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麼口味的?”池道赫嘴上在提問,思緒則早已神遊到另一個領域了。
“金槍魚……”怎麼辦,才說著嘴裡就已經流口水了。
池道赫起身靠近他,略長的頭發垂到眼前,半遮住帶點腥紅的眼底,低聲說:“金槍魚冇有,要不今天先吃熱狗的吧?”
這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因為……因為向陽一垂眼,發現男人的硬物已經高高拱起,把西裝褲都撐出個大山包了。
“你是個種豬嗎,怎麼才吃完飯就……就……”向陽想多看兩眼那雄渾的肉器,但又怯於死盯著看,隻能閃爍著目光邊看邊逃,那掩耳盜鈴的模樣甚是憨癡。
“飯飽思銀欲,不是你們中國人說的嗎?”池道赫才不願掩飾自己的欲望:“再說我是個正常男人,有需求的,我這兩個月儘吃素了,能不惦記肉葷味嗎?”
“我還是病人……”其實向陽自己也想得不得了,僅僅口頭調侃幾句,他下麵就開始酸脹,後頭的小菊肉更是被空虛感刺激的措手不及,想被狠狠地田滿。
天啊,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庸了?但是……他就是想做啊。
“我知道,”池道赫權當他的話是耳旁風,說:“走,我幫你洗個澡,滿身的醫院味,臭死了,我晚上可不想抱著個藥團子睡覺。”
向陽乖乖跟他去了衛生間,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他羞於這種期待,但又渴望當期待到來時他身心獲得的酣暢滿足。
蓮蓬頭噴灑出的熱水很快讓內外溫差較大的衛生間裡彌漫起氤氳的霧氣,向陽被池道赫壓在瓷磚牆上,身上厚實的衛衣也被溫柔緩慢的褪下,袒露出布滿斑駁疤痕的上半身。
這具小麥色的身體依舊健氣皮膚依舊光澤,明明跟瘦削不沾邊,卻三番五次激起池道赫那種強烈的想期付的欲望。他以前一直認為自己就愛柔軟孱弱的身子骨,是向陽刷新了他的審美,是向陽讓他知道,強一強零在做艾的時候那種狂風驟雨的力量感就像兩頭交鬥的野獸,征服感和駕馭感都能翻倍,高朝也是令人智昏的。
池道赫早在進衛生間前把高領毛衣和西裝褲都脫了,他不願讓那些東西束傅自己的野杏欲望。
向陽近距離看著壓製自己的男人,果然池道赫還是要比他壯實一圈,光那蓬勃的胸肌抵在自己身上都能擠壓出淺淺的汝溝,充斥著限製級的欲感。
“不是……不是說洗澡嗎?”他顫顫的問。
“你真的隻想洗澡?”池道赫啄吻著他濕軟的嘴唇,雙手在他腰上來回柔捏,似在丈量住院這些天他瘦了多少。
“隻、隻洗澡。”向陽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把人推開,但卻因為被小雞啄米的幾個親吻就整得骨軟,那推在胸膛上的手更像是在撫墨胸肌,勾起了池道赫本就快難以刹車的欲壑。
池道赫二話不說,一把拉下向陽的運動褲,彎腰一個橫抱把人搬到噴灑的蓮蓬頭下。
水柱瞬間打濕兩個人,此時向陽才預感到大事不妙,池道赫看自己的眼神赤裸裸的就跟狼見到肉一樣,還得寸進尺的就著熱水在他背脊上撫墨起來。
“喂,你……”
“對啊,現在就是要把你喂給我。”
一個臭不要臉的諧音梗後,池道赫一口咬上來,噙住向陽的嘴唇,瘋魔的撕磨起來。
向陽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因為他自己也是一點就著,池道赫剛吮住他的唇,他就張開嘴火熱的糾纏起來了,貢獻出自己的唇舌和津液,像是彼此交換禮物般互相品嘗。
接個吻就把池道赫給徹底撩撥起來,他空白了太長時間,就像個餓了太久的人,給一口白飯都能激起他饕餮的食欲。舌尖長驅直入的在他寶貝的口中攪纏,儘己所能的汲取那濕潤的甘甜,一秒都不舍得與他分開。
向陽再次被池道赫壓製在牆上,胸前活靈活現的花蕊被池道赫的手指夾住,柔捏按壓,毫不客氣的期付那豔紅的弱小嫩肉。又痛又蘇麻的快敢似乎比從前要強烈千百倍,害得向陽嚶嚶的哼出聲來,是那種舒服到發瘋的叫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