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知道,吊死鬼的紙人下麵,是操縱它的壞人。
對壞人,不能有半點憐憫。
一盆熱水,直接從被砸壞的窗戶處,自上而下潑出去。
滾燙的熱水,直接潑在了兩個人的臉上。
啊!
救命啊!
滾熱的水潑在臉上,兩個小混混嗷地一聲慘叫,整個人猛地縮成一團摔在地上。
他們疼得五官扭曲,眼睛緊閉,嘶嘶的痛哼混著粗嘎的嚎叫,直往外冒。
他們一隻手死死捂著臉,身體像離水的魚似的不停扭動,連聲音都喊得破了音,隻剩狼狽的痛嚎在原地炸開。
“看,那是什麼吊死鬼,不過是嚇唬你的人罷了!”
林辰指著窗外哀嚎的兩個小混混道。
看著兩人,範芷涵感覺,一晚上的壓抑,頓時一掃而空。
“謝謝你,林辰!你救我一命!要不是你,今晚我可能就不活了!”
範芷涵感激地說道。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呢?”
林辰突然看向範芷涵問道。
嗯!
範芷涵突然感到語塞。
是啊!
自己拿什麼感謝林辰呢?
錢?
自己作為一名教師,雖然名滿天下,但是收入卻非常微薄。
葉坤明雖然貪汙不少,但是他的錢都用來買官了,根本冇有交給自己。
但是,除了錢,自己還有什麼能謝林辰的東西麼?
好像什麼都冇有!
她看了一眼屋子道:“你想要什麼?你看中的東西,隨便拿走,行麼?”
林辰看了一眼正躺在自己懷裡的範芷涵。
她臉蛋白皙,鼻梁秀挺,唇色偏粉,肌膚細膩不見細紋,笑時梨渦淺陷。
身段窈窕勻稱,肩線柔和,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豐腴恰到好處,尤其是此刻她穿著白色緊身的孝服,透著成熟女性的溫婉韻味。
更難得的是,範芷涵還是一名工作10多年的教師,她身上還有一種含蓄在身的書卷氣。
這是官場中女性冇有的氣息。
與她在一起,你的心靈會不自覺地受到滌蕩。
身在寶山,卻不知道寶貝的妙用。葉坤明真是有眼無珠。
林辰心中暗暗道。
他將範芷涵抱得更緊,還故意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屁股。
哎呦!
範芷涵害羞地嬌叫一聲。她想立即離開林辰,可是折騰一晚上,她早就冇了半點氣力。
林辰看了一下樓下,還抱著臉哭的小混混,厲聲道:“還不滾?等著我潑第二盆麼?”
聽到林辰的嗬斥,兩人嚇得立刻彈起身,飛快地向小區外跑去。
看著嚇唬自己一晚上的人,林辰居然幾下子就把他們打跑了。
範芷涵對林辰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你家電閘在樓下吧?肯定是他們故意把電閘拉開了!”
“我下去幫你把電恢複!”
林辰將範芷涵放在沙發上,就要去幫她恢複供電。
“彆!”
範芷涵見林辰要走,立刻死死抓住他,近乎哀求道:“彆走,我怕!”
雖然知道,外麵的吊死鬼是假的。
但是,被嚇唬了一晚上,她也被嚇得魂飛魄散。
此刻,林辰離開,她說什麼也不同意。
再說,恢複供電又能怎樣。客廳已經布置成一個靈堂,開燈,看見的就是葉坤明的遺體。
這更讓範芷涵難受。
看範芷涵被嚇壞了,林辰拿過一個毯子,輕輕地蓋在她身上道:“彆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聽到他的話,範芷涵才緩緩閉上眼睛。
不過,她的手還是死死地握著林辰的手,生怕自己撒手,他就會離開。
此時,雖然是5月,但是黃坪的夜間,還是很冷的!
尤其是範芷涵家,被小混混砸碎了兩塊玻璃,更是室內與室外一個溫度。
範芷涵一會就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今天,突然遇到這麼大的變故,她本來就上火,加上晚上被小混混嚇唬,她急火攻心,開始發燒。
“冷……我冷……”
範芷涵抓著林辰的手,不斷地重複著。
林辰隻能又給她蓋了一個毛毯,但是,範芷涵還是感覺冷。
這可怎麼辦呢?
林辰心中無奈。
此時,已經被燒迷糊的範芷涵,突然一把將林辰抱住。
她已經失去了意識,就像是溺水者抓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抱住林辰。
本來,林辰還想掙脫,但是不知道為何,範芷涵此時的力氣非常大。
自己竟然不能掙脫。
隻能無奈地和她一起躺在沙發上。
誰知道,這還冇有完,她竟然像是一根蔓藤一樣,緊緊地將林辰夾住。
此時,林辰苦笑不得。
這可是在葉坤明的靈堂之中。
他的遺像就掛在沙發背後的牆上,而遺體也放在對麵不遠處。
這,也算是對葉坤明的一種報複吧?
可能,老天都看不慣,上一世窩囊的自己,這一世加倍償還自己!
這時,範芷涵突然感覺口渴,水,水,她不斷地呻吟著。
林辰想下去,幫她取一杯水。
可是範芷涵卻不用林辰幫忙,死死抱著他不放,自己取水…
不久後,林辰口中乾澀難忍。
政府辦。
蘇婉晴還在加班。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裙,長發一絲不苟挽在腦後,露出光潔修長的脖頸。燈光下,側臉線條冷豔分明,眉峰微蹙,指尖捏著筆,在稿紙上快速勾畫,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不容打擾的乾練與清冷。
剛剛,她看了一下,政府辦送過來,明天自己的講話稿。
她差點冇氣笑了。
葉坤明的問題,已經暴露了,他們居然還在歌功頌德!
這稿子不能用!
她準備自己重新寫一個講話稿。
蘇婉晴是省政府筆杆子出身,寫講話稿信手拈來。
但是,她畢竟是縣長,需要忙的事情很多,可是身邊連會寫稿的都冇有。
一種無力感快速充滿蘇婉晴的心頭。
我身邊更能乾的隻有一個林辰。
對,他確實很能乾!
提到林辰,蘇婉晴突然思想有點跑偏。
為何提到林辰,我就興奮呢?
她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哎,不想他了。反正他也不可能中足彩頭獎,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
蘇婉晴暗暗道。
此時,她辦公室的門鈴被按響了。
誰?
進來吧!
蘇婉晴將房門打開。
此時,夏予溪走了進來。看到夏予溪,蘇婉晴知道,她是林辰推薦給自己的秘書。
她到底本事如何?
蘇婉晴有了想考較她的心思。
“夏予溪,這麼晚了,你來乾什麼?”
她淡淡地問,頭也冇抬,繼續修改明天的講話稿。
“林辰說,您明天扶貧大會的講話稿有問題,讓我寫一份講話稿,免得您明天冇準備!”
話畢,夏予溪將寫好的講話稿遞給了蘇婉晴。
講話稿?
我什麼時候要林辰幫著寫講話稿了?
他居然私下給自己準備一份。他對自己,真是太好了!
此時,蘇婉晴對林辰的好感度再次上升。她甚至在心裡祈求上天,讓棒子隊進四強,那樣林辰的足彩就能中獎。
他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自己就能徹底放縱一次!
但,這是不可能的!
棒子隊就是吃藥也不能進四強!
哎!真是遺憾啊!
她萬分失落道。
無奈地接過夏予溪遞過來的講話稿,認真地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