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李勝利給你的都會被收走,到時候你會變得一無所有,彆忘了,你還有個孩子。李昂可是容不下你女兒。

你未來的路怎麼走想清楚。現在你幫了我們,我們自然也會幫你一把。錢也好,其他的也好,都好商量,包括你想報複的人。

給你點時間,想通了找護士長,她會聯係我們的。走了。”江念恩說完這些就直接拉著林婉她們走出了病房門。

她知道她這些話琳琳都能聽見,也會想明白中間的利害關係。

用不了多久,琳琳會自己聯係她們的。

一個走投無路的人,冇有彆的選擇。

琳琳可以說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來除了一個孩子以外什麼也得不到。

她來之前就看過有關於琳琳的資料了,她的家裡人不會輕易讓她回家,更不會白白養著她女兒。

冇工作,冇財產,她要怎麼養活這一個孩子?這是琳琳要麵臨的首要問題。

這個時候的琳琳是真的很需要幫助,當然,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不明白琳琳為什麼到現在還會談護理勝利,這老男人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琳琳躺在床上,聽到病房門被輕輕關上了,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那個女孩說的對,她現在確實無路可走了。

她家裡人什麼德行他比誰都清楚,她是絕對不會帶著甜甜回老家的。

不然他們很有可能把孩子也賣掉。

一想到孩子她內心最後的堅守在一點一點被瓦解。

而江念恩打的就是心理戰術。

事情的走向完全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顧修遠直接提交了他手裡所有的證據。

鐵證如山,李勝利無奈的交代了自己曾經做所做過的那些事,甚至還直接把他老丈人拖下了水。

從結婚開始,他就不斷的在收集掌握有關於他老丈人以權謀私的證據,為的就是當保命符。

而這些爛事多到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冇想到還是一批意外收獲。

李勝利自知不會再有人來救他了,他做好了共沉淪的準備。

而在另一邊被審訊的他的老婆,對於他的罪行也是指控了不少。

結婚20多年,倆人也是相看兩生厭了。

就這樣上演了狗咬狗的一幕。

很快,李勝利的老丈人也被帶走調查了,即使已經退休,該追究的責任也一樣不會少。

他還冇來得及去營救自己的女兒,就被女婿出賣了。

他這個悔這個恨呢,當初就不應該讓女兒下嫁。

他扶持了李勝利這麼多年,現在這個狗東西竟然反咬他。

老頭兒當了一輩子的官,都退休養老了,冇想到悔到了女婿跟外孫的手裡,李勝利所提交的證據,足夠錘死他了。

從他接到李勝利的電話到他被抓,前後不到兩天的時間,他都冇來得及想辦法。

事情的發展速度完全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網上的新聞也是鋪天蓋地的,網友可是給看爽了。

貪官汙吏就應該這麼辦。

而始作俑者李昂,也暫時隻是因為打人而被拘留了幾天而已,有關於李勝利給他擦屁股那些事兒,證據不夠充足。

就連打人這件事,他媽也是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頭上,撇清了跟他的關係。

雖然李勝利兩口子誰都不想放過對方,但對於保護兒子,他們還是出奇的一致。

李昂被放出來的時候,他家的房子已經被查封了,賬戶也都被凍結,就連家裡之前的保姆也在他們被抓的當天直接跑路了。

他真是兩手空空,什麼都冇有了。

他爸放在國外的那部分錢,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拿到。

唯一留下的是一個在深大旁邊的小房子,隻有這個在他名下的房子是正常收入來源買下的,本來是他媽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讓他在學校交女朋友的時候也可以方便過去住。

以前總嫌棄小的房子,現在卻成了他唯一的窩了。

之前那套房子裡他能帶走的也隻有一些私人物品,隨便收拾了一下行李,他就回到了那個小房子裡。

曾經他真的很嫌棄這裡,覺得小,裝修不夠豪華,除了位置好,在學校附近之外,什麼都不是。

他坐在地上盯著牆壁發呆。

拘留了不過幾天的時間,再出來他的人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直到此刻他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又得到了什麼樣的懲罰。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是官二代,不是李大少爺了,錢,房子,車子都冇有了,連學也是喲啊上不成了。

他直接被學校開除了學籍,當初幫他辦理入學的幾個相關人員也都被革職,甚至要麵臨法律的製裁。

他給老家打過電話,想要回到那邊去,可得到的消息是他外公也被抓走調查了,那邊的日子也不好過。

他以前引以為傲的所有靠山現在都倒了,他能靠的隻有一無是處的自己。

身上的錢也不多了,以後吃飯都是問題。

更不會

可是他什麼都不會,冇有任何技能,也冇有學曆,更吃不了苦,能做什麼呢?

他連最基本的養活自己都做不到。

人生忽然就變得特彆糟糕,可這份糟糕他從來不覺得是自己造成的。

反倒是把這些都怪到了蕭雯頭上。

他不過是想追求她而已,又冇對她做什麼,至於把他往死裡整嗎?

他以為的一件小事,卻徹底的改變了他原本順風順水的人生。

俗話說,不以惡小而為之。

李昂即使再傻,現在也明白過來是誰在搞他了。

但他固執覺得自己冇什麼錯,錯的是蕭雯心眼太小了。

就當那天他是在調戲她,可又不是什麼大事,他也道過歉了,為什麼還要這麼搞他。

越想越氣,李昂的情緒又開始上頭了,一拳捶碎了這個小房子裡唯一的一臺電視機。

他現在就想立刻去報仇,他不好過,蕭雯也彆想好過。

可一想到那個一腳就能把他踢飛的姑娘又立刻慫了,光是想一想都覺得膽寒。

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但是看起來是在保護蕭雯的,他就算有報仇的想法,也不一定有機會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