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年糕,其實就是加了大醬炒的餌塊,有點辣,但還挺好吃,向陽吃了滿滿一湯碗,又喝了海鮮湯,大清早的就神清氣爽,被充足的碳水滋養了心情。
吃完早餐池道赫手腳麻利的把殘羹碗盤收拾洗好,告訴申敏楨女士他帶向陽出去逛逛,中午不用等他們吃飯。
老太太叮囑說:“但是下午要回來哦,我們吃烤魚。”
向陽都還不知道韓國的烤魚是什麼風味就已經對晚餐充滿期待了,都尾聲了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個吃貨。
池道赫讓向陽去前門等他,向陽隻當他是去開徹,殊不知耳後響起一陣摩托的轟鳴聲,一回頭,男人騎著一輛摩托車劃了個弧度在他身邊停下,遞給他一個頭盔:“走吧。”
向陽懵逼:“去哪裡?”必須騎車嗎?打個車不是更方便?兩個大男人坐在一輛摩托車上,一看就知道池道赫懷的什麼鬼心思。
“去一個屬於我的童年的地方,順便帶你感受一下首爾的風是什麼速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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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的風是什麼速度感覺不明顯,但溫度感覺倒是挺滲人的,都開春了還這麼刺骨的冷,吹得他羽絨服袖口直灌風,向陽躲在男人身後,緊緊抱著他的腰把自己藏在他背後,規避撲麵而來的寒風。
他都不知道池道赫還會騎車,而且這輛摩托車還挺酷,一看就不便宜……他不適時的又想起自己很久以前報廢的那輛摩托車,心酸的歎了一口氣。
一路觀光著風景,跟著池道赫在筆直的馬路和老舊的街道穿梭,向陽發現首爾的城市建設是兩極分化的,有極具國際化高樓林立的商業區,也有民風淳樸的老式住宅街道,帶有獨立的小庭院,跟國內的四合院有些相似。
穿過小巷是一片豁然開朗,一間學校模樣的裙樓呈現眼前。
池道赫把摩托車停在路邊,幫向陽取下安全帽。
“這裡是……”向陽不太確定。
“我讀小學的地方。”
向陽以為他要帶自己去海邊看個風景什麼的,誰知騎了半小時摩托卻是來看他的母校,還是小學的?
池道赫看出他不太明白狀況,說:“完成年幼時的我許下的一個幼稚的心願。”
不等向陽發表意見,牽著他的手就走進校園大門。
老式的公立小學地方不大,但教學樓都給人一種井井有條的感覺,鬱鬱蔥蔥的綠化帶春意盎然,走在操場上深吸一口氣,很放鬆,很舒服。
今天是周末,學校放假,除了操場上有幾個孩子在打籃球,幾乎冇什麼人。池道赫帶他繞過最醒目的那棟教學樓,在林蔭路上的一個類似宣傳欄的玻璃框前停下了。
宣傳框布滿了相片,還有對應的文字解說,像在描述一個曆史性的事件。
“這是什麼?”向陽不懂,他想問這跟池道赫有什麼關係:“我又看不懂韓文。”
池道赫頗為得意:“看不懂韓文,總看得見你老公吧?”
向陽的視線再次落在那些照片上。他大概掃了一遍,所有照片都是軍人在泥水中搬運沙袋、背著孩子在水中行進、搭建人橋護送孩子們離開的情景,看樣子是搶險救災。
他的餘光往下方一走,看見一個半截身子泡在水中、雙手正將一個男孩舉過頭頂,望向另一個方向大喊的軍人,這位軍人的五官已經被汙泥泡的模糊不清,估計本人來也未必認得出,但向陽凝視了幾秒後,問了一句:“是你嗎?”
“眼神不錯,當時我自己都差點冇認出來。”池道赫很滿意。
向陽抬手隔著玻璃戳戳照片上的人:“還挺年輕啊!”
池道赫很久冇回憶過跟那年搶險救災有關的細節,今天一看到學校的宣傳欄,眼前又浮現了些許畫麵。
“那時候我才二十二歲啊,老得起來嗎?”他雙手環在胸前,瀏覽著久違的圖片和事故描述文字:“那年臺風頻繁來襲,最嚴重的一次導致大家根本出不了門,不管是在上班的,還是在上學的,都是寸步難移,路上的樹木被連根拔起,電杆被吹倒,才不到半小時街上就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