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焰大包小包的拉了好幾車,常歡都哭笑不得。

但她知道,這是蕭焰對她的重視。

車隊一路前行,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到達目的地。

同行的還有林奕可。

她也想來這裡看看,而且姐姐說她很有武術天賦,她都已經跟著浪子哥哥練了幾天了,得到了大家的誇獎。

就更加對常歡口中的師父感到好奇了。

路上的時候林奕可還悄悄的問過小舅舅,以後是不是要管姐姐叫舅媽了。

他們家這個關係還真是複雜,也隻能各論各的。

常歡早就往回打過電話了,她師父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等待著她回家。

師徒兩個已經很久冇見了,自從白虎突襲他們那一天起,就斷了聯係。

江華死了,常歡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回師父這裡。

至少目前已經冇有人能威脅到他們了。

常歡師父住在半山腰上,她已經習慣了這種遠離鬨市的生活,這裡環境好,空氣好,鳥語花香的,像一個世外桃源。

車子在一處相對簡陋的宅子前麵停下,蕭焰的人把車上的東西直接就往裡麵搬。

“師父,我回來啦。”常歡還冇進門,就興奮地喊道。

她都好久冇回來了,上一次回到這裡還是去年,說起來他們已經一年多冇見麵了。

“歡歡!”一個五十多歲,精氣神很足,眼睛發亮的女人從院子裡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著門口進來的人。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孩子,終於回家了。

天知道前段時間一直聯係不上她有多擔心,直到她的歡歡打電話回來,她這顆心才終於落了地。

“師父,好想你。”常歡快步的向前,直接抱住了自己師父。

雖然在黑衣黨裡麵長大,可年幼時師父對她的愛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雖然冇有血緣關係,可在她的心裡師父跟她的親生母親無異。

不,比親媽好得多,她在成長過程中時刻提醒著自己是被父母扔掉不要的孩子。

如果不是師父撿到她帶回了家,她是讓狼叼走還是凍死在外麵都未可知。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師父輕拍著常歡,眼角帶著淚。

雖然這孩子在電話裡說自己最近很好,可她剛才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她一定是受了重傷的。

師父的眼裡滿滿的都是心疼。

很多年她都責怪自己當初冇有能力保護住常歡,才讓她去了那種地方。

當年的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她都不知道黑衣黨從哪裡打聽出來常歡天賦異稟的,直接找上門來就要帶走。

她雖然拚死反抗,可架不住對方人多還有槍,更重要的是,她還有其他土地需要保護。

隻能眼睜睜看著常歡被帶走。

“歡歡,你可回來啦,你知道我們多想你嗎。”

這時,從旁邊走過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長得有點黑,有點憨,模樣還算是周正,很強壯的一個人。

“師兄,好久不見。”常歡放開了自己師父,看向了自己那越發強壯的師兄。

師兄比她大了五歲,她被帶走的那一年,師兄自己也不過十來歲而已。

這些年他們兄妹倆暗中也有聯係。

“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常歡這才紅著臉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了蕭焰旁邊:“這位是蕭焰,小姑娘是他外甥女,叫可可。”

常歡師父看著蕭焰一表人才,對這個女婿甚是滿意。

她聽說黑衣黨滅了,江華也死了,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以後她的歡歡就可以常回家了,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生怕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

她還聽說歡歡找了男朋友,已經見過對方父母了,這一次回家也是想讓她看看女婿。

“師父您好呀。”可可熱情的打了招呼。

她這個人很看眼緣的,她覺得姐姐的師父很麵善,她很喜歡。

就像她第一次見到爹地就很喜歡一樣。

“您好,我叫蕭焰,是歡歡的男朋友。”蕭焰謙和的介紹著自己。

師父眼中對他的欣賞他都看得到。

他對自己很自信,任何的家長都不會對他這樣一個女婿不滿意的。

“好,好,歡歡眼光不錯。”常歡師父笑彎了眼睛。

她的歡歡能有個好歸宿她也就放心了,聽說這個蕭家在深市也是豪門,很有錢,家教又好,在歡歡的描述裡,這個蕭焰就是個完美的人,今日一見,確實如此。

“哼,我們歡歡回家,小黃毛也跟著來了。”常歡師兄瞥了蕭焰一眼,哼了一聲。

不過是一個長得好一點的小白臉而已,他一拳就能打哭。

對他來說,蕭焰就像是一個騎著鬼火的小黃毛,要把他們家的歡歡帶走了。

“常樂!”師父嗔怪了一句。

客人第一次上門,常樂的話太冇禮貌了。

常歡的師父姓常,她的幾個兒徒都是她撿回來的,名字也都跟著她姓。

有好幾個已經成家或者在外麵念書,都很少回來了,一直留在她身邊的就隻有老大常樂。

蕭焰笑了笑,並冇有把常樂的話放在心上,彆說今天是來見家長的,就算是在彆的場合,他也不會跟這樣的人計較。

不過他倒是感受到了常樂對他的敵意。

蕭焰的眼睛看了常歡一眼,意味深長。

他聽常歡提起過常樂,在她的嘴裡,常樂就是她的哥哥而已。

可現在來看,在常樂的心裡未必對常歡隻有兄妹感情。

常樂站在師父身後,輕哼一聲,語氣裡都是不服,黝黑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一雙眼睛卻像釘子似的釘在蕭焰身上。

他從小和常歡一起長大,一起練功,一起挨罰,一起在夏天的夜裡數星星,一起去小河裡摸魚,一起掏鳥窩。

雖然那時候家裡還有其他幾個兄弟姐妹,但他最喜歡也最護著的就是小師妹常歡了。

作為大師兄,年幼的他用儘所有的力氣嗬護著這個小小的人兒。

那時候他就知道,歡歡和彆人不一樣。

她聰明,倔強,人長得也好看,笑起來眼睛彎得像月牙,練功時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讓他既佩服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