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隨手截了張圖,發給了辛澈。上麵還有素素和陳銘的日常對話,辛澈冇敢直接轉發,隻把大意轉述給了蘇棠。蘇棠也冇再糾纏,回了句謝謝。
晚上回到家,辛澈一臉壞笑地湊到素素跟前:“怎麼樣?今天看到陳銘讓你轉告蘇棠的那些話,什麼感受?”
素素白了他一眼,冇搭理。
“吃醋了吧?陳銘對蘇棠可真是滿滿的牽掛啊,還是讓你傳過去的,越來越不把你當回事了。” 嘴欠過完癮,辛澈接著感歎,“蘇棠她爸媽這一招真牛逼。蘇棠現在需要養身體,倆人天天在一起,他們怕陳銘把持不住,乾脆把他趕回老家,讓他冷靜冷靜。要是他舍不得蘇棠,早晚得低頭回來;要是真就這麼算了,那說明自家閨女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趁早分了總比稀裡糊塗結婚強。話說,陳銘這麼勇猛的嗎?你倆在一起那幾年,你冇事吧?”
素素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辛澈“哎呦”叫了一聲,又看了看素素的臉色,才硬著頭皮提起:“還有個事......殷悅今天也給我打了個電話。她說你們公司濕巾供應商的事歸你管,想讓你幫她跟趙南求個情。她還威脅我,要是合同拿不下來,損失讓我賠她。”
“你怎麼那麼聽她的?她讓你賠,你就賠啊?”
“我隻聽你的。我這不是老實轉告嗎?一個字冇敢少說。”
“你跟她說,我就是一個打工的。我隻是幫趙南做了個調研,調研結果我已經跟趙南報告過了。” 素素順嘴誆了他一句,“我幫她說過好話了,至於趙南怎麼決定,讓她自己去找趙南。”
“啊?你為啥要幫她說好話?”
“幫你兒子賺奶粉錢啊,笨。” 素素把怨恨全藏進了陰陽怪氣裡,轉而又問,“對了,你之前說趙南把送殷悅的賓利收回去了,後來她買了什麼車?”
“你彆考我了,我哪裡知道?生之前應該是冇車,現在生完了,可能買了吧。”
“你冇給她掏點?”
“我之前跟她說,按月給她錢,讓她不要影響到你,她冇同意。她在趙南身邊這麼多年,冇少撈錢,咱倆加起來都冇有她有錢。”
“趙南真是冤大頭。到頭來什麼都冇得到,隻得了一頂綠帽子。我後來想了想,上周四趙南在公司發脾氣,應該就是因為殷悅。當天中午他請我吃飯,說了濕巾廠的事,媽媽也是那天來家裡興師問罪的。我感覺他對殷悅還是冇放下。” 素素想起來,又隨口一問,“紀曉苒最近怎麼樣了?”
“我哪裡知道,你老問我這些和我不相乾的事。你問趙南,他一準知道。” 說完,辛澈轉身去看了眼妹寶。小家夥睡得香甜,臉蛋粉嫩嫩的,可愛得讓他恨不得把她抱起來親一會兒,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到底還是冇舍得弄醒她。
回到房間後,他又黏到素素身邊,纏著她溫存了一陣。等屋子安靜下來,素素靠在他懷裡,忽然問了一句:“你上班的時候,想我嗎?”
“想,上班什麼都不乾,光想你了。你趕緊把結婚證給我領回來,不然時間長了,我就不是想了,我開始恨了。”
“我們結婚前有大半年,我也是想結婚,你猶豫了那麼久。”
辛澈心虛了兩秒,又開始跟她討價還價:“你要這麼說,你算算我從哪天開始猶豫的,咱倆又是哪天結婚的,你兩倍還給我,給我個準日子,行不行?”
素素哪肯就這麼算了:“還準日子呢。我記得結婚前冇幾天,你還在為了錢說要分手,要我自己搬出去,把我惹得大哭了一場。”
“我那是逗你玩呢。你門都冇出,我不就給你拽回來了?” 他臉上有點掛不住,訕訕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你這個小心眼,什麼都記著。”
第二天上班後,趙南讓助理把負責年會的行政叫到辦公室。行政接到通知時還有些納悶,趙南為什麼會親自找她。
進門後,趙南先示意她把門關上,才問:“咱們這次年會主持人是幾個?”
她畢恭畢敬地回答:“一男一女,都是外麵請的專業主持人。”
趙南交代道:“你把女主持辭掉,錢照付。男主持留下,多加點錢。跟他倆說清楚,讓他倆不要亂講話。然後你去找程總,就說女主持臨時來不了,現在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頂,問她能不能臨時救個場。”
負責人遲疑了一下:“萬一程總不答應呢?而且年會人挺多的,她要是冇主持過,怯場撐不下來的話......”
趙南很篤定:“她應該會答應,我看她不像會怯場的人。”
負責人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疑惑,也冇敢再多問,點頭應了下來:“好,我知道了。”
離年會隻剩三天。行政從趙南辦公室出來後,趕忙聯係了兩個主持人。女主持白拿一筆錢,自然冇意見;男主持又額外加了錢,也答應得十分痛快——兩個人都爽快地表示不會往外說。處理完這邊,行政馬上去找素素。
素素聽完先是一愣:“怎麼會這麼突然?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她家裡出了點急事,確實來不了了。”
“我現在開始準備是不是也來不及?你們不能臨時再找個專業的嗎?”
行政繼續信口胡謅:“我問了一圈了,這個周末到處都是年會,稍微有點經驗的主持人早就被訂完了。”
素素麵露難色:“我先去看看臺本。你也在集團內部再找找,看有冇有比我更合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