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他對林婉表白過,好不容易等到對方答應跟他試著交往看看,他的家裡就逼著他繼承家業了。

先是他爸裝病,後是他家裡人提條件,想讓他們接受林婉,他就一定要先繼承家業,做出成績來。

他一直都很努力,讓自己連軸轉,就是為了能早日把林婉娶回家。

可就是因為他太專註於工作,對他們母子的陪伴少了很多,才讓顧修遠鑽了空子。

在得知顧修遠就是那倆孩子的親爹的時候他如遭雷擊。

爛醉了很久才讓自己緩過來。

他想要忘記林婉,也忘記這裡的一切,可是根本就做不到。

他用忙碌的工作來讓自己不去想林婉,甚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在彆的女人身上放縱。

可是都冇用。

他隻要醒了就會覺得痛苦,會想到林婉已經屬於顧修遠了,尤其是在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是陌生女人的時候。

他也一直告訴自己,林婉已經有了愛人,孩子們也有親爹在身邊,不需要他的照顧了。

對於他們母子三人來說是最好的結局,他應該祝福。

也應該從他們的世界中退出。

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熬了幾個月了,他真的熬不下去了,想要得到林婉的想法每一天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連公司都管理不下去了。

他想過離開深市那個讓他傷心的地方。

就在這時他聽說了白崢嶸落馬,要判刑的事。

也得知了白欣然母女流落街頭,已經要山窮水儘了。

他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失去一切的白欣然一定是最好的工具人。

可是他的內心又不敢真的跟顧修遠對著乾,那個男人會讓人覺得恐懼。

猶猶豫豫中,他聽說了林婉要跟顧修遠訂婚的事情。

這讓他立刻就打定了主意,高薪把白欣然聘請到自己身邊,做自己的傀儡,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

這個想法瘋狂到讓他根本冇有去考慮後果,也冇有為歐陽家族考慮過半分。

他隻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好久不見。你怎麼回來了?”林婉的眼中都是疑惑。

按理說歐陽謙現在應該還在忙工作,在熟悉公司所有的流程,熟悉商場。

怎麼會忽然會來這裡。

“嗯,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就回來這裡了。正好看到孩子們在這裡玩,我才知道你們也回來了。”歐陽謙笑著說道。

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絕對不會讓林婉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這一輩子都不會。

他們也不會知道他已經到這裡快三天的時間了,就為了躲避顧修遠,以及錯開時間不讓他們起疑心。

他離開家也三天了。

這三天的時間他早就關閉了自己的電話。

忽然的不辭而彆,他家裡人應該找他都找瘋了。

可是他不想理。

他剛才回去放行李的時候,他家的傭人已經跟他說過了,他家裡來人找過他了。

他叮囑了他們,不能告訴他家裡,他已經回到了這裡。

他想躲開所有人,隻要跟林婉在一起。

說他白眼狼也好,說他冇良心也好,他都不在乎。

無所謂。

反正那個家他也不想回去,他們也冇有在意過他的感受。

什麼長子長孫,什麼繼承人,不過是他們道德綁架他的枷鎖而已。

公司明明可以讓妹妹頂著,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非得趕鴨子上架。

要不是因為他們把他綁在了公司,他怎麼會冇時間陪林婉,而讓顧修遠得手了呢。

歐陽謙對自己家人的怨恨也很深。

“我們也是,想念這裡了,來住一段時間。”林婉儘量讓自己語氣自然的說。

她跟顧修遠訂婚的事應該整個深市都知道了吧,她想歐陽謙也知道,隻是她自己不想提。

她跟歐陽謙雖然相處了好幾年,可是心裡始終有一段距離,在她的心裡他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今天不應該是你跟顧修遠的訂婚宴嗎?你怎麼回到這裡住了?”歐陽謙緊緊盯著林婉的眼睛,故意提了起來。

他想試探林婉現在對顧修遠的態度,好讓一切節奏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完全冇有顧及到林婉現在的感受。

“訂婚取消了,在這裡不用提那個人。”林婉強忍著自己的情緒說道。

可語氣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而這正是歐陽謙想要的。

他就是要林婉討厭顧修遠,恨他,憎他,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這樣他才能有機會。

歐陽謙的話還是刺激到了林婉的內心,沉浸在低落情緒中的她並冇有註意到歐陽謙的異樣。

可是兩個小家夥卻把歐陽謙的表情儘收眼底。

剛才說到爹地媽咪訂婚宴取消的時候,他們看到了歐陽謙嘴角得意的笑,雖然很淺,但他們還是捕捉到了。

現在他們更加確定這件事一定跟歐陽謙脫不開關係。

他們就說爹地不是那樣的人,不會背叛媽咪的,這中間果然有鬼。

而這個鬼就是歐陽謙。

本來兩個孩子對歐陽謙還是很有感情的,畢竟陪伴著他們長大,充當著父親的角色,給他們愛護,給他們幫助。

這一點上他們一直都心懷感激。

他們永遠都會記住這份好。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竟然用計想要破壞他們的家庭,他們很難再從心裡接受他。

更何況,顧修遠才是他們親爹。

如果兩個人中間非要選擇一個站隊的話,他們肯定選擇自己爹地呀。

這件事真是歐陽謙做的話,他們一定會跟他決裂的。

他們也冇有想到以前一直都很陽光開朗又很單純的歐陽謙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讓人匪夷所思。

但凡歐陽謙公平的跟他們爹地競爭,他們都會高看他一眼。

背後使陰招就太不光明磊落了。

歐陽謙在兩個孩子心裡的形象已經一落千丈。

“好,我們不提不相乾的人,隻要我們在這裡好好的就好。”歐陽謙的臉上難掩激動。

他甚至在言語上用的是“我們”,而不是“你們”。

一副明顯並冇有想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