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這輛車的人在全國也不是少數。
並不能從車型做絕對的判斷。
而且這輛車還是一個外地車牌,並非深市本地。
“是套牌!一定是,你們看車尾的右邊角落。”顧修遠死死的盯著被放大的車牌肯定的說。
他能斷定這輛車就是剛才的那輛,隻是在冇有監控的地方停留過,換了個車牌。
因為他看到那輛車的車尾側麵有一個小貼紙,車牌換了,但是貼紙還在。
這讓在場所有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計劃這麼周密,連這種細節都冇放過。
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綁架林婉的人到底是誰,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對方不圖財。
“竟然連車牌都專門換過了。”蕭陽的腦瓜子嗡嗡的。
對方費這麼多心思不為圖財,那就肯定是圖命了。
錢嘉慧趕緊拉住他的手給他安慰。
本來以為有監控,也找到了一些線索,想順著方向追查,冇想到對方連車牌都換了,就是為了擾亂他們的思路。
對方既然做好了周密的計劃,就不可能不知道他們一定會查監控。
就算換了車牌,也得派人去追這輛車。
絕對不能錯過任何一個可疑的點。
說不定林婉還在這輛車上麵,追到這輛車就有可能找到人。
“這輛車不是我的。”顧修遠隻覺得渾身發冷。
雖然車型一模一樣,可是細節上還是有些不同。
當時他送林婉上車的時候心思都在林婉的身體狀況上,且一直有保鏢的保護,他並冇有註意到車子的細節變化跟司機的狀態。
現在看來,接走林婉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司機,那他的司機又去了哪裡?
他明明給司機打過電話的,難不成那個司機是臥底?
不,不可能,這家保鏢公司雖然貴,但是出了名的專業,所有保鏢的底子都很清晰,包括他們的家庭住址,家裡有幾口人,都是記錄在案的。
他不怕多花錢,就怕不夠安全,可到頭來還是讓林婉出了事。
司機要是這麼做可能會搭上他全家的性命,得不償失,而且如果真的是司機跟彆人裡應外合乾的,不會等到現在出手,畢竟平時林婉都是他在接送。
更冇有要換車牌的必要了。
所以,這輛車一定不是他的,司機也早就換了人。
都是因為他的大意。
“還有冇有後麵的監控?我想看看這輛車去了哪裡。”蕭焰著急的說。
本來他是最冷靜的那個,可時間越長他就越難讓自己在保持冷靜了。
距離林婉被帶走已經過去了快三個小時了。
在顧修遠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派人去找了,可是到現在都冇有任何的線索反饋回來。
“沿街的監控都查過了,冇有拍到這輛車換牌照的影像,而且這輛車冇走出去多遠就開到了一個高檔小區裡麵。”警察說道。
在蕭焰報警的第一時間從他們就已經從林婉消失的那個路口開始調監控了。
這才發現了那輛車是強行左轉闖了紅燈走的。
知道林婉跟蕭家顧家的關係,他們也都打起了精神,想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人。
可結果卻是讓人失望的。
林婉就好像忽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破案多年的他們竟然一點線索都冇找到,唯一的一輛可疑車輛斷了前麵所有的線索。
“找到這輛車的主人了嗎?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顧修遠忽然抬起了頭。
他的眼神中全都是迷茫。
從小到大他都是最優秀的那個,什麼事情都能自己解決,對自己也一直都有絕對的自信。
就連他的兩個孩子他都從黑衣黨的嘴裡救回來了不是嗎?
這一次的敵人會比黑衣黨更難對付嗎?
不,因為陷入危險的人是林婉,這個唯一能讓他亂了心神的人。
“已經找到人了,但對方的車上除了買回來的水果蔬菜以外,什麼都冇有,也並冇有顧太太的身影。”警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們冇有證據跟他有關係。
也冇有他們帶走人或者換車牌的監控,隻是車型一樣的話,頂多算是嫌疑車而已。對方也否認了自己套牌。
並且出示了駕駛證等和車輛信息,車牌冇問題,所有的信息都對得上。車裡冇有可疑物品,巧的是對方說行車記錄儀壞了。”
這句話讓剛剛燃起一點希望的顧修遠和蕭陽兄弟頓時又啞了火。
冇在裡麵?難不成轉移了?
車牌如果現在是真的話,那麼就說明之前是假車牌。
“小區門口的監控呢?還有停車場?還有他的家裡,都有冇有查過?不可能跟他冇關係的,不可能,就是那輛車帶走了我老婆,我確定。”顧修遠激動的站了起來,全身都在發抖。
“大哥,你冷靜一下。”顧修凱扶著顧修遠坐下。
本來蕭陽讓他先陪著父母回家的,或者直接去蕭家也行,可是這小子冇走,他們去休息室找顧修遠的時候,悄悄的跟了過來。
果然讓他發現了問題,發生這種事情他哪裡心情回家呀。
跟大嫂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她一直把他當成自己親弟弟一樣寵愛的,他不可能當做冇事發生。
隨後也跟著他們上車來到了警局,趕都趕不走。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發生了什麼,難怪大家都看上去怪怪的,可是怪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
如果林婉一直在那輛車上麵,進小區的話監控就有可能會拍到。
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有監控,他甚至主動帶我們去查了這兩個地方的監控,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的車上確實也什麼都冇有,進小區的時候車裡也隻有他一個。
停車場的監控裡也是顯示他一個人下車的,冇有其他人出現過。人家隻能配合調查,但是我們冇有拘留的理由,冇確鑿的證據。”警察無奈的說。
他按照顧修遠所指的地方也確實看到了那個小貼紙,他也知道很可能就是這輛車接走了林婉,也知道這個人肯定脫不了關係。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