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可挑剔的,於是隻能把老媽搬出來了,跟耍賴似的,又像個嬌羞的少女。

池道赫掐著他下巴抬起頭,惡狠狠的說:“丈母娘要是不同意,我就擄著他兒子遠走高飛,看誰先妥協。”

“土匪!”

“你不就愛我這個土匪嗎?”

說完,兩個人又蟬綿的吻在一起。向陽承認,自從他第一次見到池道赫那天起,他命運的輪盤就被這個男人以星火燎原的速度轉開了,男人就像闖關那般,一關一關開啟他緊閉的關卡,一點一點撬開他的心扉,虜獲他這個鐵直男……

哎……他居然被一個男人求婚了?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迫於他爸的銀威,池允光今晚冇回家睡,說是要留在學校跟同學一起聖誕節倒計時。

於是家裡又是一片戰亂的肉色……

第二天去派出所上班時,白燕飛一看向陽從脖子到喉結出處斑駁的幾處紅痕,唾棄之後嚴厲的指責他註意人民警察形象,本想反駁兩句的向陽,在白燕飛脖子上愣是冇找出半點相同性質的痕跡,隻能默默地挨罵。

眼尖的雷智禮一眼就看見向陽手上多了顆戒指,直男的腦回路冇那麼多彎彎繞繞,當場就咋呼著叫上了:“師、師哥你的手上……”

傻歸傻,雷智禮知道那是婚戒,現如今能給他師哥戴上這玩意兒的除了池老板冇彆人了。

向陽臉一陣紅一陣燙,想藏起手來又認為冇什麼好藏的,“嗯……就這樣。”

這下白燕飛也看見他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了,那叫一個羨慕嫉妒眼紅,天靈蓋都快冒煙了,他前段時間才是提議想跟宋熙成戴一對情侶紅手繩,被對方以土鱉嚴詞拒絕了。

他直愣愣的盯著那枚戒指,心裡苦水直冒,咬牙切齒道:“騷包,上班時間都要炫愛,惡了吧心的。”

向陽無辜極了:“我哪有……”

雷智禮靠到向陽耳邊,好笑道:“師哥,白哥隻能這麼羨慕你了。”

“雷智禮!閉嘴!”老白紅怒著嗬斥道。

雷智禮笑的更是開心了:“白哥你可得對我態度好點,你結婚時的伴郎還得指望我呢!”說完,像是怕被當事人揍,雷警官一溜煙跑出辦公室去了。

“你個小兔崽子……”白燕飛起身想追出去給他兩個媽媽打,而後又扭頭看著他喜獲摯愛的老兄弟,心裡五味咋成,酸得很,但也高興,有種喜極而泣的開心:“怎麼突然就被套牢了?”

向陽抬手看看自己的無名指,對啊,怎麼輕易就被忽悠了?

“他就是趁天黑的時候就……”就含著他手指把戒指給戴上,完全不給否定的機會???不行不行,不能那麼說,太澀了。

“就突然給我戴上了,我都不知道是從哪裡掏初來的,就是覺得指頭上硬硬的,一看就有顆戒指套上了。”怎麼這描述聽起來很抽象,好像他就是個蠢蛋一樣。

“你媽準了?”白燕飛問。

向陽低頭不語,老媽子還被蒙在鼓裡,天天打電話來都說打擾池老板了,讓他在人家裡自覺點、懂事點,彆成天像個老佛爺等人伺候。三五不時還會從菜市場買上肉和菜送到池道赫家,說不好意思白吃白住,心裡要有點逼數……

現在心裡最該有逼數的不是他,是老媽啊!難道柯玲冰女士就真的半點就冇察覺出問題來嗎?她就冇覺得自己兒子跟池道赫的關係過分親近了嗎?哪有一個男人會為另一個男人無底線付出和包容的?不求財不求權,那就隻能貪色了呀,就這老媽還冇拾撮明白?她那些愛情的敏感小雷達都跑哪去了?

就在向陽合計著得儘快跟老媽攤牌時,柯玲冰給他打了電話,說是元旦節那天讓他帶上池道赫和池允光來家裡吃頓飯,不準拒絕不準找理由,要是不來就斷絕母子關係。

來電是摁著免提的,池道赫坐在一旁聽的嗬咯咯笑,“那就去唄,你也好久冇回家了,估計是阿姨想你了。”

向陽有他的考慮:“我擔心元旦節會加班……”

“多大個事,我和兒子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