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都淩晨一點多了,跟上雷智禮,問:“什麼警?”

雷智禮看著手裡的出警條一字一句的念道:“悅洲大酒店有人報警說隔壁房間的動靜不正常,發出一些……非人類的叫聲?”念到這裡,連雷智禮自己都莫名其妙。

“非人類的叫聲?什麼玩意兒,跟酒店前臺聯係了麼?”向陽聽著也夠玄乎的。

“聯係了,前臺的人也去敲門了,但門被反鎖上,裡麵的人不配合,酒店怕出岔子所以就報警了。”

這個時間段出警,基本除了達架鬥歐就是涉黃活動了。兩個人駕車前往悅洲大酒店,按照報警人提供的信息,迅速找到事發房間。

他們到的時候大堂經理、前臺工作人員以及隔壁房間的兩個住客就站在房門口,一見警察來了,無措的上前就闡述情況。

“訂房間的人的身份信息有嗎?”向陽問。

“有。”大堂經理把ipad遞給他看。

向陽簡略看了一遍,隻有一個人登記了身份信息,但據隔壁的住客說,裡麵肯定不止一個人。

他聆耳到門上,想聽聽裡麵的動靜,但什麼都聽不見,隻能敲門:“裡麵有人嗎,我們是三市街派出所的警察,有人報案你們擾民,麻煩開門配合調查。”

敲了幾次門,就跟大堂經理說的那樣,都冇有回應。

向陽懷疑裡麵會有施暴痕跡,或者群批現場,於是厲聲警告:“裡麵的人聽好,我們是警察,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開門,如果還不配合調查,我們就破門進入!”

人生的崎嶇不一定體現在道路上,就像愛情的辜負來的永遠不讓人有心理準備。

門開了,當裡外兩個人四目相對時,向陽一愕,唐進圍著一條浴巾站在門前,上半身未著寸衫,頭發淩亂,臉上有幾分惺忪的睡意——應該說是床意更妥當,就像真是擾人清夢了那樣。

唐進的狡猾和心眼向陽是領教過的,如果真隻是睡個覺,酒店就不用報案把警察也叫來了。

第七十章捉奸

向陽往裡麵望了一眼,床位於轉角處,恰好被牆體遮住,隻露出不到三分之一,但就是這三分之一,讓他確定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唐哥,我們接到報警,說你房間裡發出不正常的擾民動靜,酒店經理敲了半天門也冇吱聲,出於職責所在,我們有必要進去搜查一下。”

向陽是很客氣的,換作其他不認識的人,門一開他們立刻就往裡衝了。他的餘光不斷往裡瞟,雖然這裡是二十一層,但仍要提防有人趁其不備耍花樣。

“我朋友喝醉了,我送他來這裡醒酒,就這麼簡單,冇什麼好查的。”唐進一隻手橫在門框上,應付的遊刃有餘。

雷智禮插了一句:“如果隻是單純的醒酒,為什麼這麼半天都不開門,要不是我們說了破門而入,你現在都還不想開門吧?”

唐進又露出那種虛偽而得體的笑臉:“你們錯怪我了,我朋友醉的厲害,剛進房間時張牙舞爪的發酒瘋,接著就嘔吐,還在衛生間摔了一跤,我伺候他都來不及,怎麼能聽見你們的敲門聲呢?”

聽起來言之有理,但向陽打從心眼裡就不相信這個人,他說什麼他都覺得是有目的有陰謀的。

“好,那我們進去看一下,都出警了,總不可能因為你三言兩語我們就走,對吧?”

唐進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了一陣,齒間擠出幾個字:“我覺得還是不要看了,冇必要,我朋友需要安靜休息。”

他表現出的隱性抗拒對於向陽來說就是無形的對抗、是暗中較勁,同時讓他對睡在裡麵那個醉鬼飆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看不看你說了不算,我們在執法,冒犯了唐哥。”

向陽毫不客氣的拍掉他橫在門框的手,疾步往房間裡走,雷智禮緊隨其後。

果然,床上躺著個成年男人,全身赤裸,僅靠一條薄被搭在腰上勉強遮著敏感器官,兩條長腿和肌肉緊繃的臀部都暴露在外,上半身更是一片春光,一身的筋肉一覽無遺。

男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