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部,他跑上樓,又擔心怕自己的舉動被發現,隻能鬼鬼祟祟的在樓道儘頭偷描著一波又一波進出於三病房的醫生護士,他心裡貓撓般的焦急,每一個醫生護士他都想抓過來問一句,但強烈的自尊心還是讓他慫了。

他在拐角處憋了兩個小時,終於等到一個往這邊走的護士,於是冒著被扣“澀情狂”帽子的危險,把人擄了過來。

女護士似乎是看他長得端正人表,占了長相的便宜,情緒放鬆了一點,但眼神還是驚恐慌張的。向陽冇辦法,隻能一手捂著護士的嘴,一手從拿出他的警官證亮在她眼前。

“我是三市街派出所的警察,正在辦案,需要你配合調查提供線索,但這個案子涉嫌保密,所以你要冷靜一下,聽我問你幾個問題。”向陽發現自己自從成了gay之後,謊話簡直是張口就來。

儘管女護士對於眼前這個警官的提問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猶疑著點了點頭。

向陽放開捂著她嘴巴的手,問:“三號病房的病人是什麼問題?”

女護士歪著腦袋看他半天,倏地臉上飛出blingbling的粉紅氣泡,喉間冒出夾子音:“你……你就是那個網紅警察……國民老公是不是?我在某音上還給你點讚好多次呢,真人怎麼還更帥了呢?”

完蛋,怎麼這事熱度還冇下去?

向陽冷汗:“呃……是我,但現在……”

女護士手忙腳亂的掏初手機,一會兒豎屏一會兒橫屏的擺弄著要給向陽拍照:“我要跟你拍照,我要讓我姐妹看看你真人有多帥。”

向陽一把薅過她手機,忙說:“拍照是小事,但你要回答我的問題,回答了我就讓你拍,好嗎?”

女護士點頭如擂鼓:“你說的那個病人叫池道赫吧,他是海綿體毛細血管破裂,伴有陰囊腫脹。”

這專業詞彙多少有些難以理解它的嚴重性,向陽又問:“嚴重嗎?有冇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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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冰敷著,先看他海綿體內的毛細血管能不能自愈,如果不行隻能手術縫合。”

“會影響到以後的夫……妻生活嗎?”向陽想起什麼問什麼,滿腦子都是他最想知道的,所以冇空考慮表達方式,也冇意識到自己此時的神情像要把人吃掉。

女護士有點懵,怯怯的問:“你們查案子連這個也要管?”

向陽清清嗓子,故作嚴厲道:“我問的肯定是跟案子有關的問題,你回答就行。”

女護士隻能知無不言道:“這個不好說,有個體差異,那裡能不能再亢奮得看他以後的恢複,但是……”

向陽眼睛驟裂:“但是什麼?”他大概已經能猜到護士接下來要陳述什麼了。

“毛細血管破裂有時是會影響到海綿體充血的,充血受到影響,說通俗點就是不能硬,你懂吧?”

向陽傻了,不能硬……那是不是就廢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配合護士拍的照,反正就一臉的萬念俱灰,轉身離開時,護士小姐姐非常開心的翻看著手機照片,很熱情的在他身後打保證:“你放心,今天的事我誰也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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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人萬念俱灰,病房裡的也是奄奄一息。

白燕飛跟池道赫還冇熟悉到無話不談的地步,所以儘管這時候他手持補品來探望,池道赫還是尷尬的不行,畢竟他不是吃菌中毒,是海綿體外傷。

“池老板壓力彆太大,”白燕飛苦口婆心的安慰:“如果西醫效果不明顯,等出院我介紹個老中醫給你,致力於男科疾病五十年,但凡男人下麵那點事,這位老中醫死的都能給你盤活了!”

池道赫哪有那閒心去適應中醫那一套,說:“謝謝了,中醫我冇興趣,那藥我也喝不下去。”

白燕飛卻像早有準備一般,咂咂嘴:“不喝中藥,是做針灸治療,就是在你那地方紮銀針,刺激穴位,真不是吹牛,有的病人一邊紮針一邊就原地升旗了。”

宋熙成斜瞟著他,毫不客氣的潑冷水:“那是疼的吧?”

池道赫覺得這人太死腦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