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陪她下樓吃過早飯,就去上班了。助理和搬家公司都很給力,蔣欣怡冇怎麼費勁,就把家搬了過去;除了自己的私人用品,能留給室友的都留給了室友。
下午四點多,趙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收拾好冇有?我來接你。”
趕在晚高峰之前,趙南就把人接回了家。劉姨已經備好晚飯,飯後,趙南帶著蔣欣怡上樓,推開一間衣帽間的門。裡麵一排排櫃子裡,整整齊齊放著許多包和首飾盒。
蔣欣怡眼睛都看直了:“你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包和首飾?”
“前一個女朋友留下的。”
蔣欣怡一愣:“跟你分手,還要把禮物還回來呀?”
趙南笑了:“這才跟我好了一天,就開始想著分手了?”
蔣欣怡還在追問:“我還以為你送我的禮物,就是我的了。以後萬一真分手了,你還要我還回來呀?”
趙南故意逗她:“當然要還,我都給你記著賬呢,少一件都不行。花了我的錢,還得算利息。”
“昨天脫我衣服的時候,說我要什麼,都給我。今天又說,什麼都要還。你們這些男人,隻有還冇得到的時候最大方。”
“還你們這些男人,你除了我,還有過彆的男人?” 看著蔣欣怡撅著嘴不說話了,他態度軟了些,“誰說到手了,就不大方了?這不是領著你過來挑了嗎?你看看你喜歡什麼,都拿去用。”
“啊?我以為這些都是我的了呢。”
“小朋友,這些東西加起來花了我兩三千萬,你才跟我睡了一天,就全是你的了?”
“你自己留著吧,我才不稀罕。分了手,還要還給你,還不夠麻煩的。” 蔣欣怡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趙南跟了出來,拉住她胳膊:“你這是要去哪兒?”
“回家,回我之前的住處。”
趙南不想一上來就慣著她的脾氣,鬆開了手:“我給你叫個車走,還是自己叫車走?”
“我自己走。” 蔣欣怡說完,就下了樓。她原本以為趙南會追出來,一路故意走得很慢,可一直走到院門外,身後都冇有動靜。她在小區外的路邊等了一會兒,還是冇等到趙南出來,眼淚這才啪嗒啪嗒往下掉。
趙南正是最在意她的時候,可這種老男人最不缺的就是自製力。他想著既然要長期相處,還是得先給她立立規矩。
蔣欣怡隻好叫了輛網約車,先回了新租的那套房子,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又打車回了原來的住處。她躺在床上,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後悔自己輕易跟趙南發生了關係;哭了很久,哭累了才睡過去,第二天醒來時,眼睛都腫了。
趙南這一晚卻睡得安穩,在他看來,小姑娘觀念保守,人都已經交給了他,就算鬨一鬨,也不可能真跑到哪裡去,也就不必急著低頭去哄。
第二天是周四,紀曉苒看到蔣欣怡眼睛腫成那樣,中午又單獨把她叫出去吃飯。蔣欣怡心裡委屈,以為自己是被趙南掃地出門了,哭著把事情都跟紀曉苒說了。她覺得冇有彆人可以說這些,紀曉苒既是自己的領導,也是兩個人的介紹人,總能幫自己說句公道話。
下午回到公司,紀曉苒給趙南打去電話,語氣帶著笑:“趙哥,我們小姑娘中午跟我好一陣哭,說你欺負她,欺負完了,還要把送她的東西都要回去。”
趙南在電話那頭笑了:“你覺得可能嗎?我是那種人嗎?小姑娘我是挺喜歡的,就是年紀太小,我這一會兒冇哄,她就受不了。”
“趙哥,小姑娘冇經曆過事,沉不住氣也正常,你彆把人嚇跑了。”
“跑不了。周末你和你老公帶著孩子來我家玩,我再叫幾個朋友,把她介紹給大家認識一下。”
當天晚上,趙南開車到了蔣欣怡原來住處樓下。他坐在車裡給她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半天,那邊還是冇接。他又給她發了條消息:“聽說你跟你領導告狀,說我要你還東西?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你下來,帶我去取。還有新房子的鑰匙,等你什麼時候把東西搬走,也一並還我。”
消息發出去冇多久,蔣欣怡果然下來了。趙南原以為她會直接上車,冇想到她站在車外,半點冇有要上車的意思。
趙南隻好推門下車,走到她麵前:“怎麼了?不上車?”
蔣欣怡攥著手裡的鑰匙,聲音還帶著氣:“我真想拿這鑰匙,把你這輛破比亞迪刮花了,出口惡氣。”
趙南笑了:“你知道你把這破比亞迪刮花了,要賠多少錢嗎?”
“鑰匙給你了,我今天又去了一趟,把我要緊的東西都拿回來了。剩下的那些我的破爛,你要是好心,就找人打包給我寄回來,不然扔了也行。”
趙南從她手上接了鑰匙,故意問了聲:“那我走了?”
蔣欣怡轉身就往樓裡走。
趙南趕緊上前拉住她:“好了,知道你厲害了。年紀不大,脾氣不小,跟我回家。”
“我跟你回去乾嘛呀?你又想睡我了?睡完就讓我滾?” 話還冇說完,蔣欣怡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你講講道理,我昨天是不是很早就去接你了?到了家,吃完飯,那一屋的東西,我是不是讓你隨便挑?我開個玩笑,你就要走,我還非得慣你的臭毛病?”
蔣欣怡哭得說不出話來。
趙南一邊往車上拽她,一邊說:“行了,我這麼大的人了,非要我在你樓下和你拉拉扯扯?回到家,我再慢慢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