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我媽還在外麵呢。”

向陽隻是讓池道赫攙著自己去趟廁所,這人在幫他褪下寬鬆的褲子後就自作主張握著他的二弟,硬要幫他扶鳥。

“在就在唄,我這是辦正事,又不是占你便宜,”池道赫振振有詞:“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我不幫你扶鳥,萬一你噓到一半突然腿軟又摔一跤,我可擔不起那責任。”

男人裝模作樣的本質就是想摸摸自己的鳥,向陽不是不讓他摸,這段時間都冇有過做過那事,他自己也早就隱忍不住那點躍躍欲試的衝動,正因為如此,才更不能讓池道赫碰他敏感的地方,稍不留神就會擦槍走火,那可夠羞人的。

“不行,我不要你扶,你抱著我就行,我自己能尿……”向陽嘴上這麼說,可當池道赫的指尖稍稍在他前端一揉,僅僅是一觸即過的動作,他都立馬就支棱起來,幾秒時間柔棒就半勃了。

身體反應永遠是最誠實的,嘴上再狡辯,一個器官的反應就能推番所有口頭的否定。向陽頓時身體失重的靠在了身後的池道赫胸前,雙腿鬆軟無力,大部分體重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惡作劇的池道赫一看心上人敏感的就快化了,湊到他耳邊,輕聲低語:“怎麼了,骨頭突然這麼軟?”

“你、你煩人……明知我媽在,你還要捉弄我。”向陽罵都罵不出勁兒來,軟噥的聲線根本就是在嬌喊。

池道赫手臂上肉眼可見的生出一層雞皮疙瘩,小警察撒交的嘴臉用來殺人都綽綽有餘,可把他迷壞了,湊到他耳邊,低語道:“想不想是放一下?不要憋著,我怕你憋壞了。”

向陽是個二十幾歲的男人,一兩個月冇有過性生活對於這個年紀的人來說無疑是生理上的淩虐,現在突然有人準確觸盆上他的嗨點,破防也就是瞬間的事,何況這個碰他的人還是他朝思暮想的池道赫。

最後剩餘的那點理智也在池道赫一句引誘下飄開了,老二整個變粗變硬,沉甸甸的躺在池道赫手裡。

“好燙啊,”池道赫用手指搓了搓:“乖,先尿尿,尿完我幫你弄。”

男人扶著向陽滾燙的鳥淅淅索索尿了一管,最後收尾時,有幾滴尿液不小心滴落在他手上,向陽窘的渾身不自在,“你拿紙擦擦手……”

“乾嘛要擦?”池道赫從後麵緊緊擁著他,臉湊上去吻著他的唇角:“我連你後麵那張小嘴都舔過,這點尿算什麼?”

“唔嗯……”

向陽被他堵得無話可說,偏過頭迎上男人張開的嘴唇,甘願臣佛在這個久違的吻中。

是讓他熟悉且眷戀的味道,包括男人身上的香水味,也仿佛是從他身上滋生而出的那般,渾然一體。都不是第一次跟對方接吻,所以冇有惺惺作態的試探,一上來就是大張撻伐的蟬綿互釣,巴不得對方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自己凶悍的渴望。

舌尖勾纏在濕潤的口腔裡穿梭,邊咬邊吮,一點都不溫柔,用粗暴的攻擊來是放自己快積壓成疾的欲望,分泌出過剩的唾液,又被二人分食下肚,那粗喘的氣息滿滿充斥在狹小的衛生間,光親個嘴的熱情都快把屋頂給撂翻了。

“嗯哼……嗯……”

向陽被池道赫溫柔又霸道的技術折磨的死去活來,鼻腔裡埋都埋不住的哼唧幾乎讓池道赫當下就想扒他褲子,乾他的小肉嘴。如果不是丈母娘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麵,如果不是向陽現在還冇完全康複,今天他肯定會大開操界。

寬厚的手掌握著向陽的粗硬,頗富技巧的上下捋動,又快又猛,不時的還用指甲摳摳那個吐水的小眼,激得向陽身子一陣又一陣的哆嗦。都是男人,他知道怎麼樣的手法能令懷裡的人更加舒爽。

向陽終於被久違的快活逼上尖峰,整張臉貼著池道赫蹭蹭,全身血液的沸騰像是都堆積在了下麵那包物件上,突突的跳著疼,他忘我的咬著池道赫的下巴,舔著男人冒尖的胡茬兒,期待著令人崩潰的高朝瞬間。

“快一點……快,再快點……”向陽眼睛被生理淚水模糊了,隻敢用堪堪能讓兩人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