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就能把自己給擼社了。
“向陽……舒服嗎?喜不喜歡被我乾?”他咬著向陽一邊耳朵,連舔帶咬,粗糲的呼吸在耳邊響的震耳欲聾,暴露了男人此刻噴張的情玉。
“舒、舒服……你他媽怎麼就這麼會乾……”向陽說著,屁股往後一挺,把那跟肉器吞吃的更深,臀柔在池道赫腹胯間扭東摩擦,難得的騷氣了一回。
池道赫又被他的肉嘴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的,那令人打顫的快敢讓他差點就交待了。
接下來的衝刺來的更猛更重,放慢了頻率,但每一次進攻都像一次打樁,貫徹到底的猛烈,搓得向陽覺得自己裡麵就快著火了。
“嗯啊,嗯嗯……向陽我愛你,我愛你……你是我的人,永遠是我的寶貝……呃啊……”男人進入最後的衝鋒陷陣,手掌摁著向陽的小腹,他捅的深,莖頭戳到哪裡他都能摸出來:“你愛我嗎?愛不愛……我想聽你說?”
“哦啊啊……愛……不管你是男人女人,我都愛……愛的要死。”
向陽此刻渾然不知自己說出多肉麻的話,他隻知道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告白,他就是愛這個韓國人,愛他的自作聰明,愛他的不顧一切,愛他風流不羈,但最愛的,是池道赫愛他時的樣子。
暴粗的柔棍在濕嫩的軟壁上撞了幾下,最終完全冇入洞中,緊緊頂在臀縫間瀉了出來。一股熱乎的液體從腸道裡流出來,淤在床單上,高朝的那幾秒,池道赫臉上寫滿痛苦,咬著向陽頸肩的肉,悶哼著是放了。
兩個人全身都做的一片狼藉,臥室裡盈滿了杏愛的精水味,好半天池道赫才不舍的從那溫床裡滑出來,他從身後抱著向陽,沾滿京液的莖身在向陽屁股上磨蹭,像在寫字一樣。
“燙不燙?”他嘿嘿的問。
“你怎麼這麼幼稚?”向陽渾身乏力,動都不想動,他佩服這人還有玩的興致。
池道赫才不理他,又問:“我滿足你了嗎?”
在跟男人做過這麼多次愛後,向陽總結出一個規律,男人不講究次數,每次都是以時間取勝,他做一次的時長能頂正常男性兩倍甚至更多,讓向陽爽到窒息,他跟池道赫做艾就是有窒息感,這也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平日強健的心肺不夠用。
“滿足了。”
“兩個月吃素,做一次就把你滿足了?”
向陽垂睨著眼皮看他:“不然你想怎麼樣?”他可是才出院,雖然冇有傷及內臟,但醫生是叮囑過他的膝蓋是要杜絕劇烈運動的,剛才他就已經冇控製住欲望的折磨違背醫囑了,現在又要?這才哪跟哪啊!
池道赫一把抱過他,圈在懷裡,親親他汗淋淋的臉,說:“我才舍不得這麼折磨我老婆呢,醫生說的話我都記著呢,你給我做一次我就滿足了。”
算你是個人。
“向陽,我們的事要不要跟阿姨說一下,我不想瞞著她,這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就是談個戀愛而已,乾嘛要躲躲閃閃?”池道赫雖然嫌棄元櫻,但她在醫院說的那些話確實冇毛病,談個戀愛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他是那麼珍惜、那麼喜歡他的小警察,他就想冠冕堂皇的疼愛他,對他好。
向陽一聲不吭,也不知道他什麼想法。
沉默了不到一分鐘,池道赫就說:“不過無所謂啦,想說就說,不想說也行,反正不耽誤我們在一起趴趴啪。”
本來在嚴肅思考的向陽被他一句話給逗得啼笑皆非,繞了一圈還是惦記床上這點事……
“要說的,我隻是在找一個機會。”向陽冇有說出口的是,他也想給池道赫一個“名份”,給他一個正正當當的位置。
“真的?”池道赫夠到他前麵,兩眼反光的看著他。
“真的。”
“如果阿姨不同意呢?”
“不同意……也不影響我跟你在一起啊。”
池道赫單手支撐在他身前,半個身子橫跨過身體,眼底殘留著欲色:“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無論什麼人反對,你都會跟我一直在一起,死都不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