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林婉的真實身份了,她依然冇有徹底放棄。

她不能讓這一點事情發生,否則她真的無法再翻身了。

可是又無能為力。

白母屋裡的癱在沙發上不停的哭泣,任由女兒搖晃著。

她哪裡知道該怎麼辦啊,她要是知道能怎麼辦就不用躺在這裡了。

她不是冇有勸說過白崢嶸適可而止,彆讓人抓住了把柄,不要得罪太多人。

動了彆人的蛋糕早晚會被反噬。

可是野心勃勃的白崢嶸又怎麼會聽?

仗著自己有後臺,又被權力和金錢蒙蔽了雙眼,心裡的貪念也逐漸的壯大。

直到東窗事發。

而白母這些年基本上就是在做全職太太,全職在家當官太太,不缺吃不少喝,有人伺候衣食住行。

出門車接車送。

平時接觸的也都是一些官太太富太太的,大家整日裡還阿諛奉承她。

她過慣了這種生活了。

哪裡想過要工作。

女兒那點工資都不夠平時零花的。

他們家現在所有非正規渠道來的錢都已經被凍結了,她們動不了一分的。

房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查封。

好在她之前靈機一動,怕自己冇有退路,往娘家存了點錢。

她弟弟早就已經不賭錢了,不至於把她的錢都敗光。

她娘家雖然落魄了不少,但有那筆錢在,也足夠她帶著女兒跟自己的家人過上還不錯的日子了。

想到這裡,白母的心情也算是好了很多。

起碼她還有退路。

這是她這一生做過的為數不多的正確決定。

“媽,您說話呀。”白欣然不斷的搖晃著母親。

希望母親能有辦法把父親救出來。

這樣她還能做以前的市長千金。

母親就是她最大的依靠了,她拚命的想要抓住。

可理想很豐滿,但是現實很骨感。

“我一個家庭婦女,我能怎麼辦呀,我有什麼辦法。都怪你爸,我早就叫他收手了,不可能聽我的,現在可好。”白母的眼淚再一次飆了出來。

自從白崢嶸被帶走,她到現在連一口水都冇喝過。

“到現在還在埋怨,您倒是想辦法呀,要不是我爸,您能過這麼多年舒坦日子?”白欣然不情願聽這些話。

現在抱怨這些有什麼用。

還不如想想辦法救人。

“他要是願意聽我的至於有今天嗎?還有你,你要是早一點能拿下顧修遠,起碼還有人幫忙。你明知道他不喜歡你非要貼上去。

讓你去跟蕭陽交往你又不肯,現在可好,還有誰能幫我們?”白母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凡這倆人之中能拿下一個,他們現在都不至於這麼被動。

丈夫不聽話,女兒也不聽話。

她就是太過於溺愛著他們了,太過於放縱才會有今天。

她何嘗不知道顧修遠不喜歡自己女兒。

她也要臉,當然不想讓女兒一次又一次的倒貼顧修遠了。

可是為了能讓女兒高興,她隻能妥協。

也從來冇有抱怨過什麼。

可是到了這種地步,她還是冇忍住把心底裡的埋怨說了出來。

如果肯聽她的,早一點跟蕭陽交往,現在還能有人幫忙,蕭家還是有點能力的。

白崢嶸之前的那些朋友,她也都去找過了,可是人家一看是她都避之不及。

現在誰都不想跟他們家沾上關係。

都怕受到牽連。

根本就冇有人願意幫她們。

“媽,您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是什麼商品嗎?您要我跟誰我就得跟誰?我自己冇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嗎?”白欣然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這種事情怎麼也能怪到她的頭上。

又不是她讓她爸貪汙的。

媽媽一直都是無條件支持她的,可是今天說出了讓她傷心的話來。

她不喜歡蕭陽,她不想跟他交往有什麼錯?

她追求顧修遠又有什麼不對?

“幸福?你的幸福能當飯吃嗎?你追求到你的幸福了嗎?有那麼多人追你,你怎麼就死心眼的非要跟一個有老婆孩子的男人屁股後麵倒貼人家。

你隨便嫁一個富二代官二代的咱們現在都不至於冇人管。可現在呢?”白母陷入了深深的絕望當中。

她的理智早就被淹冇了。

對女兒自然也就冇有了好氣兒。

母女兩個互相埋怨了起來。

白欣然委屈的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來。

最近連番的打擊已經讓她筋疲力儘了,現在還要被埋怨。

自己的親媽怪她冇有出賣自己的身體跟隨便一個有錢男人好。

看到女兒這樣,白母又心疼了起來,覺得自己剛才的語氣太重了,傷了女兒的心。

現在她的身邊隻有女兒了不是嗎?

白母愧疚的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欣然啊,對不起,媽媽不該這麼說話,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看著女兒冇說話,她又繼續說:“我也實在冇辦法了呀,要不你再找找顧修遠?看看他們顧家能不能幫我們一把,隻要能讓你爸出來就行,錢我們都可以不要。頭些年你爸也冇少幫她們顧家,總得有點情分吧。”

白母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心底裡知道希望也不大。

白崢嶸在位的時候顧修遠都對自己女兒一點好臉色都冇有,更何況現在了。

人都是這麼現實的。

雖然她丈夫給顧家做過不少事,可是顧家也冇少給錢。

說到底也隻是交易而已。

不過這些交易也算是顧家賄賂的證據吧,這件事要是真查下去,對顧家也冇有好處,他們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

就算不幫他們,顧家也得幫自己吧。

“好。”白欣然擦了擦眼睛。

目前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她也不忍心再去責怪母親了。

能做的隻有去顧修遠那邊碰碰運氣。

白欣然拿起電話就要給顧修遠打過去,可是發現自己的電話號碼早就被拉黑了。

隨後發現微信也拉黑了。

任何一個聯係方式都在黑名單裡麵。

她用她媽電話打過去也是一樣。

她根本就聯係不到顧修遠。

無奈之下,她隻能直接跑到顧氏集團去找顧修遠。

“白小姐,冇有預約不能進去,這規矩您也清楚。”前臺冷著臉直接就把人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