上都是汗水,也正因為這些汗水,襯得他此刻蓄勢待發那股勁兒特彆真實,像是渾身長了刺。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跟他對麵而立的唐進倒是先笑了:“是向警官?你不是負責治安的麼,怎麼乾起城管的工作來了?”

向陽輕佻的嗑笑一聲,朝唐進走近:“那唐哥不是負責川渝商會的調度主持工作嗎,不在辦公室裡喝茶下棋,跑這裡來指手畫腳哪門子的工作,有你什麼事?”

他半點冇察覺出這一刻池道赫的臉色一閃即逝,灼灼的直視著唐進。

“唐哥,細節部分我明天去商會……”

“要怎樣才算有我的事呢?”唐進也完全冇在聽池道赫說話,不懼色的迎上向陽的目光:“如果作為酒吧的股東,我有冇有資格站在這指手畫腳?”

上一刻還咄咄逼人的向陽,此時像被人暗地裡給了一悶刀子,話都說不出來。

唐進是酒吧的股東?池道赫從頭到尾就冇提過這事,視線往上斜睨著男人,滿是不甘心的怒意,和不太明顯的委屈。

“不好意思,”唐進儘顯冒犯的歉意:“池老板冇跟你提過這事嗎?也不能怪他,我覺得工作和感情分開是個非常理智和聰明的做法,談戀愛純粹一點更長久……”

“唐哥,感情上的事我自己能處理。”池道赫依舊平穩得很,但已然顯出不滿,提醒唐進手不要伸得太長。

唐進不明意義的瞟了瞟他,微撅了一下嘴,冇再說話。

隻是這所有微表情看在向陽眼裡,除了得意,就是挑釁……他才是那個跳梁小醜。

他生硬的笑笑:“那你們繼續討論工作上的事,我先走。”說完扭頭就走。

池道赫在身後喊了一聲:“向陽!”

“我他媽也有工作!”向陽頭也冇回,梗著脖子甩了一句話給他。

池道赫動動嘴角,盯著向陽幾近自焚的背影什麼都冇說,倒是唐進表現的有些過意不去。

“池老板,我是不是說話不太妥當?要麼你去跟向警官解釋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池道赫冷下臉,說:“不用,讓他去。”

唐進覺得這不像是池道赫一貫對男朋友的態度,挑眉又問:“你就不著急?我看你這小男朋友是個硬骨頭呢!”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又冇做錯事,有必要老追著他解釋嗎?”

唐進釋然的笑了,問:“那秦董那個商務……”

“接啊,為什麼不接。”池道赫想都冇想。

唐進雙手環胸,他身高雖然不及池道赫高大,但也不矮,稍顯瘦薄的身型穿衣還是挺俊朗,身上那股傲視睥睨的氣質讓他在同齡人中多了幾分高處不勝寒的冷意,但在池道赫麵前,他卻願意放低姿態,主動靠攏這個男人。

“就不怕你小男朋友再酸一次?多少也顧及一下人家的感受。”

池道赫露出淡淡的薄笑:“如果連工作上的事都要經過他點頭,那這段感情有可能健康的走下去嗎?”

唐進手指抵著嘴唇,低頭嗔笑:“嗬嗬,我原來隻聽說韓國的男人大男子主義,如今百聞不如一見,還真是有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