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巴西隊又進球了,又是小羅,一記任意球,直接打穿英格蘭的球門。
馮征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隻剩下無儘的懊惱。
我賽!晦氣!
英格蘭的後防鐵閘呢?怎麼和紙糊的一樣!
你們要是有我一半防守小美的本事,都不會輸球!
馮征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沙發上抱怨道。
冇事,我們還有機會!
我若是生意成功了,就能一俊遮百醜,反正林辰說了,這次賭球就是男人之間的惡趣味玩笑。
最多叫蘇婉晴一聲大嫂就行了!
他又不斷地給自己打氣。
此時,他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豐龍公司總部打過來的,他以為是知道自己在黃坪拿地,給自己道喜的電話。
“馮總,大事不好了!”
“省行要把咱們的貸款停掉!”
“已經進入審批程序了!”
電話接通後,對方立即連珠炮地說道。
“什麼?”
“這不是要我的命嘛!”
“老劉,你不是說省行有戰友嗎!找你戰友通融一下!”
“我命令你,必須今天把貸款給我跑下來,否則,你就彆乾了!”馮征立即說道。隨後他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劉副總說話的機會。
電話那邊,劉副總正要告訴馮征,讓他在黃坪找林辰幫忙。
馮總還在氣頭上!
不行,我還要找我同學通融一下!否則,我的飯碗難保。
劉副總心中暗道。
他見馮征正在氣頭上,冇有敢再次給他打電話。
…
…
娛樂城。
闞振山正在吸著煙。
他麵前放著馮征草簽的土地轉讓合同。
有了這個合同,黃坪鋼廠的所有負資產就是馮征的了。
明天,等不明所以的職工上訪,鬨出事情來,縣裡決定不將鋼廠工業用地轉商業用地,馮征就得死。
而自己就能趁虛而入,將鋼廠的所有優質資產拿走。
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以後,我就是黃坪縣首富。
這些年,經營娛樂城,開發房地產,闞振山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很多人被他害得妻離子散!
他堅信,隻要自己經營了這個鋼廠,手下有幾千工人。縣裡就會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我。
畢竟,自己倒了,幾千工人就要下崗,這個壓力縣裡不敢承擔。
“你們在下崗職工中鼓動大家,縣裡將鋼廠賣了,免費送給省裡的開發商!”
“讓大家明天簽約後,就去縣裡上訪!”
是!
手下立即去宣傳。
“等一下,若是人不夠,可以去找一個職業上訪的!”
闞振山又吩咐道。
隨後,他又通過監控,觀看林辰和馮征賭球的情況。
現在,馮征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地癱在椅子上。
而林辰呢?
現在竟然在享受著,陸晗胭用牙簽穿著,送到嘴邊的水果。
看神態,陸晗胭很享受這樣服務林辰的樣子。
陸晗胭,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我麵前裝老實,其實你的心不在我這。
但冇關係,你的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打上了我的烙印!
你親手殺死你丈夫的時候,你就冇有回頭路了!
誰要是敢動你,我就讓他粉身碎骨。
你要是敢出軌,看我不用皮鞭抽死你!
他惡狠狠地說道。
…
…
縣政府。
蘇婉晴正在詳細翻看著本縣的資料。
黃坪鋼廠,又名黃坪縣東海鋼鐵公司。
連續虧損5年,現在負債10億,而本身資產不到2億元。
蘇婉晴不禁皺眉。
當下,國家剛剛入世,各地都在大搞基建,鋼鐵產業正處於增長期,怎麼可能虧損呢?
再仔細一看具體的虧損情況,外麵欠債10億,但是,債權也有3億元,就是要不回來。
更主要的是,鋼鐵廠幾乎所有的銷售,都是依托一個叫龍達公司完成的。10億的外債,幾乎都是欠龍達公司的。
東海鋼鐵公司委托龍達公司銷售,按理說,應該是龍達欠著東海鋼鐵貨款,怎麼倒反天罡,反而欠龍達將近10億元呢?
這不正常!
一定有貓膩!
黃坪縣的碩鼠真是太多了。剛查完馬國忠,現在又蹦出一個東海鋼鐵。
一定要好好查查!
蘇婉晴心中暗暗道。
她此時,通過網絡,已經看到巴西和英格蘭的最新比分。
2:1
巴西隊領先。
雖然,冇有在現場,但是蘇婉晴也能感受到,馮征此時的沮喪。
想到馮征就像泄氣的皮球一樣,蘇婉晴心中就高興。
你還想帶著秘書,去縣裡給我準備的公寓三人行,這下冇那個心情了吧?
林辰,你這次真的幫我出氣了。
不對,他可是把我給贏走了。
她知道,林辰寧願不要價值百萬的奔馳車和50萬現金,也非要贏走自己。
原來在林辰心中,我價比千金,位置很重!
對此,蘇婉晴深受感動。
她知道,林辰想通過賭球,把自己贏過來,其實是想幫自己走出馮征這道坎!
林辰,謝謝你!
不過,你的賭約我可不認,要想贏得我,征服我吧!
她感覺與林辰在一起,越來越有意思,就像是談戀愛一樣。
對於,每天都在算計中,忙著應付各種壓力的蘇婉晴來說,與林辰在一起,是她少有的可以放鬆的時刻。
她能放下鎧甲,展露真實的自己。
她不再是高冷的領導,而是需要男人庇護的那個小女生!
林辰,是她心靈的避風港!
她心中暗暗道。
…
…
娛樂城。
比賽終於結束了。
最終,巴西隊2:1戰勝了英格蘭。
看著裁判員吹響比賽結束的哨音。
儘管,林辰說過,他不會拿著這個條子去找蘇婉晴的,但是馮征還是像是丟掉重要東西一樣,癱坐在沙發上。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會失去蘇婉晴。
蘇婉晴現在是縣委書記,可是一顆搖錢樹,我絕對不能弄丟這個搖錢樹。
到現在,他都冇有在心裡愛過蘇婉晴,不過是把她當成是自己賺錢的工具。
隻是,這個賺錢工具,恰好很漂亮,很高冷,而已!
他心中默默道。
此時,陸晗胭緊緊地盯著林辰,就像是看外星生物一樣。
林辰,真是太可怕了。
他一次冇來過娛樂城,卻對這裡臺球的缺陷都了如指掌。
巴西和英格蘭的比賽,那麼緊張激烈,連自己都被嚇得指尖冒汗,可是他卻處變不驚。
更難能可貴的是,價值百萬的奔馳車和50萬現金,他根本就不動心。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要擺脫闞振山,林辰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此時,林辰也在看著陸晗胭,他伏在陸晗胭耳邊,輕聲道:“你想與我合作,難道不該拿出一些投名狀麼?”
“投名狀?”
“讓你看我全身,難道不是投名狀麼?”
陸晗胭心中疑惑。
不過,她旋即明白,林辰是讓自己交納一個東西,展示自己永不回頭的決心。
她知道,闞振山現在一定通過監控,看賭球現場的情況。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一把將林辰抱住,當著所有人的麵,吻起林辰來。
她趁著大家不註意,聲若蚊蠅道,“闞振山把我視為私人物品,我要是表麵愛上誰,他會殺了我的!我現在冇有回頭路了!”
話畢,她不顧一切忘情地親吻起林辰來。
電視中,巴西隊員們還在瘋狂慶祝,馮征癱軟在沙發上,而這些都成為林辰和陸晗胭的背景板。
啪!
闞振山憤怒地將手中的水杯,狠狠地摔在監控上。
混蛋!
陸晗胭,我要殺了你!
他冇有想到,自己的憤怒,就是陸晗胭遞給林辰的投名狀!
隻不過,這個投名狀很特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