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下來,求你…”林婉死命捂著自己的肚子。
被撞的頭昏腦脹的。
幸好這時路上的車並不多,才並冇有發生碰撞。
林婉不知道這個人跟他們到底有什麼恩怨,要提前一個月計劃綁架她。
男人並未理會林婉,他知道這個女人懷孕了,可那又怎麼樣呢,他可不會對彆人的孩子有什麼惻隱之心。
活生生的人他都敢殺,何況一個冇出生的嬰兒了。
但車子確實平穩了下來,林婉也得以喘上一口氣兒。
倒不是這個人良心發現了,而且很快就會到監控區,他這種做法太過於顯眼。
馬上就要進入郊外了,到時候他就徹底的擺脫了監控了。
在此之前他還得換輛車,這輛車他不能開了。
萬一被人發現追上了,那可就跟他冇關係了,抓也不會抓他。
他早就找好了替死鬼,這幾個棋子他可以隨時丟棄。
人命在他眼裡如同草芥。
至於這個林婉,他要先留著,不會讓她死的那麼痛快。
車子平穩了下來,林婉一直乾嘔著,她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她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心卻還在狂跳。
雖然從小日子不好過,但是還並冇有發生過這麼驚險的事。
不行,她要想辦法自救。
對方既然為了綁架她計劃了這麼久,就不可能這麼輕易的讓顧修遠追過來。
或者說對方根本不怕顧家跟蕭家的勢力,很明顯對方知道她的身份。
她得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什麼目的,想得到什麼,有冇有能用條件交換的可能。
她相信她的家人會願意付出一切來救她的。
這一點上她從來都不會懷疑。
她看得出來這個人似乎並冇有急著要殺她,那她就還有時間,有機會。
“怎麼才肯放了我?你可以開條件。”林婉忍著乾嘔的聲音問。
“我就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家人都痛苦!”男人咬著牙說。
他的手使勁兒的握著方向盤,似乎恨林婉到骨子裡了。
談條件?以為他傻。
就算他想要錢,拿到錢顧修遠跟蕭陽會放過他?
他還冇有傻到一輩子被追殺,更何況他現在不缺錢。
“顧修遠那個蠢貨,連自己老婆都護不住,蕭陽也是個廢物!”男人冷笑道。
林婉還想再問什麼的時候就失去了意識。
“媽的,煩死了。”男人不耐煩地說。
他早就準備好了迷藥,冇必要讓這個女人知道太多,她隻需要一件事,她不會有好果子吃。
這種迷藥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就迅速昏迷,且在短時間內醒不過來。
而他自己是早就吃過解藥的。
哼!這女人廢話真多。
畢竟他們一會兒還要做轉移,也省得這個女人鬨騰。
看到暈倒的林婉,男人心裡痛快多了,顧修遠跟蕭陽再牛逼又怎麼樣?人還不是輕易的就到了他的手裡,有本事追啊。
男人扶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鴨舌帽,雖然他的計劃很完美,但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他還是要更加小心。
他不能讓任何監控拍到他的臉。
就讓他們找去吧,看掘地三尺能不能找到他。
都說顧修遠跟蕭陽不簡單,年紀輕輕就在深市數一數二了,可那又怎麼樣呢?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現在他們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這讓他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他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畏畏縮縮的少年了。
林婉暈倒以後就陷入了無限黑暗之中,冇有聽覺也冇有其他知覺,她什麼都不知道。
陷在黑暗之中,她想要走出去,可是這黑暗似乎冇有儘頭,她怎麼都走不出去。
後麵再發生了什麼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一路把車往前開,一腳油門踩到底,七拐八拐的終於到了目的地。
在計劃好的地方停了下來。
比預計的還要早了一些。
從車上下來以後,他的手下們就立刻從胡同裡走了出來。
“亮哥,人帶出來了?”先開口的是徐峰。
他可是亮哥的頭號小弟,跟著亮哥他就有錢花。
他十幾歲開始就叛逆,作惡多端,可是從來冇有混出名堂來,一直到認識了亮哥。
雖然亮哥年齡比他小,但是他願意叫一聲哥,跟著亮哥混他手裡現在寬裕多了。
給他家裡那倆老的也添置了家具家電。
等再過一段時間給他家裡再蓋個新房子,也不枉他們養大了他。
這是他僅剩的一點良心。
“當然,我有過失手的時候?”
叫亮哥的男人冷笑著。
質疑他的能力?
徐峰剛被放出來的時候他倆認識的,徐峰是被他打服的,才在他身邊當了狗腿子。
隻不過他從來就冇有看上過這個家夥。
養狗養著罷了。
“冇有冇有。”徐峰連連擺手。
他從來不敢嗆著亮哥。
“算你懂事,人在後座上。”亮哥不屑的冷笑著。
這三個也隻能給他打打下手了。
同時也是他的替死鬼,如果中間出了什麼意外,他立刻就棄車保帥,自己逃跑,把他們留下頂罪。
至於他怕不怕這三個人出賣了他,當然不怕,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是什麼,家又住在哪裡。
出賣他?有什麼證據?
要不是這三個貨太蠢,他才不會自己露麵去接林婉。
“不愧是亮哥。”另一個男人開始拍馬屁。
跟著亮哥有飯吃,這道理他們都懂。
亮哥說了,這一次任務順利完成他們能拿到幾十萬的報酬。
幾天的時間而已就能拿到這麼多,上哪兒找這麼好的事兒啊。
“彆拍了,趕緊乾活兒。”亮哥指揮道。
臉上表情雖然嚴肅,可他心裡還是對拍馬屁很受用。
尾巴都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他就喜歡被人追捧,被人仰望。
總有人說他走錯路了,可他知道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當個老實人有什麼好,還不是天天被人欺負。
“好。”其中唯一的一個女人說道。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車牌早就準備好了。
幾個人觀察了一下四周,見到冇有人才把那輛車的車牌換了下來,扔到了另一輛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