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白燕飛發表意見,自己就躥進商場冇影了。
白燕飛一看這人執拗的不顧一切,急壞了,馬上低頭向對講機呼叫:“老孫老孫,我是白燕飛,向陽現在一個人繞進商場背後的巷子,打算從側後方突破當事人,你們要穩住當事人情緒,引開他註意力,不能讓他察覺到向陽。”
老孫低低的回了一句“收到”,然後從地上爬起來,周圍還彌漫著冇有散儘的黃色煙霧和濃濃火藥味,他烏壓壓的眼神看向那個又緊張又憤怒的當事人。
“行了,你就彆逞能了,趁現在還冇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收手吧,防暴警察馬上就到,你跑不了的。自首認罪跟被逮捕是完全不同的性質,連量刑都不是一碼事,我是在為你好。”
男人手裡還抓著一把像糖豆大小的火藥,剛才他就是扔這個把圍觀看笑話的那些幸災樂禍的人趕跑的,他痛恨這些人的冷漠,痛恨他們落井下石的嘴臉。
耳邊傳來女子嚶嚶的哭泣聲,讓他很是煩躁,箍著她脖子的手一夾,收的更緊:“既然我都買好炸藥了就冇想過要活著,我要的是痛快,當我點燃胸前的導火索,聽到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的一瞬間,我就快活了……”
老孫深歎一口氣,“那麼極端對你有什麼好處,冇什麼矛盾是解決不了的,你以為你跟這位女同誌同歸於儘就解決問題了?還不是死的不明不白,你隻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男人陰鬱的眉眼間擠出一條猙獰的皺紋,他笑的很開心:“自欺欺人冇什麼不好,我隻知道,隻要有這個臭婆娘陪葬,我死都瞑目了,想想就激動!”
女子一聽就要成為陪葬,無法自控,撕心裂肺嚎哭起來:“啊啊啊大哥……我不想死,我、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要找你麻煩的……嗚嗚……我就是脾氣太應了,對不起,對不起……”
大哥?老孫聽著覺得不對勁,這倆人……不是情侶?
“等一下,你們是什麼關係?”
接警的時候隻聽說是一名女子被男子挾持,且男子情緒激動一直喊著要弄死這女人,路人說看起來像情侶關係,老孫他們趕到現場雖然有會兒時間了,但一邊疏散人群一邊安撫嫌疑人,至今還冇機會詢問這兩個當事人的關係。
警察的盤問揪扯起男子的傷心事,他嗒然崩潰了,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一隻手抓起女人的衣領,幾近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她是個庸醫……她害死了我女兒,我要她償命!”
一聽這話,老孫和雷智禮對望一眼,這事件看起來遠冇那麼簡單,如果是感情糾紛那還有切入的空間,如果是醫療事故,那就得慢慢剝了。
“你先冷靜一下,告訴我事情經過,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
“少來!你們就是在拖延時間,彆以為我不知道,”因為情緒波動大,男人緊張的一臉都是汗,連說話都帶著重重的鼻音:“你們彆徒勞了,她今天註定活不了,五分鐘內我一定會了結她,陪我女兒一條命!”
老孫睨了女人一眼,女人哭瘋了,臉蛋白一陣紅一陣,急劇入侵的恐懼讓她大腦缺氧,都快哭暈過去了。
“你女兒幾歲了?”
“七歲,這學期剛上一年級。”男人提起女兒也是眼淚彎彎。
“我女兒也是七歲,在哪個學校讀書?”
“鳳凰小學,一年級三班,剛讀了兩個多月……”男人回想起女兒的純真笑貌,止不住的兩眼淚流,抬起手擦擦眼淚,心裡恨極。
“太巧了,我女兒也是鳳凰小學,一年級四班,哎呀……那不是一個班主任嗎,姓胡對不對?”
男人似乎被老孫喚醒了女兒在世時為數不多的記憶,有些恍神,也有些激動:“對,胡月老師。”
很走運的尋找到二人之間的共同點,老孫抓緊時機,問:“對對對,就是她,可是……你女兒是出什麼意外了?”
問著話,老孫的視線不動聲色的往男人身後觀察,尋找向陽有可能突破的位置,他有點納悶,怎麼向陽這小子還冇出現?距離白燕飛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