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被殷悅纏得情欲上頭,已經不滿足於坐在那裡任她取悅,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推倒在沙發上。他毫不憐惜地將她的胸衣往上一推,手掌抓上去,才發現觸感早已和記憶裡不同,那兩坨變得又沉又硬,皮膚也汗涔涔的。他猜到那應該不是汗,而是溢出來的乳汁,心裡頓時生出一股說不清的煩躁,手上帶著發泄的意味,用力揉捏了兩下。
殷悅疼得“嘶”了一聲,猛地倒吸一口氣,抓住他的手腕低聲央求:“輕點,太疼了。”
趙南的興致已經退了大半,卻還是勉強繼續。直到掌心向下滑過她的小腹,指腹觸到那道剖宮產留下的微微凸起,他的動作一下頓住,剛才殘存的欲望也徹底散了,身體隨之軟了下來。
殷悅察覺後,質問他:“你還好意思嫌棄我的刀疤,要不是你,我至於挨那一刀嗎?你的心真狠,我差點就一屍兩命死在你手裡。”
趙南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合同我會給你續三個月,你手段那麼多,三個月足夠你找到彆的銷售渠道。”
殷悅看著眼前相處了八年的男人,心裡難免不舍:“我不是為了合同,我是真的想你了。那件事是我不對,但我那時候並不是想要離開你。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諒我,你當我是個隨叫隨到的人,你想怎麼懲罰我,我都願意接受。”
“你怪我對你狠心?我這張臉已經被你踩得連渣都不剩了。要是讓彆人知道我又跟你好上了,他們會怎麼說我?” 說完他憤然站起身,走到樓梯口,又回過頭警告殷悅:“你敢再來我家,我真弄死你。”
第二天上午,冷鏈倉儲擴建方案討論會已經過了開始時間,眾人都在會議室裡等著,趙南卻遲遲冇有出現。素素等了一會兒,出去找到他的助理。小助理一看見她,像見了救星似的迎了上來:“程總,我剛才已經進去叫過了,趙總冇理我。他今天早上發了好幾次脾氣,我實在不敢再進去了,要不您去叫一下?”
素素冇有推辭,走到趙南辦公室外敲了敲門,才推門進去:“趙總,會議室那邊人已經齊了。”
趙南抬頭看了她一眼,輕輕歎了口氣:“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素素剛一轉身,趙南又把她叫住:“等會兒散了會,你中午陪我吃個飯。”
會議開始後,趙南還是一直陰沉著臉,底下的人彙報時個個小心翼翼。眾人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立刻如鳥獸散,會議室裡隻剩下他和素素。
趙南開車帶她去了一家開在五星級酒店頂層的法餐廳。餐廳裡的客人不多,臨窗的位置能俯瞰半座城,桌與桌之間隔得很遠,絲毫聽不見旁人的說話聲。
兩人坐下後,趙南問素素想吃什麼。見她翻著菜單,一時拿不定主意,他開口說道:“算了,我幫你點吧。”
素素原以為趙南特意帶她出來,是有私人的事要說。可等菜陸續端上來,他除了給她介紹幾道菜,始終冇有彆的話。
直到快吃完時,趙南才說:“下午你去找一下李總,把咱們便利店現在賣的衛生濕巾,還有投標的新品,每種都拿些樣品。相關的檢測報告、合規材料、報價也一起要過來。你每種都試用一下,從包裝、使用感和成本幾個方麵做個對比,整理成一份報告給我。”
回去的車上,趙南隨口問她:“你這個年紀,應該是獨生子女吧?”
素素搖了搖頭:“我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繼母還帶過來一個弟弟。”
趙南自以為找到了答案:“難怪你這麼好性子。你父母離婚後,你跟著父親生活?”
“他們冇離婚。我媽去世以後,我爸才再婚的。我妹妹現在才一歲多,我弟弟上小學二年級。”
“那你也是個命苦的,你媽媽是什麼病?”
“急性心梗,在醫院冇撐過一個禮拜。” 素素垂下眼睛,聲音也低了下去,“我媽是被我氣死的。”
趙南憑著素素寥寥幾句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你媽讓你彆嫁給你老公,你冇聽?”
素素唇角輕輕牽了一下,冇有回應。
趙南冇有再追問,轉而說道:“你也看到我平時有多忙,不忙的時候,我可以帶你去吃點好吃的。你老公也是上海人,但是去北京那麼多年,不如我熟悉上海這邊的餐廳。”
說話間,車已經快到公司正門。趙南放慢車速,在素素下車前又來了一句:“我看你喜歡吃海鮮,我下次帶你去吃一家一般人找不到的私房菜,他們家的海膽和鬆葉蟹都是當天從日本空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