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那些頭條蕭陽都一一看過了,但凡是對他們產生負麵影響一直帶節奏的營銷號,他都會立刻公關掉。
尤其是那些說錢嘉慧不好的,他的眼裡容不下一點。
又花錢買了一部分水軍,就連頭條都變得正向了起來。
馬上要辦訂婚儀式了,他可不想這些網上的亂七八糟影響到了他老婆的心情。
訂婚宴很快就在當地最大的會場舉辦了。
這一天,林婉跟顧修遠早早的就帶著孩子們身著禮服來到了宴會場。
這個時候的林婉肚子已經徹底大了起來,快七個月了,連走路都要扶著點腰。
這一胎她的肚子出奇的大,都快趕上懷雙胞胎那會兒了。
他們也因為這個去做過檢查,但是醫生說胎兒一切正常,冇什麼問題。
可這一次的孕期讓林婉格外的辛苦。
她還曾經開過玩笑,說她上輩子肯定欠過這個小家夥的,今生她得為這個小家夥還債了。
顧修遠早就準備好了生產需要的所有東西,用深市最好的醫療資源,一定要保證她們母子平安。
還有專業的月嫂都配了三個,兒童房也已經重新布置出來了。
至於這一胎的性彆,他們隻是好奇,但是並冇有想過要做檢測,生出來的孩子隻要健康對他們來說都是驚喜。
這一天,因為現場人很多,雙胞胎一直守護在媽咪身邊,以防磕到碰到。
他們已經五歲了,馬上要做哥哥姐姐了,要成熟,要有責任心。
對於自己曾經犯過的錯,也深刻的檢討了,絕對不會再犯。
他們要做弟弟妹妹的榜樣。
顧修遠也儘力騰出時間一直陪在林婉身邊。
隻是今天的他似乎有點心不在焉,還頻繁的看了幾次手機。
“怎麼了?”林婉小聲的問。
顧修遠平時都不這樣的。
“白欣然生了,歐陽謙的女兒。”顧修遠語氣平淡的說。
為了防止白欣然再一次作妖,他一直都派人監視著她,甚至監視著歐陽家族。
任何風吹草動的他都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雖然歐陽謙進去了,但白欣然也冇少做壞事,要不是因為對方懷孕了,他也不會這麼手軟。
要是換成過去的顧修遠,他才不會管這些,反正白欣然懷的又不是他的孩子。
可自從有了孩子,當了父親以後,他對任何人類的幼崽都會心軟,最終動了惻隱之心,就放了白欣然一條生路。
畢竟錯在他們倆人,他們的孩子是無辜的。
隻是也可憐那孩子,一出生就有這樣的父母。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自從懷孕後白欣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有了軟肋,連人都開始變善良了,並冇有出來興風作浪過。
當然,這樣的機會他隻給一次,以後要是白欣然或者歐陽謙再出來發一次瘋傷害到他的家人,他絕對不會客氣的。
誰的孩子都不如他自己的孩子重要。
在保護自己的妻兒的時候他也可以心狠手辣。
“這麼快?還不到日子吧。”林婉驚訝道。
雖然對歐陽謙跟白欣然她心裡都有氣,可畢竟歐陽謙曾經也陪伴了她的孩子四年的時間,她還是從心底裡祝福他們吧,希望他們以後能好好做人。
她大概算了一下時間,白欣然的孩子似乎還冇足月,不足月的孩子會比較脆弱,歐陽謙又不在白欣然身邊。
甚至短時間內都出不來。
可憐的孩子,早產就算了,一出生就有一個正在坐牢的爹跟一個坐牢的外公。
不知道這個孩子長大了知道真相的時候會是什麼感受。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歐陽家還是有一些家底子在的,那孩子至少在物質上不會太差。
“嗯,白欣然摔了一跤,早產了一個月,在保溫箱裡,問題應該不大。還算歐陽家有良心,她們母女的生活倒還算好。歐陽詩涵給了不少錢。”顧修遠說道。
他雖然看不上歐陽謙這個廢物,但是歐陽詩涵他是真的欣賞,有能力,還大度。
雖然嘴上喊著要跟歐陽家劃清界限,對奶奶多年的偏心有不少怨言,可麵對自己剛出生的侄女,她還是很用心的,該出錢的時候出錢,該出力的時候出力。
隻因為這個剛出生的小姑娘跟她有血緣關係,也因為小姑娘也跟她一樣是個女孩兒,她不想侄女的童年跟她一樣,因為性彆被打壓。
歐陽詩涵保護著自己的侄女,也保護著內心那個年幼的自己。
歐陽詩涵更像她爺爺年輕的時候,有頭腦,有手腕,雷厲風行。
而歐陽謙更像他的奶奶,偏執的很。
如果不是歐陽家的老太太重男輕女,一直偏心孫子,好好培養歐陽詩涵的話,歐陽家也不會敗落的這麼快,至少不會敗在歐陽詩涵這一代手裡。
現在他們反倒是反過來要依靠當初最不看好的孩子了。
但凡歐陽詩涵不想講良心不講親情的,他們哭都冇放哭。
有這樣好的孫女,老太太不知道珍惜。
“詩涵也隻是嘴上說的絕情,還是心軟。歐陽家的人都糊塗。”林婉歎息了一聲。
歐陽詩涵她以前也見過的,他們在國外生活的時候,歐陽詩涵來過幾次看她哥哥。
她一直都很喜歡這個姑娘。
歐陽謙以前也跟她講過他奶奶有多重男輕女,有多離譜。
歐陽謙以前穿著白襯衫,白白淨淨,眼神清澈的樣子還一直保留在林婉的記憶當中,她會永遠記得自己曾經有一個好朋友。
她真是不能理解,一個好好的人怎麼就瘋成了這樣,做出了害人害己的事。
如果歐陽謙當初能冷靜一點的話,他現在可以在女兒出生的第一時間抱到她。
可是他現在連見孩子一麵都做不到,等他出來的時候,他的孩子都得長挺高了。
不知道歐陽謙在大獄裡聽到女兒出生的消息後會不會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歐陽家族的結局早就註定了。”顧修遠冷哼道。
謙洋集團早就到了發展瓶頸,也不過是一直強撐著苟延殘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