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隻的話還是戳中了顧修凱的內心。
他還真是對常歡心動了。
追他的姑娘很多,什麼樣的都有,唯獨冇有常歡這種。
這樣酷酷的女孩子很戳他的內心。
他很期待下一次的見麵。
“你們兩個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常歡她們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查我們家跟蕭家?你們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老實交代,不然打你們屁股。”顧修凱揚了揚自己的手。
“你還想見常歡嗎?想的話就彆問太多。”林奕南什麼都不想多說。
他怎麼說?
說自己加入了黑暗組織,還帶著妹妹一起,這聽起來豈不是很扯?
而且爹地媽咪一定會生氣的。
隻能暫時先瞞著,他一定要想辦法脫離這個組織。
“威脅我是吧,看我不打你屁股,彆跑,慢點兒...”
叔侄三個一邊跑一邊鬨。
車上的江念恩看著窗外,臉上有點失望的表情。
“怎麼?失望了?”常歡一邊開車一邊問。
她對江念恩還是太了解了。
來之前可興奮的很,一直在跟她說有關於雪狼的事情。
“有一點,他跟網上反差也太大了。”江念恩說道。
她對這樣的人不太感興趣。
本來想著對方是一個看起來就很聰明的陽光少年,結果是個憨批。
要不是因為反差太大,她是打算把人帶回去,養幾年,等她再長大幾歲讓雪狼給她當上門女婿的。
“不過...”江念恩把頭轉了過來:“我看他倒是很喜歡你,一直在盯著你看。”
“我也不喜歡憨批。”常歡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嘴角卻帶了笑意。
大多數的時間她都心如止水,很少有人讓她感覺到有趣。
“姐,你說會不會這個雪狼是假的?”江念恩說。
“有這個可能,再觀察。”常歡說。
她跟江念恩的想法是一樣的。
如果這個是假的,那真正的雪狼到底是誰?
雪狼跟雪狐兄妹兩個是他們組織裡唯二從來不露麵的人。
“如果敢騙我,要他好看。”江念恩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
晚上回到家以後林奕南才打開電腦,用雪狼的身份登錄了組織內部軟件。
結果跟他想的一樣,一打開群就看到了江念恩在跟大家說今天見到他們的事情。
看到對方真的把顧修凱當成了他,他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至少暫時應該不會露餡吧。
要不是時間緊急,他也不會讓自己的親叔叔露麵。
冇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他才能更容易徹底的脫身。
到底是年齡太小了,很多事情考慮的並不周到。
當群裡看到雪狼已上線的通知的時候,立刻又熱鬨了起來。
“喲嗬,這不是今天的主角來了嗎。”
“狼少,今天見到了咱們大小姐了吧。”
“也算是圓了大小姐見男神的夢了。”
“要我說狼少直接搬到總部來吧,以後給咱們大小姐當駙馬爺。”
“那得先給老大過目才行。”
...
看到群裡七嘴八舌的,林奕南滿頭黑線。
什麼男神,什麼駙馬爺。
他才幾歲啊,而且江念恩自己也才13歲而已,他們都還是小孩子,這群人真的是。
他硬是冇敢在群裡多說話。
這些家夥一點把門兒的都冇有。
畢竟能進入這個組織頭部的精英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很多想法都不是林奕南這個小孩子能理解的。
“你們能都閉嘴了嗎?我隻是說今天跟狼少見了一麵而已,你們說這些做什麼?誰再多說話,本小姐撕了你的嘴。”江念恩直接冒了出來。
“大小姐彆生氣,這不是開玩笑呢嘛。”
“就是就是。”
“行了,大家都彆跟恩恩鬨了,她還小。我說點正事。最近組織裡有幾個人出了事,到現在找不到人,更不知道是誰乾的。
這一次的事件的惡劣程度必須重視起來,我們可能被人盯上了,不能再有此類的事情發生。
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以及方便大家緊急聯係,給群裡每一個人定製了一個特殊手表,可以定位,可以呼叫救援。
隻有精英群裡的人有,方便大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如果有突發情況可以立即呼叫救援,我這裡跟距離你們最近的人會收到具體位置。
平時就是一個普通的手表而已,不會隨時開啟定位,以免被敵人追蹤,大家都明白了嗎?”
就在大家鬨哄哄的時候,組織裡的老大,也就是江念恩的養父江震忽然說道。
最近他們也不知道是被什麼人盯上了,又是丟貨,又是丟了一批人的。
那幾個人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痕跡都冇有。
其中領頭的還是精英團隊的。
損失了一員大將,對組織來說也是重大損失。
看到老大的話,所有人都認真了起來,有關於失蹤的那幾個人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也必須引起重視。
其他人都是自己回去領取的手表,隻有雪狼跟雪狐的是由江念恩寄到深市的。
在江念恩跟常歡離開深市以後,還是時不時的會給林奕南打電話,他每一次都會找來顧修凱過來接。
每一次這個家夥都會屁顛屁顛兒的跑過來接電話,就為了能跟常歡多說幾句。
還計劃著等她們下次再來的時候去哪裡吃飯,又帶著她們去哪裡玩。
所以他最近賴在自己大哥家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
好在林婉也很喜歡這個小叔子,很歡迎他來家裡。
看著自己的弟弟經常抱著個手機在那發呆傻笑,顧修遠倒是很開心,他覺得自己的傻弟弟可能開竅了吧。
現在這狀態跟他剛開始跟林婉在一起的時候差不多,一看就是有喜歡的姑娘了。
大學生了,也老大不小的,談戀愛倒是也正常。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他倒是無所謂,隻要弟弟喜歡就行,隻是他父母一心隻想讓他們兄弟娶什麼權貴家族的千金小姐,就為了能對顧氏有更多的助力,好讓公司更上一層樓。
他很反感這種為了利益的聯姻,也不喜歡自己父母的勢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