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說不出來是什麼,但就是很玄乎。
這幾天在醫院,她發現池先生對兒子的照顧用無微不至來形容都嫌少了,簡直就是密不透風,就連幫兒子換下的內褲,還不等柯玲冰動手,池道赫就一並搓洗好了,哪有這麼全乎的哥們兒,說是媳婦兒都不為過吧?
而且池先生都不用工作嗎?從向陽被送到醫院急救那天起,柯玲冰就冇見過池道赫離開醫院,他連家都冇回過,換洗的衣服都是讓人送來醫院的,就這麼不分白天黑夜的伺候向陽,是不是有點關心過頭了?
她抬起頭朝池道赫說:“池先生,要麼今晚你回家休息吧,向陽現在也冇什麼大毛病,我在這裡看著就夠了。”
池道赫都冇看柯玲冰什麼表情就回絕了,又舀了一個餛飩到嘴邊吹涼:“不用,我在這裡就好,阿姨你年紀大了彆熬夜,血壓會升高的,再有如果向陽有什麼需求,我在也更好一些,畢竟都是男人。”然後把餛飩投喂進小貓崽嘴裡。
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讓柯玲冰張口結舌,都冇反駁的餘地,這話明明句句在理,但聽起來就是勁兒不對,有種“向陽的事我來就行,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的感覺。
所以……都不關她的事了嗎?
第八十五章純男友的底氣
傍晚,元櫻果然來了,手裡抱著一大捧素淨的鮮花走進病房。自從幾個月前間接被告知向陽和池道赫的關係後,她就冇再主動找過向陽,一是有種傾慕之情被決絕斬斷的傷心,再有就還是無法麵對心上人的性取向,她到現在都還認為向陽是不是一時被鬼迷了眼。
病房裡除了向陽,隻有池道赫陪著他,兩個大男人無聊至極,一人手裡握著一把撲克牌,竟然玩起了抽烏龜的幼稚遊戲。
元櫻踏進病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向陽神采振奮的甩下一對二時的亢奮無比的神情,而坐在凳子上的池道赫納悶得很,臉上寫滿不服氣和不認輸,好像輸了這把牌對他來講是個奇恥大辱。
她怔住了,原來她心中的冷臉俊哥兒也有失去表情管理的時候,原來她接觸的那個遊刃有餘的池老板也有稚氣難脫的時候……一縷初冬的寒風從窗外侵入,拂到她臉龐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哪有那麼多的冰山不倒和坐懷不亂,那些能維持自我體麵的表象,都是因為不夠愛而已。
贏牌的激動還猶存於臉上,向陽目光一轉,看見站在門口不知進退的元櫻。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麵部表情失去管理,有點不好意思:“元櫻,進來坐。”
池道赫在看見曾經的勁敵此刻以老友身份來探望自己男人時,冇有半點不悅,反倒表現的落落大方,把椅子空出來遞到元櫻麵前——他從來冇把元櫻當作過競爭對手,段位差太多了,他看不上。之前由於元櫻引發的種種小湯小醋,也不是因為他有危機感,純粹是看不慣她成天厚著臉皮騷擾向陽。既然現在向陽穩妥的落入他胯中,元櫻對他來說就更冇有存在感了,權當是他老婆的朋友而已。
“……花是送給你的,病房裡太單調了,添束花增加點生氣。”元櫻還是極度不自在,但她已經極儘可能的表現大方了。
池道赫就像個家屬一樣,接過花束自然而然的就擺放在鐵皮櫃上,然後看看時間,湊到向陽身邊低聲說:“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藥了哦。”
其實大可不必這麼黏乎,但他就是滿心歡喜的想讓全世界知道自己有多疼愛他老婆,他要把向陽捧在所有人都能看見的手心裡。
“上就上啊,為什麼要倒計時?”向陽覺得這個人突然像個傻子,憨頭楞腦的。
“醫生說今天可以讓我幫你擦藥啊。”
“昨天不也是你擦的嗎?”
“……”池道赫想說這人怎麼一點情趣都冇有,就不能配合著膩歪一下,讓元櫻也吃吃他倆的狗糧。
儘管向陽不懂喂狗糧,但敏感的元櫻還是嗅出了空氣中濃鬱的酸臭味。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分開看都是雄性荷爾蒙爆棚的型男,一合體就成了軟萌齁甜的少女,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