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院長,你看看這就是你們市醫院的醫生,自己搞出醫患矛盾的鍋,還從外麵找來野男人,為她出氣,你說怎麼辦吧!”
張曉冉指尖反複揉搓著泛紅的手腕,眉頭緊緊擰起,一邊揉著自己的手,一邊對著方俊怒目相視。
看到眼前這一幕,方俊無比的懊惱。
張曉冉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衣錦還鄉”,在老同事眼前出氣的。
現在,她氣冇有出來,反而差點被打,她背後的那個人,肯定會收拾自己的。
想到這,他衝著江詩嫿道:“你趕緊向張曉冉科長道歉!”
“否則,你就辭職吧!”
方俊冷冷地說道。
在他看來,江詩嫿的價值不過是每年申請資金的時候,能夠幫醫院多申請幾百萬的科研資金,並冇有什麼其他的價值。
而張曉冉若是幫自己吹幾口枕邊風,肯定會幫自己在仕途上更上一層樓的。
方俊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張曉冉。
此時,張曉冉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她故意看向江詩嫿道:“道歉!否則,你立即滾蛋!”
指尖微微攥緊,肩膀微微下沉,江詩嫿陷入絕望之中,明州市醫院有著自己的事業,但是,她不可能為了事業,低下自己高貴的頭。
她正在猶豫,林辰卻一把將她拉走道:“詩嫿,彆擔心,一切有我呢!”
話畢,他就帶著江詩嫿離開。
看著在所有人眼中,明州市醫院的“長公主”,被自己逼走。張曉冉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以後,明州市醫院冇有什麼“長公主”,相反明州市醫療係統出現了一個絕對的女霸主,那就是自己。
她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好像多年心中的壓抑,突然消失了。
“方院長,既然江詩嫿自己主動離開的,還請你立即把她的信息,從醫院官網,掛號係統中刪除!”
她已經下定決心,讓江詩嫿在明州市醫院物理消失。
“好的,我馬上就辦!”
方俊立即讓手下把江詩嫿從整個診療係統中刪除!
……
一樓。
掛號大廳。
掛號窗口前擠滿了人,隊伍彎彎曲曲排出去很長。不少患者攥著證件,踮腳往前張望,低聲交談。
自助掛號機旁也圍滿人群,有人操作機器,有人焦急等候。大廳人聲嘈雜,腳步聲、問詢聲交織在一起,明亮的燈光下,滿是排隊等候看病的各色人影,到處傳遞著躁動的氣息。
微微挺直略顯疲憊的腰背,單老排了半天隊,終於輪到他了,他對著掛號的醫生說道:“小同誌,麻煩你幫我掛一下江詩嫿醫生的號!”
“好的!”
負責掛號的實習醫生,開始錄入單老的個人信息。
不到5分鐘,他就錄完了單老的信息。
京都戶口。
按照規則,京都和明州的醫保還冇有互通,是不能報銷治療費用的。
他認真提醒道。
“好的,就按照你們的規矩來!”
“我就要掛江詩嫿醫生的號!”單老道。
好的!
實習醫生對此並不感到意外,現在心腦血管科大多數的患者都指名道姓要掛江詩嫿的號。
她的文章本月就要在自然雜誌上發表,不下管的藥物療法是國內比較先進的治療方法,幾乎所有的患者都認可這個療法。
她已經是明州市醫院的招牌人物。
可惜,江詩嫿醫生根本冇有意識到這一點,她每天依舊早出晚歸,依舊拿著副主任醫生的工資,任勞任怨!
要知道,明州市醫院很多水平不及她的人,每月開的工資至少是她的3倍。
小醫生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平!
不過,他的手並未停,準備給單老掛號。
可是,無論他怎麼調取,都冇有出現江詩嫿醫生的信息。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江醫生這幾天出去學術交流了,不能出診?”
他心中暗暗道。
“老先生,江醫生今天不能掛號,可能有事!”
他對著單老說道。
“哦!”
單老正要繼續說話,他身邊的服務員卻說道:“那你們就讓這個江詩嫿醫生趕緊上班給單老治病!”
單老可是離休乾部,又是組織部的單部長的父親,他本身也是資深的老部長,可以說德高望重。
平時大家對單老都非常尊重,對單老的服務員也是高看一等。因此,服務員服務也養成了霸道的習慣。
“哎,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呢!”
“入鄉隨俗,咱們可以掛江醫生明天的號!”
單老對著服務員責備道。
“小同誌,你幫我掛一下江醫生以後的號!”
“好的!”
實習醫生趕緊說道。
他已經通過言談發現單老的不簡單,於是,加快給單老服務。
可是,不管他怎麼輸入江詩嫿的信息,掛號係統全部是查無此人。
難道係統壞了?
或者是掉線了?
他趕緊給後臺打去電話,“你好,我是前臺,怎麼不能掛江詩嫿醫生的號?是不是係統出了問題?”
“係統冇有問題,江詩嫿已經停診了!”對方回答道。
“停診了?”
“可是現在前麵有很多人都掛了她的號!”
實習醫生不解地說道。
“那有什麼辦法,院長叫我刪除她個人信息的,她以後不會出現在市醫院了!”
“你和患者說清楚吧!”
話畢,後臺的醫生掛斷了電話,這已經是今天第十個給他打電話、要求掛江詩嫿號的人。
但是,院長命令讓自己將她刪除,絕對不可能再恢複了。
他也冇有辦法!
掛號臺。
實習醫生隻能無奈地擠出一個笑容。
“您好,老先生,實在不湊巧,暫時不能掛江詩嫿醫生的號了,要不我給你換一個,這個古醫生是江詩嫿醫生的徒弟,水平也很高……”
還冇等他說完,單老的服務生就怒道:“我們就掛江醫生!”
“你趕緊把最近的江醫生的號,掛給我們!否則,讓你好看!”
這次單老並未阻止他出言不遜!
“不是我不給你掛號,是江詩嫿被從診療係統中刪除了!”
“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
“你們朝我發火也冇有用!”
實習醫生無奈地說道。
此時,單老的臉上滿是無奈,他千裡迢迢從京都過來,就是為了掛江詩嫿的號。
他的心血管已經堵了80%,在京都的協和醫院,醫生建議他立即進行支架處理。
但是,他並未采取這個治療方法,因為下支架後,就要每天吃藥,而且以他的年紀,可能幾年之後支架還要堵。
他看到一些新聞報道,明州市醫院有個江醫生研究出不下管的治療方案,因此專程前來看病。
江醫生怎麼就停診了呢?
現場燥熱,加上著急,單老麵色越來越難看。
此時,單老一著急,突然捂住胸口,神色痛苦,緩緩癱坐下去!
周圍患者頓時一陣騷動,紛亂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快去急診!”
“大家幫下忙!”
服務員趕緊喊道,於是在大家的幫助下,單老被推上擔架,直接送進了急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