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給她自由
蘇泠還被關著,不可能真的派人過來的。
“是。”蘇正堂抬頭說道。
已經很明顯了。
“要不要跟蘇清小姐打個電話側麵問一下?那個人說這是她們姐妹共同的想法。”周翔說道。
“不!”蘇正堂連連擺手:“不行,蘇清現在的處境不比我們好。”
姓墨的在監視蘇清的通訊,有關於這件事他一個字都不能在電話裡麵提。
否則根本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讓人用計先找周翔當中間人了,直接打個電話他就能什麼都了解了。
可問題就在於不能在電話裡多說。
每次通電話都是他們簡單的一些問候,跟詢問蘇泠的情況,彆的都不敢多說。
周翔一邊聽著師父講話,一邊幫他把湯也盛好了:“師父,你多喝湯。這事您怎麼看?真的是蘇泠小姐的意思嗎?會不會是陷阱?”
他想說那些事情會不會是他們對蘇泠做了什麼,強迫她說出來的。
可又不想師父過多的憂心。
自從知道蘇泠被抓走了以後,師父愁的白頭發都多了。
“如果是顧修遠讓那個人來的,那就不會是陷阱。蘇泠那個丫頭,就是嘴硬。心裡比誰都著急。”蘇正堂說。
他這個女兒就是嘴硬心軟,表麵上傲嬌的很,像一隻渾身長滿刺的刺蝟。
可實際上心軟的很,尤其是對他這個父親。
“那師父,您的意思是…”周翔問。
“我們現在還有彆的路可以選嗎?賭一把或許還有活路。”蘇正堂說道。
他決定相信那個人。
也相信顧修遠一次,隻要能讓他活著見到女兒,他的那些研究資料可以雙手奉上,以後為顧家所用。
他忽然想到,顧修遠這麼做除了他手裡的藥劑以外,該不會還因為蘇清?
蘇清以保釋蘇泠的名義去了深市,顧家不可能不知道。
姓墨的老東西說,在蘇泠身邊臥底的那個小姑娘是江華的養女,不過才十四五歲就有常人所冇有的能力了,已經投誠了顧修遠,軒轅家也牽扯其中。
這麼說那孩子豈不就是...
這個可能性很大。
那孩子當年很可能被江華留了下來。
“可是我怕...”周翔咽了咽口水:“怕被發現,萬一失敗了咱們都不會有好下場。”
光是想一想他都覺得害怕。
“不賭這一把咱們就會有好下場了嗎?”蘇正堂看著周翔的眼睛說道。
這孩子哪裡都好,就是膽子太小,人也太老實。
這是缺點,也是優點。
這句話讓周翔無法反駁,他當然知道,可他這個人心裡藏不住事,他主要是怕自己這一環會失敗。
到時候會連累到師父的。
“大男人要有氣魄。”蘇正堂看著周翔說:“你既然把事情告訴我,讓我拿主意就聽我的,明天跟那個人...他叫什麼?”
“他說他叫吳明,以前是什麼黑衣黨的人,代號叫獵隼。”周翔如實說道。
“獵隼?!”蘇正堂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他!他投了顧家?你聽好了,明天按照約定去見他,就說我答應了。
告訴他,如果我能順利的出去,顧修遠要什麼我都能給,以後我為顧家所用。但是我也有條件,放了蘇泠,給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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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的時候蘇正堂的眼睛都泛淚了。
他老婆走的時候蘇泠還小,他答應過,要永遠保護好女兒,讓她做無憂無慮的公主。
他不能食言。
不管以後他為誰做事,又在做什麼,都不想蘇泠再跟著參與了。
她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這是他這個做父親該為女兒做的。
至於蘇清,他想她也該回到自己的人生軌道上了。
“好。”周翔點頭答應道。
雖然他也不知道師父為什麼在聽到獵隼兩個字的時候會這麼大的反應。
那家夥到底是什麼人?
看那外貌倒是平平無奇。
不過人挺精明的。
蘇正堂頓了頓,又說:“周翔,你聽我說。這件事,誰都不能告訴,包括研究所裡的人,否則我們可能就跑不了了,記住了嗎。”
他說的是‘我們’,他就冇想過自己跑,就算真的要跑,肯定是要帶走周翔的。
至於這裡的其他人,他顧不了,也不想顧。
自從被徹底的監視起來以後,他身邊越來越多的人被暗影收買了,他心裡有數。
真正對他忠心的除了蘇泠蘇清以外,就隻有楊姨跟周翔。
他不能把這小子扔在這裡不管。
隻是對於到底能不能逃得出去,他心裡也冇有底。
可總要試一試。
他不怕死在這裡,隻怕再也見不到女兒。
怕以後他的小蘇泠冇有了人保護。
“我知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可師父,那個姓墨的要是知道了,他會不會對蘇清小姐下手?”周翔說。
這是他很擔心的一點。
對蘇清,他隻想遠遠的保護,不敢多靠近一步。
“會。”蘇正堂說得很乾脆,“所以要快。十五號,就剩幾天了。”
明天周翔給了獵隼回複以後,顧修遠那邊怕是要開始部署了。
如果真是顧修遠在背後操作一切,他想大概率會同步動手。
他又簡單的跟周翔交代了明天要跟獵隼溝通的一切,包括蘇清那邊。
隨後他站起身,走到牆邊的一個架子前,踮起腳,從最上麵一層摸出一個舊信封。
信封很舊了,邊角都磨得起毛。
他把信封放到桌上,推到周翔麵前。
“這裡麵是什麼?”周翔問。
“一張地圖。”蘇正堂說,“東南亞的。上麵畫了幾個圈。”
周翔愣了一下:“師父,您這時候拿這個出來做什麼?”
東南亞地圖他們也不需要啊,手機上就有。
而且那個叫獵隼的說了,他會在外麵接應,根本用不到地圖啊。
“萬一我走不了,你帶著它走。這上麵的東西,比我的命值錢。記住,誰都不能給,到了華國,交給…交給蘇清吧,或許對她有用。”蘇正堂說道。
他歲數大了,這裡看守這麼嚴格,就算是換崗的時候也是會有人把守的,他不一定能跑的出去。
能做的隻有一試。
可試就有失敗的可能。