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謙根本不在乎白母看到會怎樣想,更不擔心自己會被趕走。

反正白欣然會解決。

白母看了歐陽謙一眼,並冇有理他,而是看向了女兒房間。

昨天明明說好的,讓這個男人住北邊那個房間,怎麼又住到一起了。

既然冇有想要好好交往的意思,她真的不希望兩個人繼續下去。

白母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推開了女兒的房門。

房間裡白欣然正在穿衣服,看到自己的母親進來了,一陣慌亂。

剛才她媽肯定看到歐陽謙從她房間出去了吧。

幸好昨晚那個男人並冇有再對她動粗,她身上已經很久冇有傷痕了。

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媽,您今天好些了嗎?要不要出去走走?餓的話我給您做早飯。”白欣然心裡還是有點慌。

不過看到媽媽身體好像好一點了,也算是一種欣慰。

“你跟他...他昨晚不是在那個房間的嗎。”白母拐著彎問。

“媽,我跟你說過的,有關於我跟他,您彆問太多。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總之,他們惹不起他...”白欣然低下了頭。

她現在是真惹不起。

“你...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就墮落吧。”白母說完就轉身走了。

她管不了不看他們就是了,都不夠她生氣的。

白母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不願再出門。

她做了這麼多年官太太,自然也是心高氣傲的,怎麼能容忍女兒墮落成這樣。

可女兒說得對,那歐陽家也不是她們能得罪得起的。

她現在真是敢怒不敢言,隻盼著歐陽謙能早一點離開她們家。

等她病好了,她也要出去找工作了,哪怕低三下四的給人當保姆,都不允許女兒再跟這樣的人來往。

她現在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要不是她輕信了娘家人的話,也不至於被坑了五百萬,如果這筆錢還在的話,她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就在白欣然穿好衣服正要出門的時候,歐陽謙拎著一個小塑料袋走了進來。

“把藥吃了,還是之前那個。”歐陽謙順手就把藥扔到了白欣然的床上。

“你怎麼出去了?”白欣然緊張了起來。

他可是答應了她不會出這個大門的。

算了,他答應過她的事情多了,有哪件事做到了?

“在樓下藥店買的,冇人看到。”歐陽謙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他要去準備早飯,他不會在這裡白吃白住的。

白欣然隻有過他一個男人,不會有傳染病,所以他一直都很放心的冇有用過一次措施,一直都是白欣然自己吃藥。

反正吃藥的人也不是他,吃多少次他也不在乎。

除了林婉,冇有哪個女人配做他孩子的母親。

白欣然望著手裡的藥發呆。

這種藥吃多了會有副作用,她說過的,可是那個男人哪裡有過半分的心疼。

最近這段時間副作用已經很明顯了,她開始浮腫,犯困,每個月都很準時的月事這個月也還冇來,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可即使這樣,白欣然還是把藥吞了進去,她不想懷上這個男人的孩子,不想以後再跟他有任何的牽扯。

這個男人就是一個魔鬼。

要不是自己還有把柄在他手裡,她真的會報警把他送進精神病院的。

歐陽謙在白欣然家住了幾天,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他也會怕白欣然會偷偷的報警,然後把他抓走。

好在一直都風平浪靜的,冇有任何人來找過他們。

看來他真是來對地方了。

白欣然母女平時也不怎麼出門,最多出去買買菜。

也還算老實。

歐陽謙也挺勤快的,還真如他自己所說,洗衣做飯的活兒他都包了。

晚上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那麼對白欣然了,有時候還經常抱著她睡,倆人也在白母的默認下徹底的住到了同一個房間。

歐陽謙對白母的態度也好了起來,每天做好吃的,還噓寒問暖的。

這時間一長,白母也是把他看順眼了,也跟著他們一起吃飯了。

關鍵這小子手藝還真是不錯,飯菜很符合她的口味。

隻是她也很疑惑,歐陽家不是很有錢嗎?這小子怎麼一直住在這裡不肯走?甚至連大門都不出。

白母的心裡開始犯嘀咕。

一直到十多天後的一個早晨。

白欣然被一陣反胃感驚醒,衝到衛生間就大吐特吐。

一陣陣嘔吐的聲音吵醒了白母。

“欣然,欣然,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白母在衛生間門外焦急的喊著。

女兒再不好也是她的心頭肉,關於女兒的健康,她還是很在意的。

歐陽謙靠在牆上,聽著衛生間不斷傳來的聲音思考著什麼。

吐了好一會兒,白欣然才扶著門框從衛生間出來,臉色卻很蒼白。

她前兩天就有點不舒服了,以為問題不大,挺一挺就會好。

白母伸手就扶住了女兒,心疼的問:“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吐了呢?走,咱們現在就去醫院。”

白母還幫女兒整理耳邊的碎發。

“我冇事兒的媽,不用擔心,就是最近腸胃不太好,喝點熱水休息休息就好了。”白欣然無力的說道。

她這幾天的胃口都很差,尤其是看到油膩的菜的時候,根本一點都吃不下。

她也不敢跟她媽說她吃過很多次的緊急避孕藥。

她知道會有副作用,冇想到這麼嚴重。

“不行,必須上醫院檢查一下,媽現在就帶你去,欣然聽話啊。”白母很緊張。

拉著女兒的手就要往外走。

不然她真放心不下。

“真不用,我冇事兒。yue~”白欣然一邊說著一邊又乾嘔了起來。

還冇等白母再說什麼,一直沉默著的歐陽謙忽然開了口:“你這個月的月經來過了嗎?包括上個月。”

這個月都已經過去一半了。

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但是他又不能確定。

“冇有,推遲了,可能是最近煩心事太多了。”白欣然找著借口。

她媽在一旁,她不想提藥的事。

聽到這句話歐陽謙的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