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笑辰輸入法等軟件不斷地進行彈窗廣告,網上對荊山村災區的關註越來越多,許多人都想給災區貢獻一份力量,但是卻找不到捐款的門路。
許多人甚至將電話打到笑辰科技總部,詢問捐款的情況。
幾天之內,笑辰科技最忙的工作,居然是客服人員,他們的電話幾乎被打爆了,全天都在做解釋工作。
但是,笑辰科技並未開通捐款通道。
儘管,唐笑笑已經準備要接受捐款了,卻在最後一刻被林辰叫停。
原因無他,笑辰科技是營利性企業,若是接受捐款,將來肯定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麼,誰來接受捐款呢?
林辰已經做好了準備……青萍扶貧基金。
範芷涵作為教育扶貧基金的董事長,通過資助廣大貧困生,已經贏得了不少的名聲。
現在,她又在荊山村小學支教,更是收到廣大網友的支持。
加上,她多年深耕基層教育,贏得了不少的口碑。
讓她接受捐款,公信力非常的強。
目前,笑辰輸入法等軟件通過彈窗廣告,已經多次報道範芷涵的故事。
大家都急著找到範芷涵的聯係方式,準備給荊山村災區捐款。
……
荊山村。
李保田家老宅。
午後陽光斜斜灑落,衝刷過洪水餘痕的青瓦房靜靜矗立,牆麵水漬斑駁,簷角還凝著未乾的潮氣。
院內雜物亂堆,淤泥順著牆根蔓延,到處都是一片狼藉。唯有那塊“一本萬利”的牌匾,依然高懸。
林辰眯起雙眼,湊上前細細打量,發現牌匾上的萬字,右下角的一點顏色與其他筆畫不一樣。
他伸手向那個點摸了過去。
指尖反複摩挲那處筆畫,摸了一會兒發現,在這個點的下方,有一個隱約的小洞。
但是,無論怎麼摳,似乎都不能把手伸進洞裡,找到裡麵的秘密。
他於是一把將牌匾拉了下來,直接在地上觀察。
果然,這個點有點不簡單,他用力猛地一按萬字的點,下方的小洞,突然向外伸出了一個東西。
林辰眉頭驟然蹙起,手腕發力猛地向外一拽,他頓時大失所望,居然是一把鑰匙銘牌。
原來,林辰以為李保田肯定在家中藏著賬單,或者是行賄的筆記等證據。
可是,眼前居然隻是一個銘牌,上麵有一串奇怪的數字。
87741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保田肯定是想把這個銘牌傳遞給李田可的。他若是活著肯定能找到這串數字背後的秘密,但是,傳到自己手中,這隻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可能這組數字,自己永遠不能參透其中的含義。
看著手中的銘牌,林辰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又端詳了一遍這塊銘牌。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鑰匙,塞進那個小洞裡,然後將萬字的點複原,將牌匾再次掛回原處。
既然我在找,其他人肯定也在找卍字背後的意義,他們說不定馬上就要找過來,自己可以用這個鑰匙騙一下對方,就算是釋放煙霧彈了。
將一切複原之後,林辰走出了李保田家的老宅。
不過,相較於走進院子時,林辰此刻的表情並不輕鬆。
這個銘牌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保田留下這個銘牌有什麼深意?
線索雖然延續下去,但好像又突然斷了。
或許,他就是給兒子李田可留下一套房產呢?
林辰眉頭緊鎖。
……
明州。
辦公室窗簾半掩,暮色悄悄漫入屋內,臺燈投下一方昏黃光暈,黃書恒正在批閱文件。
荊山村重建工作,已經提上日程,可是省裡已經批準的資金卻遲遲冇有到位。
為此,市長林高遠幾次催自己趕緊撥款。
黃書恒每天緊鎖,荊山村重建說到底是明州市的事情。
不可能永遠拖下去!
他正準備讓財政局先把市裡負責的200萬資金提前撥付出去。
突然,他打了一個寒顫。李田可當晚說冇有找到東西,倘若他說的是真的,那東西會不會就藏在李保田家的老宅裡?
畢竟,通過與張曉冉談話,黃書恒確定,在洪水之前,李田可多次去老宅查找。
這是唯一能威脅自己仕途的東西,絕不能讓它落入彆人手中。
一定要在洪水徹底退出之前,再去一次荊山村,找一個借口去李保田家的老宅中,親自去找一找!
現在,暫停撥款,讓林辰在孫家營自己籌錢也不是一點好處冇有。至少這樣可以讓林辰有點事情做,他就不會有精力去李保田的老宅找東西!
他心中暗暗道。
他心中暗道,既然省裡欠著錢,憑什麼讓市裡挑大梁?
於是,省裡與市裡承諾撥付的合計500萬資金,全部被擱置空轉。
此時,黃書恒繼續批閱文件,他註意到,市紀委查出的國土局某副局長的案件,馬上就要結案了。
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在他的印象中,這個案子轉到白亦瑤手中不到20天,以前辦案人員抱怨堵點非常多,偵辦起來困難重重的案子,居然馬上就要破獲了。
這讓黃書恒感到一陣後怕。
白亦瑤若是將這個能力放在那個案件上,自己豈不是麵臨非常大的危機!
其實,馬國忠的案子有很多漏洞,當時的黃坪縣委辦主任孫德海與馬國忠見麵後,就被發現在郊外燒炭自殺。
而且,馬國忠的案子最終還有將近5千萬的現金冇有被追回,按理說這個案子不能結案。
但是,黃書恒以要維持黃坪的穩定為由,讓明州市紀委儘快結案。
白亦瑤已經盯上了這個案子,以她的能力肯定能發現案子中的疑點,若是被她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隻是,怎麼能擺脫白亦瑤的盯梢呢?
可她轉眼就把該案偵破,反倒助長了白亦瑤的聲望。
即使給她再多的案子,隻能給她刷資曆,將來更不好對付。
白亦瑤,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彆怪日後惹上麻煩!
此時,黃書恒的臉上突然多了一絲的狠戾。
……
阿嚏。
屋內隻有臺燈靜靜亮著,桌上堆疊厚厚一摞卷宗,此時,正在看卷宗的白亦瑤,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誰在念叨我?
白亦瑤心中暗暗道。
不過,年齡雖然不大,但是她手中辦過的案子卻不下300個,其中至少有30個涉及到廳級乾部。
因此,白亦瑤得罪過的人,不在少數。
她現在都懶得計較誰在罵自己了!
昨天,白亦瑤得到了李田可在荊山村洪水中因公殉職的消息。
開始,她以為李田可是在荊山村搶險時遇難的,並未多想,可是隨著其他消息傳過來,她才知道,原來李田可是夜裡巡河時,掉進河裡的,當時他身邊並冇有其他人。
巡河?
李田可一個市委辦的乾部,應該是平時待在領導身邊的人,怎麼突然去巡河了?
他和誰一起巡河,與他一起巡河的人為何冇事?
為何李田可溺水一天多才被找出來?
這很可疑啊!
在外人眼中,這樁李田可被評定為烈士、家屬也未提出異議的落水案件,在白亦瑤看來卻疑點重重,決意要追查到底。
不行,自己可以去找李田可的家人核實一下!
她心中暗暗道。
好在市國土局的案子馬上就要結束了,她可以騰出時間來,研究一下李田可的事情了。
還有馬國忠案留下來的那麼多疑團。
絕不能讓那些壞人,悄無聲息地溜走!
若如此,那就是自己的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